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山般密不透风,脚下步伐踏碎荒原,每一拳落下,都引动天地轰鸣,苍狼王虚影在他身后时隐时现,与他心神合一,王者威压席卷四野。
“祁羽,你剑法虽妙,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帖木儿暴喝一声,双拳齐出,两道狼形拳劲交叉斩出,撕裂空气,直取祁羽左右双肩。他要以力破巧,以金帐万古不变的霸道,碾碎眼前一切阻碍。
祁羽神色平静,眸中只有剑。
烟月惊鸿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惊霜五式在他手中随心流转,不再拘泥于固定招式,霜天斩极的锐利、冰河洗岳的连绵、雪鼎封穹的厚重、寒芒彻骨的迅捷、冰极归墟的绝杀,五式相融,自成一境。
他不与帖木儿硬拼力量,而是以剑破劲,以巧取胜。剑光流转间,总能精准点在拳劲最薄弱之处,将那崩山裂石的力道悄然化解。白虎法相虎啸阵阵,白金光华与冰蓝色剑意交织,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剑域,将自身护得密不透风。
“力量再强,打不中目标,也不过是徒劳。”
祁羽声音清冽,身形飘忽不定,如风中飞雪,剑随身走,每一剑都直指帖木儿拳势破绽。一时间,金色拳影与冰蓝剑光在战场中央疯狂交织,金铁交击之声响彻云霄,气浪一圈圈炸开,地面被犁出无数深沟,碎石漫天飞舞。
两人从阵前打到阵后,又从地面杀到半空,身法快到极致,只剩下一金一白两道残影。观战的两军将士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记了,只能死死盯着那片毁灭之地。
“奶奶的”钱多多站在城墙上,吞了口口水,被这来来回回的惊天碰撞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胖乎乎的手死死攥著栏杆,指节发白,嘴里不停念叨:“打啊老大戳他!劈他!别跟他磨叽”
“小胖子别紧张啊。”王骁不知何时出现在城楼之上,搂住钱多多肩膀。
“王将军您咋来了?”
“打的动静这么大,在将军府都能听到,吵到我了。”王骁一只手挖了挖耳朵,一脸云淡风轻,仿佛城下那不是生死对决,只是邻里吵架。
钱多多急得直跺脚,胖乎乎的脸都皱成一团:“我的王将军哎,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嫌吵!那帖木儿可是三品巅峰,还拿着天下第五的神兵,跟老大打得难分难解啊!”
南宫幕走上前,向王骁抱拳行了一礼,随后直起身看着战场轻声道:“王将军觉得谁能赢?”
“谁赢?”
王骁看了眼战场,又朝钱多多拱了拱,指著帖木儿道
“看好,他要爆法相了,这应该是最后一搏。”
“而你老大”
王骁嘴角微扬。
“也该动真格的了。”
战场中央。
帖木儿久攻不下,胸中戾气暴涨,金色瞳孔里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与祁羽硬碰硬数百回合,明明力量、真气、修为都在伯仲之间,却始终被祁羽那一身飘逸到极致的剑法牵着鼻子走。
他的拳,是草原的狂、烈、霸。
祁羽的剑,是冰雪的冷、巧、绝。
一刚一柔,一猛一灵,恰恰克制到骨子里。
“吼——!!”
帖木儿猛地抽身爆退百丈,双脚深深嵌入地面,硬生生止住身形。
他仰头一声长啸,啸声如狼王泣血,震得整片旷野嗡嗡作响。
“哈哈哈!祁羽,你很不错,能逼我至此,但接下来,可没那么容易躲了!”
话音落下,帖木儿周身暗金色真气轰然炸开,席卷十丈。
他身后那尊原本只是虚影的苍狼王,在这一刻疯狂凝实、膨胀、拔高!
皮毛从虚幻变作真实,银灰色长毛根根倒竖,獠牙如白玉巨刃,双眼如两轮烈日,身躯从数丈拔高到十丈、二十丈、三十丈!
狼啸震天,风云倒卷。
苍狼王观想图光芒大盛,苍狼王法相已然降临!
烟尘渐散,两道身影依旧傲立场中。
祁羽白衣微乱,发丝被劲风拂起,烟月惊鸿斜垂身侧,冰蓝色的惊霜剑意却愈发凝练,如万古不化的寒渊。帖木儿衣袍多处炸裂,肩头渗出血迹,可那双金色眼眸中的战意,却如同燎原之火,越燃越旺。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身形同时暴射而出!
这一次,不再是刻板的招式对应,而是真正的随心所欲,拳与剑的极致碰撞。
帖木儿双拳开合,暗金光华如烈日升腾,逐鹿踏荒拳被他施展到了极致。时而苍狼奔野般迅猛突击,时而群狼围山般密不透风,脚下步伐踏碎荒原,每一拳落下,都引动天地轰鸣,苍狼王虚影在他身后时隐时现,与他心神合一,王者威压席卷四野。
“祁羽,你剑法虽妙,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帖木儿暴喝一声,双拳齐出,两道狼形拳劲交叉斩出,撕裂空气,直取祁羽左右双肩。他要以力破巧,以金帐万古不变的霸道,碾碎眼前一切阻碍。
祁羽神色平静,眸中只有剑。
烟月惊鸿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惊霜五式在他手中随心流转,不再拘泥于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