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通讯录重重落在办公桌上。
正在小憩的福克斯被惊醒,它抖动赤金色的羽毛,不满地冲着邓布利多叫了两声。
“抱歉,福克斯。”邓布利多讪笑。
小凤凰果断振翅,飞回专属的栖枝上,脑袋埋进翅膀里睡回笼觉。
那姿态分明在表达不满:爷不伺候了!
邓布利多无奈,他本来想抱着福克斯来打这通跨国通信,看来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他在通讯录封面上的凤凰图案上轻轻一点,凤凰化作火光消失,通讯录也自动打开了,翻开通讯录,粗糙的羊皮纸上,字迹与照片交错。
他翻到中间的一页,照片里是一个戴着圆框眼镜、头发稀疏的干瘦老头,老头正拿着刻刀,在一块金属板上雕琢。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照片里的老头停下动作。他抬起头,看向邓布利多。
“阿不思。”梅的声音从书中传出,带着浓重的法国口音,略显沙哑,“巴黎现在是凌晨三点,我这个六百多岁的老骨头需要睡眠。”
“事发突然,尼可。”邓布利多收起笑容,神色肃穆,“我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难题。”
尼可放下刻刀,在一把椅子上坐下。
“能让你半夜扰人清梦的难题,绝对不是小事。”尼可叹气,“说吧,出了什么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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