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清凌凌的笛声一响,周遭地面立马结了层薄冰,寒气绕着脚边转。
“可以啊晚姑娘,这笛子看上去很不凡啊!”钱多多凑过来看稀奇,啧啧称奇,“吹口气就能结冰,往后谁欺负你,直接冻他!”
苏晚吐了吐舌头,俏皮道:“那可不,以后我也能帮哥哥打架了,不用总躲在后面啦!”她把玉笛往腰间一系,跟白玉佩挨在一起,还拍了拍,生怕掉了,转头看向祁羽,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得意,“老大,你看我的新兵器,好看不?”
祁羽看着她鲜活的样子,微微颔首,语气淡却带着认可:“跟你很配,好好用,这笛子能攻能守,用好了杀伤力非同寻常。”
苏青看着妹妹这副雀跃的样子,也放了心,笑着道:“祖爷爷没骗咱们,这凝霜玉笛就是给女子用的,正好合你用,往后咱们赶路,你用笛音探路也方便。”
苏晚立马点头,攥了攥腰间的玉笛,干劲十足:“没问题!以后探路、防御都交给我!”
话音刚落,石台后面的山壁突然轰隆一响,裂开一道暗门,里面是往下的石阶,两侧夜明珠光昏昏暗暗,深处传来闷闷的兽吼,一股比之前更浓的兵器寒气飘过来,显然是到藏兵谷的核心地方了。
项霸天攥著拳头,急得不行:“好家伙,里面肯定有好东西,咱们赶紧下去!”
祁羽抬眼看向石阶深处,眸色沉了沉,沉声吩咐:“里面凶险,都跟紧,别乱跑。苏晚,你拿好玉笛,居中跟着,有动静就吹笛探查。”
“收到!”苏晚脆生生应下,腰杆挺得笔直,小手紧紧摸著腰间的玉笛,脸上没有半分惧色,满是跃跃欲试。
苏青率先迈步踏上石阶,仔细探查前路机关,祁羽紧随其后护持左右,凌霄、项霸天分列两侧戒备,钱多多撑起金蟾防御,南宫幕与华云白断后照应,苏晚稳稳走在队伍中间,一行人循着石阶,一步步朝着藏兵谷深处,缓缓前行。
破了灵木缠杀阵,众人就地稍作休整。苏青将那柄青金色长剑佩在腰间,指尖忍不住摩挲了两下剑鞘,嘴角噙著藏不住的笑意,这剑质地轻巧,恰好与他的武学路数相得益彰,往后同境之中,交手胜算又多了几分。
苏晚凑到他身旁,伸手晃了晃他的胳膊,脚下轻轻蹦了一下,一双杏眼亮晶晶的,满是欢喜:“哥,你这下总算得了趁手的兵器,也太厉害了!往后在同境里,能跟你抗衡的对手肯定更少了!
她本就生得眉目清秀,这般鲜活闹腾的模样,全然没了半分拘谨,满是少女的灵动跳脱。扫了眼满地枯败的树枝,她又蹲下身,捡起一片泛白的枯花瓣,指尖轻轻捻动,好奇开口:“你们快看,这树林都枯成这样了,花瓣摸起来还凉丝丝的,真奇怪。”
她说话语速轻快,动作也利落,蹲下身又立马站起身,白裙裙摆轻轻扫过地面的石砖,一刻也不安分,活脱脱就是个闲不住的小丫头。
苏青被她晃得无奈,索性从怀中摸出祖爷爷的手记,翻了两页细细研读,指尖指著书页上的记载,片刻后猛地一拍手,恍然大悟,抬眼对着苏晚笑道:“别瞎胡闹,这是阵中伴生的灵花,手记里说了,这灵木缠杀阵是阴阳相济之阵,枯树主杀伐,灵花蕴灵气,顺着这个方向往前走,说不定还能遇上别的机缘。
“好嘞!那咱们赶紧出发!”苏晚立马应下,兴冲冲往前迈了两步,又忽然想起身后众人,立马回头,对着祁羽挥了挥手,语气轻快,“老大,你们快跟上,前面说不定藏着好东西呢!”
一行人顺着枯树林缓缓前行,没走多远,眼前便豁然开朗。一方青石平台赫然出现,台中央矗立著一座白玉石台,台身雕刻着繁复的花藤纹路,四周环绕着细细的水渠,清水潺潺流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花香,与藏兵谷中别处弥漫的冷硬兵刃杀气,全然是两幅光景。
更奇怪的是,此处半个人影都没有,那些争先恐后抢机缘的武者,想必是被半路的陷阱阻拦,或是被其他地方的假象引走,反倒让他们得了这一方清净。
“嘿,这儿倒是雅致,看着不像藏兵器的地方,反倒像大户人家姑娘家赏花的小筑。”钱多多挠了挠头,周身的金蟾虚影并未散去,绕着众人缓缓转了半圈,时刻保持警惕,“不过这藏兵谷里,可没有白送的好处,大家还是多加小心为妙。”
南宫幕蹲在水渠边,指尖轻触水面,感受着水中浓郁的灵气,抬眼沉声道:“这水中灵气充沛,绝非寻常山泉,此处定然藏着不凡之物,只是不知机关暗藏在何处。”
苏青盯着白玉石台端详许久,又反复对照手记,眉头忽而舒展,转头看向苏晚,眼中满是惊喜:“小晚,快过来!这台子名叫灵韵沁心台,手记上写得清楚,唯有女子属阴才能开启,男子若是强行触碰,必会被寒气反噬冰封,这是专属于你的机缘!”
苏晚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立马蹦蹦跳跳地跑到白玉台前,拍了拍胸脯,脆生生地应道:“包在我身上!哥你快说怎么弄,我来开启!”
“你听我说,你看到那个白玉石台上的花芯凹槽了不,你把手放上去然后注入真气。”
她半点不怯场,听完苏青说的话后立马凑到白玉台中央的花芯凹槽前,小手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