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不知为何让他觉得荒谬至极。
"神经病!"纹身男扇了他一耳光,打断了他的话,粗暴地把少年拖向车,"老三,拿乙醚来!"
冰凉的湿毛巾捂住口鼻时,周平最后看见的是纹身男领口若隐若现的刺青。
那是个古怪的符号,像三条纠缠的蛇。
黑暗吞噬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他感觉裤袋里的金币又变得滚烫意识消散前,他听见最后一句对话:
"这货是我们'抢救'回来的,价钱得重新谈吧?"
"嘿嘿,至少砍五万。"
当周平再次醒来时,头顶晃动的白炽灯刺得他流泪。
他发现自己被绑在铁架床上,墙壁上可疑的褐色污渍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隔壁房间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豹哥,这不合规矩!"是父亲气急败坏的声音,"当初说好十五万,现在又要砍价?"
"规矩?"一个沙哑的男声冷笑,"你他妈把货弄丢的时候怎么不讲规矩?要不是我兄弟连夜追回来——"
"那也不能砍三分之一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