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阮皎年,林七夜、安卿鱼、迦蓝、曹渊、百里胖胖以及008小队众人的联手围攻下,本就消耗不小的第三席终于支撑不住,被林七夜抓住机会,一刀劈飞,重重砸在地上,浑身黑袍破碎,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只剩最后一口气吊着。
“解决了……”众人都松了口气,这场恶战总算看到了尽头。
咔嚓!
虚无中出现了东西破碎的声音,紧接着,之前祭坛消失的地方,空间再次扭曲,两道身影伴随着逸散的空间能量,踉跄着跌了出来。
正是沈青竹和……神情有一丢丢恍惚的第九席。
所有人都是一愣,警惕地看向突然出现的两人。
阮皎年的目光,第一时间就牢牢锁定了那道熟悉又带着些许陌生风霜的身影。
沈青竹站定身形,忽然有些想整理一下衣领,却发现自己的整套衣服早已在之前的混乱中变得有点破烂。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掠过地上奄奄一息的第三席,掠过看着他露出微笑的林七夜,惊讶但觉得理所当然的百里胖胖和曹渊,腼腆笑容焊死的安卿鱼,关心着阮皎年的迦蓝和紧张008小队,最后,与那双眼眶微微发红的眸子对上了。
四目相对。
看着沈青竹那张似乎瘦了些许、却依旧带着那股子熟悉“拽气”的脸,还有他眼中那抹不易察觉的笑意,阮皎年只觉得鼻子一酸,眼前瞬间就模糊了。
狗日的卧底……沈哥,可算是……要回来了。
她赶紧仰起头,拼命眨巴着眼睛,想把那不争气的眼泪憋回去,嘴里还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谁也听不清的话,但那双微红的眼睛和微微颤抖的嘴角,却泄露了她此刻翻江倒海的情绪。
不,事情还没结束,阮皎年的目光落在漂浮的白色幽灵身上,“江洱,是他杀的你吗?”
她抬指指向奄奄一息的第三席。
谁料江洱摇摇头,“不是他,杀我的是个女人,但我记得,他当时也在。”
他该死!
这个男人,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那个女人一刀一刀毁去肉身,虽未亲自下手,但那句冷漠的“死了或许能把黎虹骗到指定地点杀”,就足够让江洱的怒火燃烧殆尽理智!
好在,黎队长他们并没有出事。
江洱看着阮皎年和她身侧的主角团一行人,心情复杂难言,有感激,亦有惊讶。从认识到那份调职文件,这几个人为了她做了太多太多。她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偿还这份情谊。
“来,用你的方法,了结他。”阮皎年语气温和,其他几人也纷纷表示没有异议。
砰——!
巨大的撞击声夹杂着骨骼碎裂声,猛地从祭坛那边传来。
几人纷纷惊愕望去,只见原本奄奄一息躺在地上的第三席,不知何时竟如同回光返照般,以一种决绝的姿态,一头撞在了那座开始散发出浓郁死气的祭坛之上。
他的身体如同破碎的玩偶般瘫软下去,而祭坛仿佛活了过来,贪婪地汲取着他最后的本源与生命力,幽暗的光芒大盛。
???卧槽?!
第三席什么时候摸过去把自己献祭给祭坛了???
“先行向外撤退!”林七夜反应的比谁都快。
一众人飞速后撤,远离那个开始散发浓郁死气的祭坛……
然而,就在所有人迅速撤离这危险区域的过程中,曹渊目光飞快扫过人群,有些疑惑:“人数不太对,少了一个,哪去了?”
“在那,年年没有跟我们来。”迦蓝提着【天阙】,目光满是担忧,她本想去帮忙,但是前面阮皎年折返的时候就交代她看好林七夜他们几个,这是很重要的任务,她不准她擅离职守。
迦蓝还真就,听了。
众人的心提了起来,视线齐刷刷地聚焦回祭坛方向。
只见在那汹涌翻滚的死亡气息边缘,阮皎年竟不知何时折返了回去,她强忍着左肩胛骨被洞穿的余痛,右手向上抬起,腰间的布衣刃向上贴住那柄凝聚而成的、闪烁着十二色流光的元素剥离……大刀?
“给我……断开!”她低喝一声,将所剩不多的精神力疯狂注入短刃,刃身光芒暴涨,对着祭坛与虚空死亡法则连接的无形脉络,狠狠斩下。
她想用无量境的禁墟试试剥离祭坛与死亡本源的联系。
嗡——!!!
短刃与那无形脉络碰撞的刹那,一股远比第三席攻击更加恐怖的反噬之力,如同决堤的洪流,顺着元素剥离刃轰然反馈到阮皎年身上。
“噗——!”
她甚至没能发出惨叫,整个人如遭重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握刃的右臂传来清晰的骨裂声,元素剥离刃瞬间崩碎成漫天光点。
布衣刃在空中恢复,迅速包裹上阮皎年的伤口,不让鲜血继续外渗。
她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那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狠狠甩飞出去,方向正好是远离众人的废墟。
“阮皎年!!”林七夜等人瞳孔骤缩,想要救援却已来不及。
就在阮皎年以为自己要狠狠砸进一堆废弃建材里,伤上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