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哥,这件事也怪我。
当初把问题想简单了。
才把事情,越搞越复杂。”张红旗苦笑道。
话虽然如此说,但是。
再来一次,张红旗依然不会跟著他们走。
依然会反抗。
这件事,之所以越传越大,越传越离谱。
不仅仅是张红旗打了geweihui的人,还有就是后面。
他用枪顶著geweihui的人,又把公安叫过来。
又去了公社大院。
最后, 安然离开公社大院。
这才会越传越大,越传越离谱。
最终,闹到整个geweihui都抬不起头来。
现在geweihui內部的意见很大,不少人都在嚷嚷著,要严惩张红旗。
要不是周书记压著,张红旗本身名气也够大,以及靠山屯这边民风彪悍。
早就派人来抓他了。
都不用派很多人来,一个排的部队。
靠山屯这边就不敢硬扛。
对抗geweihui和对抗部队,后果可是不一样的。
“这件事,也不能怪你。
真要是把你抓走,那才是真的遭罪。
那帮瘪犊子玩意,手可是黑的很!”孙向南笑道。
张红旗很认可的点点头。
geweihui心黑手辣,这是公认的事实。
被geweihui整死的人,不在少数。
“孙哥,我这里还有一支五品叶人参,还有几根大黄鱼。
不知道够不够,解决这件事”张红旗试探著问道。
“用不了那么多!
这样吧!
五品叶人参给我,算是浴室设备的费用和解决这件事的代价。
除此之外,你再欠我一个人情。”孙向南笑著摆摆手,想了想又开口道。
“没问题!
那就按照孙哥说的办!”张红旗乾脆的应道。
虽然,心里有点气不顺,可是能这么解决,也算是合適。
张红旗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几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取消geeweihui的人,都会被追究责任。
到那个时候,再报仇也不晚。
七六年拨乱反正,七九年开始撤销geweihui。
到八二年,国家从宪法层面刪除geweihui这个名词。
现在已经是七四年,用不了十年。
从七六年到七九年之间,是geweihui最后疯狂的时刻。
这个时期,geweihui也是人心惶惶。
也是报仇的最佳时机。
“红旗兄弟,你不用担心。
这件事,解决起来,不是多么麻烦。
有个词叫作,明升暗降。
先把人调到县geweihui,高高掛起来。
等这件事消停下去,我再帮你报仇。
眼红靠山屯的拖拉机,就是和我过不去。
放心,我肯定给你一个交代。”孙向南语气冷厉的说道。
“孙哥,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张红旗笑著道谢。
找那个副主任报仇的事情,张红旗没有和孙向南说。
这件事,他不准备和任何人说。
晚上,张红旗陪著孙向南喝了一顿酒。
第二天,张红旗带著孙向南在荒野上骑马打猎。
为了表达诚意 张红旗把闪电让给孙向南,自己骑追风。
至於孙向南的保鏢,自然只能骑三河马。
三河马只是体型上小一点,速度上,一点不比闪电追风慢。
在荒野上骑马嗯,玩了两天。
孙向南满意离开。
临走的时候,张红旗把这两天打到的猎物,都给他带上。
又给他拿了一些风乾兔和风乾鸡,以及做好的肉脯和肉鬆。
当然了,之前承诺的五品叶人参,张红旗也自然给他带上。
张红旗相信,孙向南不是忽悠他。
送走孙向南后,张红旗没有著急安装浴室设备。
而是,先来到学校。
隨著秋收结束,天气越来越冷,风越来越大。
第一场雪,隨时都可能降下来。
张红旗回学校,就是要解决学生住宿的问题。
把刘洋等男老师,林曼曼、孔灿灿等女老师,以及一年级的老师叫到办公室里。
刘洋、林曼曼他们是选出来的,负责学生宿舍管理的宿管老师。
一年级的老师,是因为这次主要说的就是一年级学生住宿问题。
二三四五年级的学生,早就在学校宿舍里住宿。
“你们回头在班上通知一下。
所有要在学校住宿的学生,明天让家长或者自己把被褥带过来。”张红旗开门见山,直接对著宿管老师吩咐道。
“校长,明天带被褥过来。
是不是太著急了”林曼曼开口问道。
“不著急了,都已经开学多少天了
火炕都已经准备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