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直白的告诉我们了?”祁羽有些愕然,他们才认识不过一刻钟呢,对方竟将关乎身家性命的重要消息和盘托出?
他下意识看向一旁的苏青,料想这位兄长定会厉声斥责苏晚口无遮拦。
却见苏青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又从身上掏出一枚黑色玉佩,与苏晚的白色玉佩刚好能拼接成一个整体,“要是别人的话我们自然不会这么轻易脱出,可如果是白衣公子您的话那就没问题了。“
一番话说出,不只是祁羽,南宫幕,凌霄,华云白,项霸天,就连缩在角落画著圈圈的钱多多都不可思议的看向这对奇葩兄妹。
祁羽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对自己这么信任,可这该死的爽感是怎么回事?莫名其妙被人全然信赖,那股突如其来的被认可感,竟让他心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飘飘然,连脊背都不自觉挺直了几分。
原来被人这般毫无芥蒂地信任,是这种滋味。
原来这就是信任的感觉吗?
“咳咳。”
南宫幕最先从惊愕中回神,轻咳两声打破诡异的沉默,上前一步拱手:“苏公子,苏姑娘,在下有两事不解。其一,那王三如何得知二位是苏问大师后人?其二,黑鹰堂在靖王殿下治下,竟敢当街强掳,如此猖狂,背后可有依仗?”
“我我我!我来说!”苏晚立刻蹦跳着举手,一双杏眼亮晶晶,抢着要开口。
可苏青动作更快,长臂一伸,直接捂住妹妹的嘴,转头对着祁羽五人,摇头晃脑,摆出一副要娓娓道来的架势:“此事说来话长,还得从今天早上说起”
祁羽五人顿时敛声屏气,凝神细听,就连钱多多都不自觉竖起了耳朵,生怕错过半句关键。
苏青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开口:“我和小晚从小就爱吃包子,小晚尤其偏爱城南张记的鲜肉大包,皮薄馅大而我就不一样了,我觉得城北刘记的卤肉大包更好吃,那卤肉香的,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卤汁浸得面皮微微透亮,一口咬下去,油香不腻,肉香裹着酱香在嘴里化开,连褶子缝里都吸满了卤汁,嚼上三嚼,满嘴都是醇厚的肉香,连咽下去都带着回甜。
他说得绘声绘色,眉眼间满是回味,仿佛那热气腾腾、油光锃亮的卤肉大包就摆在眼前。
一旁本就对吃食最是敏感的钱多多,耳朵不自觉竖得笔直,鼻尖都似隐隐嗅到了卤香。他摸著空空如也的肚皮,暗自咽了口唾沫,心中暗暗惊叹:居然还是个老吃家!
本来祁羽还听得挺认真的,怎么莫名有些津津有味了?擦了擦嘴角的泪水,祁羽沉声道:“苏公子,不如从开天辟地开始讲?”
苏青正说得眉飞色舞,闻言猛地一怔,手里比划着包子的动作顿在半空:“什么意思?开天辟地?这跟包子有啥关系
一旁一直凝神静听的华云白,适时接过祁羽的话茬,语气温和道:“苏公子,眼下黑鹰堂滋事、身份泄露皆是急事,不如直接讲重点。”
苏青眉头微微一蹙,显然没把“重点”看得比吃食更重,理直气壮地反驳:“公子这话就不对了,民以食为天,五谷轮回乃是生存根本,这包子可是头等大事,多重要啊!
说著,他又要开口细数刘记包子的其他妙处,话还没说出口,便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冷意扫来。他抬眼望去,正撞见祁羽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的目光里藏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冷意,那眼神像是在说“再不说正事,有的是办法治你”。
苏青后背一僵,挠了挠头,讪讪地笑了笑,刚想松口交代正事,手腕却突然被人一挣。
一直被他捂在一旁的苏晚,早就憋得满脸通红,此刻终于挣脱了束缚,她揉了揉被捂红的嘴角,一双杏眼瞪着苏青,气鼓鼓地抢过话头:“哥你怎么回事!光顾著说包子,把正事儿都忘了!”
她转头看向祁羽一行人,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换上一副乖巧又急切的模样,声音清脆又响亮:“昨天晚上我跟我哥说早上想吃包子了,然后今天一大早就提前去街口等著,等我们买完回家时,看见有一个邋里邋遢的人昏倒在家门口,我和哥哥想着日行一善就把他带到家里面。
“许是我跟哥哥谈及到黑鹰堂在大肆抓捕祖爷爷后人一事时那王三醒了让他听了去。”说到这苏晚就有些气愤“后面等那王三醒了,他说他是附近的百姓,被外来的武者欺辱没了积蓄,想找点吃食却饿昏倒在我们家门口。”
苏晚越说越气,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眼眶都微微泛红,又是委屈又是恼火:
“我们好心救他,他却恩将仇报!想来离开后是去黑鹰堂报信,把我们是苏问后人的事,一股脑全说了出去!”
苏青在一旁跟着叹气,脸上的吃货模样散去,满是懊恼,还不忘偷偷看向祁羽,带着几分愧疚:“都怪我,太大意了,没看出那家伙眼底的贼光,光顾著琢磨包子,连累了小晚,也差点耽误了事。晚上我们想来望江楼吃饭,后面的事,公子你们也都看到了。
南宫幕缓缓点头,指尖轻敲桌面,将前因后果理得清晰,眉头却皱得更紧:“那黑鹰堂呢?依我看,他们不过是落霞郡本地的江湖势力,怎敢如此肆无忌惮,竟敢当街强抢?”
苏青立马收起懊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