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及时赶到阻止。
沉揽月有点不高兴了,当着傅雇主的面告状,“您刚刚说我拜金,我也就认了,我确实挺拜金的,我穷的跟狗似的,我不拜金谁拜金。”
“但签约这事是你情我愿的,我也没逼着傅雇主签。”
“是傅雇主看我服务好,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能打的了老头,背的了锅,端的动轮椅,特意追我出去聘用我的。”
“我承认我是拜金了点,冲动了点,力气大了点,嘴贱了点,但我也并非一无是处啊。”
傅夫人:“……”
她没法跟沉揽月说,看了眼儿子,“我有话跟你说。”
沉揽月凑了过去。
傅夫人:“你回避。”
沉揽月:“啊,我就在这,哪也别去?”
“……”
下一秒傅雇主开了口,“去把冒了烟的印表机丢掉。”
沉揽月更不开心了,抱着印表机往外走,“把我支开就说把我支开呗,用得着找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傅宴深:“印表机放在这,我看到会扣你钱的。”
沉揽月脸色一变,二话不说抱着被烧糊了的印表机跑了。
傅夫人看着沉揽月忙忙碌碌的背影,叹了口气,“阿宴,你喜欢她?”
傅宴深低头看了眼早已废了的双腿,冷笑一声,“您这是在讥讽我?”
“我身体健全的时候不谈感情,身体残了,不中用了故意去祸害别人?”
傅夫人听不得这话,却又没办法,心里难受的很。
“她不能留下,你爷爷已经动怒了,沉家虽然已经破产,可你爷爷还会有别的办法,让人不自在的。”
“况且……”
傅夫人尤豫了下,“我也是担心她这性格惹祸。”
她本意是觉得沉揽月性格好,能把傅宴深从深渊中拉出来。
结果早上的事把她吓的不轻。
那不是性格好,那是彪。
傅宴深:“她是我的人,她的去留由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把自己关起来,但沉揽月事谁也不许再过问。”
傅夫人愣了愣,又惊又喜,“阿宴,你能走出来的对不对?”
傅宴深不再理她。
傅夫人也不敢再问,只道:“好,沉揽月的事我不管了,你爷爷那边我会…想办法的。”
这才是难题。
老爷子做的决定几乎无人能改变。
可为了儿子就算是求,她也要去求老爷子同意。
傅宴深皱眉,神色不悦,“不用,我的人他不敢动,他若动了……”
傅家,也别想活。
沉揽月把印表机处理了,确切的说是卖了。
虽然冒烟了,好歹是名牌,修修还能用,她挂了某海鲜市场,出的价格比较低,同城自提又不需要运费。
很快就有人收了。
沉保镖小赚一笔,美滋滋的回来,瞧见傅夫人已经离开了,急忙把合约怼到了雇主面前,小心翼翼的露出一个狗腿子式样的微笑。
“傅雇主,计划没变是吧,您还是雇佣我的,那咱们签了?”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给您卖命的。”
“印表机卖了多少。”
傅宴深开口。
“不多,刚刚二百五。”
沉揽月下意识的答。
答完才发现自己被套路了,急忙挽尊,“不是,没有,我……”
“分我一半。”
傅宴深打开收款码,“转帐。”
沉揽月:“……”
“哦。”
忙忙碌碌半小时,还得让利一半。
“黑心资本家!”
沉揽月小声吐槽,为了保住自己那125,心不甘情不愿的转了帐。
“现在可以签了吗?”
她心里惦记着合同,生怕傅夫人来一趟事情有变。
毕竟昨天还挺喜欢她的傅夫人,今天就很讨厌她了。
原来顶级豪门圈子里的人都擅长玩变脸游戏。
“不签。”
傅宴深冷嗤一声。
沉揽月毛了,“你什么意思,把我追回来又不签,耍我呢,我揍你……”
话还没说完,傅宴深抬手指向第三条:不得不上雇主的床?
“你以为加一个字,我看不出来是么?”
又指向第四条:如果雇主有要求可随时上床贴身伺候,一次一万。
“加了四个字以及一个句号。”
沉揽月沉默,头埋的低低的,默默的把揍你咽了回去。
傅宴深指向第二条,“沉不懒货,你自己把乙方责任第二条念一遍。”
听到‘沉不懒货’四个字,沉揽月心虚的脸都红了。
她悄咪咪把乙方名字加了个字,改成了沉不懒货。
本来拿着合约上去,就只是打合约的,但印表机一直连接不好。
等的功夫,看那名字越看越刺眼,就在手机文档上改了一个字。
改了一个字以后,就又改了一个,一发不可收拾……
“我念了,能让我继续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