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特别爱哭的小姑娘,当时去孤儿院做志愿,为了救同伴被大火吞没。"
顿了顿,阮允茗接着道“哦,对了,中间还有个小混蛋转世,手贱得很,在集市上顺走了我的钱包。下场嘛……比较有教育意义。”
叶梵敏锐地注意到,尽管她讲述这些转世生死的口吻平淡得像在念超市购物清单,但那只垂在身侧的手,却无意识地、一遍遍摩挲着手腕上那串看似普通的古罗马金币手链。
细微的动作暴露了某些并非全然无动于衷的东西。
“你不难过吗?”叶梵忍不住问出了口。面对这样一次次见证亲近的生命逝去。
阮允茗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问题,侧过头,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难过?为什么难过?”
她站起身,拍了拍沾上苔藓的衣角,语气理所当然,“短则两三月,长则一两年,他又会在某个地方‘醒’过来。也许在山城雾气弥漫的小面馆里揉面团,也许在海边腥咸的风里跟着渔船收网。”
她耸耸肩,"死亡对他们这种存在来说,充其量就是一次时间稍长的午睡,只不过有概率会忘记前世的梦。"
叶梵想起了周平,想起了王尚那通充满宿命论调的电话,心头沉甸甸的:“那周平呢?他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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