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向着法斯特城的格林一行。
格莱特与汉塞尔从鸡脚小屋出来后,便朝着家的方向狂奔。
他们现在只想快些离开这个全是噩梦的地方。
而且,那个强大的巫师看着和和气气的,但谁知道会不会一转眼就将他们捉了去,做成墙上的装饰品呢?
他们可不敢赌。
于是,格莱特与汉塞尔跑呀跑,跑呀跑,直到筋疲力竭,这才停下来休息。
就在她们休息的时候,身后的灌木丛突然传来了一阵动静。
兄妹两人警剔地转过头,紧紧地盯着那丛灌木。
在两人的注视下,灌木丛被拨开来,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
这人手中拿着一柄斧子,看起来风尘仆仆的,还有些疲惫,身上的衣物有些破破烂烂的,还满是树叶子,看起来在森林中游荡了很久。
但格莱特与汉塞尔在看到这人后,反而露出喜色。
“爸爸!?”
格莱特直接飞奔向那个男人,抱住他的腰,放声大哭。
汉塞尔只比格莱特慢一步,他抱住了男人的另一边,同样放声大哭。
“格莱特?汉塞尔?”
男人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将手放在兄妹俩的头上,而后又象是不可置信般反复摸了摸,似乎在确定眼前的是不是幻象。
“爸爸!你怎么会在这儿?”
男人这才将手中的斧子扔下,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两个孩子,眼中泛着泪花。
两人的父亲紧紧地抱着他们,但很快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这两个孩子出来好几天了,怎么身上这么干净?
还有,那鼓鼓囊囊的口袋
格莱特与汉塞尔在这时也暂时离开了父亲的怀抱,皆是一脸后怕地说:
“父亲,我们遇见了邪恶的女巫!”
就在格莱特与汉塞尔向他们的父亲倾诉这几天痛苦的经历时,
在森林另一边的一座木屋里,
一个看起来刻薄的女人正得意地书着放在桌子上的几十个硬币。
它们虽然不多,但却是这个家里最后的钱了。
“这些钱就都归我了!”
她将钱数了一遍又一遍,兴奋的自言自语着:
“那个没用的男人居然独自一人跑去大森林里找两个孩子,而且已经跑了好几天了。
这么长时间都还没回来,大概已经死在哪个无人的角落了吧!”
那刻薄的女人越想越兴奋,笑起来也愈发的猖狂。
她认为,现在,这些钱,这间房子,这里的财产都会是她的了!
虽然它们不多,但已经足够她重新找一个男人,继续过着被伺候着的日子了。
“看来还是要找那些懦弱的男人啊!
这女人梦的正香,完全没有发现,就在木屋外面不远处树林中,有几道贪婪的目光正盯着这里。
那是最近流窜到附近的一伙盗匪。
他们已经盯上这间木屋很多天了,之前有着年轻力壮的樵夫在。
现在好了,樵夫不知道去了哪里,几天都没回来了,屋子里只留下了他的妻子
这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头儿,观察好几天了,屋子里一直都只有她一个。”
一个负责侦察的盗匪兴奋道。
而这伙盗匪的头领闻言,动了动头上的草帽,露出一嘴大黄牙,大笑道:
“好!现在就动手,这附近都是荒山野林,不会有人来的!”
言罢,头领就带着自己的几名兄弟,光明正大地走向了那间木屋。
很快,屋里传出了那个看起来刻薄的女人惊恐的尖叫声。
晚些时候,一位尊贵的骑士,带着侍从,路过了这里。
他理所当然地发现了睡得正香的盗匪们,以及小屋角落的那具尸体。
骑士勒住缰绳,目光沉沉地扫过木屋。
门半敞着,里面传来粗俗的鼾声。几个衣衫褴缕的男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身上还沾着酒渍和血迹。
角落里,一具女尸歪倒在地。
桌上散落着几十个硬币,被酒水打湿了几枚。
“老爷。”侍从皱起眉头,手已经按上了剑柄,“这些畜生”
骑士翻身下马,他走进木屋,高大的身影将门口的光线遮去了大半。
鼾声戛然而止。
盗匪头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便是一柄出鞘的长剑,剑刃上倒映着他自己那张肮脏的脸。
他猛地一个激灵,整个人弹坐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摸身边的斧子。
“你你什么人?”
骑士没有回答。
“这里发生了什么?”他问,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寒意。
盗匪头领终于摸到了斧柄,胆气壮了几分,狞笑道:“关你什么事?识相的把值钱的东西留下,老子饶你一”
话音未落,剑光一闪。
头领只觉得脖子一凉,想要低头看时,看到的却是自己正在喷血的无头尸体。
其馀几个盗匪全被惊醒了,有人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