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琰连忙拉住,他心里苦啊,这二人没了自己迟早要黄,好在自己在这。
“不走做什么!”顾清瑶冷着声,用力想甩开他的手,“诗会都散了,你要结识的人也见得差不多了,难不成要留在这醉仙楼过夜?”
不顾顾清瑶的挣扎,顾景琰硬是拉着她走到包厢门前,看着躬身行礼的三人,抬手虚扶一下,语气听不出喜怒,目光却越过三人,牢牢锁在紧闭的木门上,沉声道:“免礼,长宁侯在里头?”
赵子陵瞧着顾清瑶脸上明显的不耐,心头咯噔一下,暗道糟糕——就知道羽哥不该单独跟人进包厢,这下好了,被抓了个正著。王离急得额头冒汗,脑子飞速运转,想着编个合理的理由,死脑子快给我动啊!
刘清河被这阵仗唬住,忙摆手解释:“羽哥跟一位红衣姑娘有要事相商,真没做别的!”
此言一出,赵子陵和王离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那眼神分明在说:大傻春!你这是帮倒忙还是害他?平时挺老实的,怎的关键时刻掉链子!
顾景琰嘴角微抽,暗自腹诽:白指望这几个家伙圆场了。
“哦?什么要事能让一位国公府世子跟一位青楼倌人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产生联系?”顾清瑶挑着眉梢接了话,目光剜向那扇紧闭的木门,语气里带了几分冷嗤。
赵子陵还想解释,“再说什么要事如此见不得人,在场也不是什么外人不如进去看看?”顾清瑶直接打断,伸手就要推门。
木门被顾清瑶带着几分不耐的力道推开,“吱呀”一声打破廊道静谧,廊外天光裹挟著冷然的身影涌入,将包厢内的低语彻底截断。谢棠音指尖停在紫檀木桌沿,面纱后的眸光淡淡扫过来人,鬓边赤金海棠在光线下闪了闪,依旧端坐未动;祁羽则缓缓合起白折扇,骨节分明的手指轻叩膝头,眉峰微挑,目光落在顾清瑶身上。
“六公主大驾光临倒是臣有失远迎了。”祁羽飞速扫了眼门外堵著的三人以及一副爱莫能助的顾景琰顿时了然,看来是这小辣椒又抽风了啊。
顾清瑶先是扫了一圈,见祁羽和谢棠音确实是是谈话的样子,也没客气直接找了一处坐下,没理会祁羽而是看向谢棠音平和道“继续聊啊,本公主挺好奇你们两个八竿子打不著的身份能有什么好聊的。”
说罢,她单手撑著头,手肘支在案几上,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盯着二人,眼底满是探究,仿佛在审视什么稀奇物件。
谢棠音轻笑一声,早有耳闻这位临安公主与长宁侯素有瓜葛,倒未想性子竟这般火辣直白。她指尖轻叩桌沿,面纱后的眸光弯了弯,语气依旧平和:“公主既想听,那便听着便是。方才正与祁世子说,兖州地界七弦楼弟子失踪,有人假借我楼玉牌生事的原委。”
“七弦楼?”顾清瑶撑著头的手微微一顿,杏眼倏然睁大了几分,眼底的探究掺了诧异,方才那点恃宠而骄的冷意散了大半,“竟是江湖上的那个七弦楼?你是七弦楼的人?”
她自幼练武,又有几位皇叔和皇爷爷向她讲江湖故事,自然知晓江湖上有三大琴宗,弟子皆擅琴艺,琴音可御敌亦可惑心,而这七弦楼便是其中之一,可怎会突然与祁羽扯上关系,还出现在京城的醉仙楼里?
顾景琰也跨步踏入包厢,宽袖扫过案角,目光沉沉地落在谢棠音身上,眉峰微蹙:“姑娘既是七弦楼之人,为何藏身醉仙楼?又为何与长宁侯谈及这些江湖事?”
他话音落,门外的赵子陵三人也凑了探头,个个面露惊愕,早知道这姑娘身份不普通没想到竟是七弦楼的人。
祁羽见顾清瑶神色松缓,便知她注意力转移,指尖摩挲著折扇扇骨,淡淡接话:“大殿下明鉴,七弦楼与二殿下有所合作,而这醉仙楼背后是二殿下想必大殿下也有所猜测。”
果然是这顾老二,顾景琰暗骂顾景深阴险,想到通过扶持青楼来控制一些权贵,他怎么没想到呢?还是年轻人脑子好使。
祁羽缓缓起身,又道:“大殿下,臣还是要提醒一句,京城之中,似还有一股不明势力藏于暗处,还请大殿下万事小心。”说罢,他走到顾清瑶面前,唇角噙着浅淡笑意,“公主殿下也需多加留意安全。”
“哼!”顾清瑶扭头冷哼,“本公主还需要你提醒吗?”
“祁兄是不是多虑了。”顾景琰笑道,“京城有四位一品国公在,还有我皇室一品,哪有势力敢有小动作?”
“京城是有诸多一品,可大殿下您不是。”祁羽毫不在意的打击道“大殿下就敢保证离京不会遇刺吗?当然臣也不是说那股势力是来刺杀大殿下的,只是提醒一句罢了。”
祁羽没同他们详谈护国公府周围发现带有七弦楼玉牌之人的事,毕竟一点线索没有一点危害没有,倒不如让他们注意安全。
顾景琰被祁羽一句话噎的语塞,只得干咳道“多谢祁兄提醒。”
见天色已晚,误会也已解除,顾景琰起身向众人告别,又看向顾清瑶“时辰不早了,小妹咱们回宫吧。”
顾清瑶也缓缓起身,跟在顾景琰身后,行至包厢门口时,却突然回身,目光落在祁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