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青山羊被烤的滋滋冒油,一股青山羊独有的膻香味,混著松脂的香味,飘得满山谷都是。
曹瑾等人都忍不住围过来,看著烧烤架上的羊肉。
“红旗兄弟,这羊肉什么时候能烤好?”曹瑾咽了咽口水问道。
“还得等会!”张红旗一边说著,一边拿著侵刀在青山羊上划出一道道口子。
烤野兔的兔肉上,也都划开几道口子。
让火力更好的渗透进肉中。
那边,胡美丽已经把野鸡和猴头菇燉到锅里。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后,张红旗撒上盐,调料。
又烤了一会,才把烤全羊拿下来。
拿著侵刀把羊肉分割开,放到十几张洗乾净的樺树皮上。
当然了,还有烤野兔,也被分割开,放到樺树皮上。
“曹哥,孙哥,吴哥,嫂子们,大侄子们!
来尝尝我的手艺!”张红旗笑著招呼道。
分出六份烤肉,交给曹瑾等人。
张红旗又把剩下的烤肉分给白树峰的猎人小队,以及大丫、白洁三女。
“別光吃肉,我这儿有野韭花酱,大家可以沾著韭花酱吃。
还有小野葱,谁需要,自己拿!”张红旗又接著说道。
“好吃,红旗兄弟这手艺真不错!”曹瑾一边吃著,一边称讚道。
其实也不是真这么好吃,主要是环境不一样,大家的感觉也不一样。
所以,大家吃的都很过癮。
“大家留著肚子,一会还有叫花鸡,那个才叫真的好吃!”张红旗一边吃著羊肉,一边对著眾人提醒道。
说话间,大丫把燉好的野鸡汤端过来,一人一碗。
汤鲜得很,野鸡肉嫩滑,蘑菇脆生生的,喝一口,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孙向南喝了口汤,又啃了口羊肉,眯著眼睛,说:“红旗兄弟,你这日子,神仙也不换。”
张红旗笑了,也喝了口汤,也啃了口野兔腿,没说话。
又等了一会,叫花鸡也烤好了,张红旗扒出来。
把泥团敲开,露出里面金黄油亮的鸡皮,冒著油光。
孩子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张红旗撕下一只鸡腿,递给曹瑾的儿子。
又递给孙向南的儿子一根鸡腿。
接著又敲开一个泥团,曹瑾他们的孩子,一人一根鸡腿。
孩子啃著鸡腿,满嘴是油,吃得直吧唧嘴。
曹瑾他们的媳妇,嫂子们也没落下。
也是一人一根鸡腿。
吃完饭,大家坐在小溪边休息。
孩子们在溪边玩水,撩水打仗,溅了一身。
大丫、白洁、胡美丽坐在石头上,陪著曹瑾他们的媳妇说话。
曹瑾三人的媳妇,很喜欢和大丫她们说话。
忽略她们语气中的优越感,相处的还算不错。
张红旗和曹瑾等人也坐在另外一边的小溪边。
一边说著话,一边看著远处的山。
山是黛青色的,一层叠一层,望不到头。
近处的松树林里,鸟叫声此起彼伏,偶尔有野鸡扑稜稜飞起来,拖著长长的尾巴。
风吹过来,带著松脂和青草的味道,凉丝丝的。
休息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曹瑾等人又有了精神。
下午,张红旗带著曹瑾等人来到中屿沟。
“这边有一口水潭! 经常有野牲口过来饮水。
不过,今天估计是看不到野牲口了!
只能在水潭边上玩一会,也可以去那边的樺树林转转!
里面也有不少好东西!”张红旗笑道。
“没事,能遇到最好,遇不到也无所谓!”曹瑾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
他们带著老婆孩子来靠山屯,本身就不是衝著打猎来的。
真要是想打猎,也就不会带著老婆孩子了。
“曹哥、孙哥要是想打猎,可以等秋收的时候,再来一趟。
那个时候,才是狩猎的时候。
也是山里的野牲口最肥美的时候!”张红旗又笑著补充了一句。
中屿沟的风景,要比小峪沟那边更美一些。
水潭不大,方圆不过几丈,但水清得很,能看见底下的石头。
水潭边上长著一丛丛野花,黄的白的紫的,倒映在水里,像一幅画。
水潭后面的山崖上,长著几棵老松树,树干歪歪扭扭的,枝椏伸向天空,像几个佝僂的老人。
水潭左边是一片白樺林,树干白得发亮,在阳光下泛著银光。
右边是一片杂木林,林子密密的,看不清里面有什么。
曹瑾感慨道:“这地方真不错。”
“是不差,等秋收的时候,我们再过来!
到时候,在山里好好待几天!”孙向南也笑著点点头。
眾人在水潭边上,说实话,欣赏了一会风景。
才又到樺树林和杂木林里转了一圈,象徵性的採摘了一些蘑菇。
下午三点多,张红旗找到曹瑾,“曹哥,时间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