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地站在雪地里等他。
祁羽心中一暖,扫去了白日里的烦躁,嘴角重新扬起一抹慵懒的笑容。他快步走过去,伸出温热的手,轻轻摸了摸两个小侍女的小脑袋,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早说了不用等本世子,天这么冷,冻坏了可怎么办?”
冬儿性子活泼,见状立刻双手抱住祁羽的胳膊,将冻得冰凉的脸颊贴在他的衣袖上,娇声道:“不冷的!奴婢和秋儿姐姐想着世子今天又是给我们买好吃的又是去见几位国公爷,舟车劳顿,肯定累了,就想等著给世子端杯热茶。”
秋儿性子温婉,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底却满是关切:“世子爷一路辛苦,奴婢已经把热水和点心都备好了,快进屋暖暖身子吧。”她说话时声音轻柔,像冬日里的暖阳,让人听着格外舒服。
祁羽笑着应下,任由冬儿挽著自己的胳膊,跟着秋儿走进了院子。院内种著几棵梅树,鲜红的梅花在寒风中傲然绽放,散发著淡淡的幽香。他素来喜欢梅花,喜欢梅的高傲孤芳自赏喜欢梅的不屈。
喝完热茶,又吃了一块点心,祁羽盘坐在床榻上,望着两个怔怔的小侍女心里有了鬼点子,调戏道,“秋儿冬儿今晚是想留在这里为本世子侍寝吗?”祁羽又摸了摸下巴故作思考,“说起来娘亲当时把你们送给本世子就是给本世子当通房丫鬟的。”
秋儿和冬儿从小被沈氏买入护国公府,平日里规规矩矩,哪里听过这般露骨的调戏。当即脸便红了,像熟透的苹果想让人咬一口,正当祁羽以为两个小侍女要羞恼时。
哪知,秋儿先定了定神,指尖攥着衣襟轻轻绞了绞,泛红的脸颊映着烛火添了几分柔媚,抬眸望他时,眼波流转间满是羞怯,声音柔得似浸了温汤的春水,轻缓又坚定:“秋儿秋儿愿意伺候世子就寝。”
一旁的冬儿也敛去了往日跳脱鲜活的性子,垂著的眼帘抖得厉害,脸颊烧得滚烫,连耳尖都泛著红,声音细若蚊蚋,却字字清晰落地,带着几分忐忑与期盼:“嬷嬷早前教过冬儿该怎么做也听说,会疼还望世子怜惜。”
话音落,两人便同时抬了手,指尖微微发颤地去解领口的盘扣,眼睫垂得极低,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不敢去看祁羽的眼睛。锦袄的系带顺着指尖松脱,缓缓滑落肩头,露出颈间细腻如玉的肌肤,沾著几分冬日里的薄红,在烛火下泛著淡淡的光晕,格外惹眼。
祁羽彻底愣住了,他本就是随口逗逗两个丫头,哪曾想她们竟真的应了,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等回过神时,两人的中衣已褪去大半,只剩一件贴身里衣裹着身子,肚兜的绣纹与亵裤的边角若隐若现,春光险些外泄。他心头一跳,连忙上前一步,一手按住一人将要滑落的里衣,指尖触到她们微凉的肩头,只觉掌心发烫,心里暗自腹诽:这脱得也太快了些,完全不给人反应的余地。
“你们快穿上,别着凉了!本世子方才就是开个玩笑,当不得真!”祁羽忙出声制止,语气里满是急切,生怕再耽搁片刻,场面更难收拾——他本就无此意,不过是逗趣罢了,哪成想会闹到这般地步。
可这话落在秋儿与冬儿耳中,却成了另一种意思,两人眼眶瞬间红了,方才强压下的羞怯褪去,只剩满心委屈,望着祁羽的眼神里满是失落:“世子是看不上我们吗?”
她们本就是护国公府拨给世子院里仅有的两个侍女,打从进院那日起,便知晓自己的本分是服侍世子左右,若是连世子都瞧不上,往后在府里又怎能有立足之地?怕是连安稳度日都难。
“哪有的事!”祁羽连忙摆手,语气放柔了些,“秋儿、冬儿,你们别听那些嬷嬷胡乱念叨,你们年纪还小,见过的人、走过的路都太少了,往后未必不会遇到真正倾心、想要相伴一生的人,没必要一辈子困在我身边、困在这国公府里。你们跟着我这么久,尽心尽力,明日我便去跟娘亲要回你们的卖身契,往后你们若想走出护国公府,寻自己的日子过,尽管去,有我在,府里无人敢拦你们。”
这话刚说完,两人“噗通”一声齐齐跪在了地上,豆大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滚落,砸在青砖上,溅起细碎的水渍,哭腔里满是惶恐:“世子您是在赶我们走吗?我们是不是做错什么惹您厌烦了?”
“本世子真没这意思!”祁羽急得抬手去扶,目光扫过两人跪着的模样,里衣本就松垮,此刻春光再也遮不住,他心头一阵慌乱,竟莫名想起了那性子烈如火的小辣椒——至少她哭的时候,闹一阵便会自己哄好自己,哪像眼前这两个丫头,哭得他手足无措。
祁羽耐著性子软声安抚,又是解释又是许诺,费了好一阵功夫,才总算把两人的情绪平复下来,轻轻扶着她们起身,让她们坐在床榻边。看着冬儿哭肿的眼泡,鼻尖还红红的模样,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带着几分疑惑问道:“冬儿,早上我跟你开玩笑说这话时,你还气鼓鼓说要去告诉老登告状,怎么才一天不到,变化这么大?”
冬儿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未散的鼻音,委屈巴巴地泣声道:“今今天夫人找过我们了”
秋儿接过话茬,抬手擦了擦眼角的余泪,声音带着浅浅的抽泣,却依旧条理清晰:“夫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