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巧儿可是貌美如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偷偷听过一次,那曲儿唱的可给我魂都勾住了。”
刘清河一听,脸“腾”地红了,头埋得更低,小声嗫嚅:“这这不好吧?爷爷他们要是知道了,肯定要生气的”
王离眼睛却亮了,拍了拍赵子陵的胳膊,一脸坏笑:“还是子陵你胆子大!我早就想去看看了!放心,咱们悄悄去,悄悄回,爷爷他们聊得正投机,哪会注意到我们?”
祁羽靠在廊柱上,折扇轻摇,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知道这几个家伙的性子,赵子陵是直肠子,想到就说;王离鬼主意多,最会煽风点火;刘清河老实,却也架不住两人怂恿。
醉仙楼的大多数是清倌人,卖艺不卖身,他们几个以前倒是经常偷偷去。被发现了回来被家里人打一顿,接着去。他们是国公府世子,虽说形象一般可还有的家风还是有的,他们去青楼也就是找姑娘聊聊天听听曲儿。不过正常的子弟也没有去风流的,毕竟大家子弟家中都有侍女和通房丫鬟的,面貌自然是极好的。
“醉仙楼?好你个浓眉大眼的赵子陵,两年不见张口闭口还是青楼。”祁羽慢悠悠开口,“那里消费可不低,你们带够银子了?”
王离立刻拍了拍胸脯:“放心!我偷偷拿了我爹的私房钱,足够咱们潇洒一阵了!”
赵子陵也连忙附和:“我也有!我娘给我的零花钱,我都攒着呢!”
刘清河看着三人,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抵不过好奇心,小声说:“那那咱们可得小心点,别被爷爷们发现了。”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王离拍著胸脯保证,然后压低声音,凑到三人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计划。
四人趁著院子里的长辈们聊得正投机,悄悄溜出了主院,沿着墙角一路小跑,出了镇国公府的后门。
可在座的都是一品修为,哪里注意不到,反正几个孩子也好久不见了一起玩玩熟络熟络感情也好。当然,如果知道他们是去青楼可能就是另一副表情了。
街上的阳光依旧温暖,四人并肩走着,说说笑笑,引得路人频频侧目。赵子陵大大咧咧地走在最前面,时不时还对着路边的姑娘吹口哨;王离则东张西望,警惕著有没有熟人;刘清河紧张地跟在后面,时不时回头看看;祁羽则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样子,走在最后,折扇轻摇,仿佛只是在散步。
“话说羽哥,你还拿着这破扇子呢。”赵子陵见祁羽摇著那熟悉的扇子问道。
“什么破扇子,你有没有品味,这叫格调。”
“行了吧,还格调,我看你缺格调,穿的文邹邹的跟个娘们一样。”王离大笑。
“你!”祁羽脸有点红了,被晒的。
“哈哈。”赵子陵没忍住,饶是刘清河也没顾及祁羽的面子。
四人一路说说笑笑,有京城的世家官员子弟见了他们脸色大变“怎么这四个混世魔王又聚在一起了。“
“那位拿折扇的小学子好俊,怎么跟三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走一块。”有不认识四人的姑娘看着祁羽眉目含春。
“他是个屁的小学子,那就是个流氓头子。”
不多时,四人便来到了城西的醉仙楼。楼外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与刚才国公府的安静截然不同。王离抢先一步,带着三人走了进去。
门口的老鸨见有客来此,又是衣着华贵气质不凡,一看就是来了笔大生意。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几位公子里边请!楼上有雅间,要不要小的带您们上去?”
“好!”王离点点头,“给我们找个最好的雅间,再上几坛好酒,几碟招牌菜!”
“好嘞!几位公子这边请!”老鸨连忙引著四人上了二楼,找了一个靠窗的雅间。
四人坐下后,王离迫不及待地问老鸨:“听说巧儿姑娘曲儿唱的极好,能不能给我们叫上来唱一曲儿?再来几个头牌姑娘。”
老鸨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这位公子,实在不好意思,头牌姑娘们都在陪其他客人,巧儿姑娘只有晚上才唱曲儿,怕是”
“不过有几位姑娘倒是无事,可以任几位公子风流。”老鸨又语。
“怎么著?”赵子陵一拍桌子,大声说道,“谁踏马要耍风流了,好你个老娘们儿几年没来认不出我们了是吧,再不叫人过来信不信我叫人砸了你这醉仙楼。”
老鸨被骂老娘们儿脸都有这阴沉,她们醉仙楼能成为京城头牌屹立不倒那自然是背后有人的。可听这语气又有些耳熟,仔细望了望吓得脸色都变了,这不是那四个小魔王吗?不是都两年没来过了怎么突然又来了?
老鸨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小的这就请巧儿姑娘和几位头牌姑娘来。”
刘清河连忙拉了拉赵子陵的袖子,小声说:“子陵,你小声点,别惊动了其他人。”
赵子陵挠了挠头,嘿嘿一笑:“知道了知道了。”
祁羽看着眼前的一切,无奈地摇了摇头。
老鸨走后径直来到后院,里面传来两道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像是两位姑娘打闹。
老鸨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