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一边说著话,一边向著北山坡慢慢行走。
慢慢的,两个人不再说话,直接相互依偎在一起,慢慢行走。
谁也不说话,享受著难得的温馨时刻。
虽然走的慢,但还是抵达了北山坡。
张红旗伸手推开院门。
吱呀一声响,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汪!”院子里传来黑王低沉的叫声。
听到自家狗子的叫声,张红旗这才想起来,今天晚上还没餵它们呢。
平时,张红旗都是一天早晚餵两次。
进山的时候,才会多餵一次。
今天因为接收薪材,招待庞涛他们,结果忘记了餵黑王它们。
黑王这是听到张红旗回来,提醒他,还没餵食呢。
“別著急,马上就餵你们!”张红旗对著狗圈的方向说了一句。
“我去烧点热水,一会洗洗。
你也別去洗凉水澡了!”白洁鬆开张红旗,嘴里说著,走进厨房。
“我没事,大冬天洗雪澡,还不是一样?”张红旗笑著回了一句。
走进屋里,拿出十二块狗粮,捏碎了,用温开水把狗粮泡上。
然后,拿给黑王等狗子。
忙完这些后,张红旗才拿上换洗的衣服,毛巾肥皂,来到后山水渠。
路上这一段,张红旗的酒气已经挥发的差不多。
等洗完凉水澡,又撒了泡尿,酒意已经彻底消散。
抱著换下来的衣服,回到院子里。
“你也不嫌冷,感冒了怎么办?”白洁看到张红旗进来,瞪了他一眼埋怨道。
“哈哈,我这身体,壮得和熊一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感冒什么的,根本不存在!”张红旗笑道。
“德性!”白洁对著张红旗拋了个白眼,转身走进厨房,把刚刚烧开的热水舀进桶里,然后拎进屋里。
“要不要,我给你搓搓背啊?”看到这一幕,张红旗眼睛一亮,跟著走进屋。
“去,一边去!
净想美事!”白洁啐了一声,快步走进房间,俏脸在昏暗的油灯下,变的红彤彤。
“哈哈,当然要想美事!
大晚上的,不想美事,想啥?”张红旗毫不在意的跟著进屋。
等白洁把热水倒进大木盆里后,张红旗又出去,帮她拎了一桶凉水进来。
帮著白洁兑好洗澡水。
虽然两个人早已经知根知底,但是当著张红旗的面洗澡,白洁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看到张红旗瞪著大眼睛,看著她。
白洁红著脸,白了张红旗一眼,才慢悠悠的脱下衣服。
转眼第二天,张红旗早早被生物钟叫醒。
起床上了厕所后,开始练拳。
这个不能缺少,想要生活好,身体必须好。
所以,张红旗一直坚持练拳。
今天的风又大了一些,风中还带著雪粒子。
这是空气中的水汽,被冷风一刮,变成雪粒子。
这也算是白毛风,一种比较小的白毛风。
这代表著,73年秋天的第一场雪,马上就要到来。
等张红旗晨练结束,白洁也已经起床。
洗漱后,在厨房忙活著早饭。
“早上吃手擀麵吧!
昨天喝了那么多酒,今天早上吃点清淡的!”见张红旗晨练结束,白洁对著张红旗说道。
“成,你说了算!”张红旗点点头。
昨天晚上,和白洁打了好长时间的牌。
今天早上,白洁颇有点容光焕发的感觉。
白皙的皮肤上,带著健康红晕的光泽。
张红旗洗漱完,靠在厨房门框上,看著白洁忙碌的背影。
一缕髮丝从耳后滑落,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手擀麵的香气混合著灶膛里柴火的味道,在不大的厨房里瀰漫开来。
“看什么,还没看够啊?
你去捞点咸菜,洗一洗,该吃饭了!”白洁回头看了张红旗一眼,娇声道。
“这就去!”张红旗应了一声,走进地窖里。
隨著天气变冷,张红旗已经把咸菜缸和酸菜缸搬进了地窖里。
张红旗这个地窖,因为位置的原因,气温几乎是恆定的。
东西放在里面,不用担心会因为温度过高,而坏掉。
把白菜疙瘩,小黄瓜,胡萝卜德国小咸菜,捞了一碗。
来到厨房里,张红旗用清水洗了两遍,切成咸菜丝后,拿进屋里。
此时,白洁已经把手擀麵盛到盆里,放在餐桌上。
看到张红旗进来,白洁用碗给自己盛了一碗麵条,然后把盆推给张红旗。
娇笑著说道:“你直接用这个吧!”
“成,倒是省事了!”张红旗笑著应了一声。
陶瓷盆里连汤带麵条,满满一盆。
白洁刚刚盛出去的一碗麵条,好像没有让盆里的麵条减少。
面盆里飘著一些葱花,还有两个鸡蛋。
张红旗端起陶瓷盆,呼嚕呼嚕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