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穆管家挑眉,声音沉凝有力,“修剑至大成者,一草一叶皆可为剑,一劈一刺皆成剑气。羽儿,剑的好坏,从来都不是由剑身决定的,而是由握剑的人。来,让老头子看看那本《惊霜》你练得如何了。”
《惊霜》是穆管家传授给祁羽的核心剑诀,据说是穆管家师父传给他的,而在自己小时候展示出对修剑的兴趣和天赋后,穆管家又将这本剑诀传给自己。
“穆爷爷您就看好吧。”祁羽也不磨叽,锈剑在掌心旋出一道银弧,剑穗带起的风卷著梅瓣打了个旋,剑身上的锈迹竟在白金色韵道流转间,寸寸亮起清寒的光,仿佛沉睡的寒锋正被唤醒。
他足尖轻点,身形倏然拔起,衣袂翻飞间如惊鸿掠空,月白色袍角扫过青石地砖,带起一串细碎的冰棱。丹田内的白金色韵道与《惊霜》的清寒真气瞬间相融,一股凛冽之意自周身散出,院中的梅枝簌簌作响,枝头的寒霜竟凝作了针尖大小的冰花,在晨光中闪烁著刺骨的寒芒。
祁羽身后白金色的白虎虚影若隐若现,白虎虚影虎目圆睁,虎尾轻摆,与祁羽的剑势遥相呼应,一股刚猛与清寒交织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庭院。
“难道”祁烈感受着白虎的气息和祁羽周遭的真气强度。
“真是老了,马上要被羽儿超过去了。”穆管家脸上露出欣慰,却没有一丝自嘲。
他们看出来祁羽的真气强度分明离二品只差临门一脚,之前听祁羽说已经三品哪知道是三品之极?两年前才是个刚入四品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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