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话：“…你刚才说的，是今天要做的？”
“明天九点半之前做完就行，还有不少时间。”
赵文渊直接笑出了声：“我不是没加过班，但是第一次加这种班，这简直是黑客松啊。”
“黑客松拿不了这么多钱。”韩路一接上赵文渊的话，“赶紧动起来，我半小时后到你家。”“对了，上次看你那有国产的gpu，能带动7b模型吗？带上。”
韩路一挂断电话，站起身来往外走。
“路一。”苏念念叫住了他。
韩路一回过头。
“祝君凯旋。”她说。
韩路一笑了：“谢谢苏总满足我的中二幻想。”
韩路一出门之后，苏念念打开计算机，给姜亦心发了条消息：“小姜，到我办公室来一下。”上了车，韩路一一边打开计算机，一边给顾司玥打电话。
“司玥，”电话接通之后，“我现在要去一趟京城，给源智的融资做路演。”
张彪从后视镜看了韩路一一眼。
“韩总，”顾司玥的声音传过来，“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顾律师，我这边需要一份“敏感行业数据治理的法律框架”的摘要，最好今天就能拿到，符合国网最新的数据合规标准。”
“好，一个小时之内给你。”顾司玥说，“具体是什么行业？”
“包含电力就行，但是别点明。”韩路一说，“嗯，如果顺利的话，可能还得麻烦你和宋律师来京城出趟差。”
“时间确定了尽快通知我，宋律还要协调时间。”
你不需要吗？
韩路一没问出口，说出口的是：“谢谢顾律师，辛苦你了。”
“不打折的。”顾司玥说。
说话间到了韩路一的公寓，韩路一和张彪分别去收拾出差的衣物。
现在还不确定要去多久，韩路一只随便收了几身衣服，带上计算机，就出发了。
接上赵文渊，三人直奔浦东机场，在机场随便吃了点午饭，坐上了两点半起飞的航班。
韩路一和赵文渊并排坐在前面的商务舱，张彪自己一个人向后面的经济舱走去。
韩路一看了赵文渊一眼，他没注意，已经在低头写程序了。
韩路一收回目光，没有说话，闭上眼睛预演明天可能碰见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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