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管自己父亲叫小山的?
傅宴深有些绷不住。
沉振山脾气有点暴躁,“老子沉振山,什么小山,没大没小的,就是你小子有特殊癖好,欺负我女儿是吧。”
傅宴深正要道歉。
沉揽月已皱眉道:“爸,这是傅雇主,咱们家现在的衣食父母,你怎么跟雇主说话呢,快问雇主好,雇主辛苦了。”
沉振山:“……”
傅宴深:“不,不……”
沉揽月急道:“爸,傅雇主一个月给我三十万薪水呢,我爷爷能不能活就靠着傅雇主养了,不然你们还得住桥洞,弟弟还得睡大街。”
沉振山一怔,“多少?”
“三十万啊。”
沉揽月伸出三根手指,“整整三十万啊,干的好还有奖金,三个月转正给五十万,比你做生意都赚钱。”
“小山…哦不老沉,你怎么能对我们衣食父母那种态度呢。”
沉振山沉默。
沉揽月神色认真,“来,跟着我喊,傅雇主好!”
沉振山:“……”
沉揽月着急的冲着他使眼色。
沉振山叹了口气,认命了,“傅雇主好。”
沉揽月循循善诱,谆谆教悔,“傅雇主辛苦了。”
沉振山小山破产前的沉总跟着女儿向雇主问好,“傅雇主辛苦了。”
沉揽月继续,“傅雇主真是人美心善,让人敬爱啊。”
沉振山:“傅……”
“叔叔。”
傅宴深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快速将沉揽月的手机抢了过去,“叔叔,抱歉,我刚刚不是有意的。”
“我以为沉懒货她在跟别人聊天。”
沉振山满脸疑惑,“沉懒惰是谁,我女儿吗?”
傅宴深:“……”
原来,空耳症也遗传。
既然叔叔空耳症,他也可以打死不承认,“叔叔,您听错了,我说的是沉揽月。”
“叔叔您好,我是傅宴深,沉揽月她…她在这挺好的。”
傅总语气磕巴,“我,我……”
沉振山一惊,“孩子,你不仅是个瘸子,还是个结巴?”
沉揽月更是一惊,“老沉,你闭嘴吧,这是我雇主!”
嘴巴怎么比她还毒,回头傅雇主扣她钱怎么办?
傅宴深看了沉揽月一眼。
沉揽月双手合十,代父道歉,“傅雇主对不住,我爹就这样,一会我代他给您磕一个。”
傅宴深摇头,“没关系,叔叔人挺好的。”
沉揽月震惊,“啊?”
她额头上全是问号。
她要敢这样,傅雇主早骂她了,怎么到她爹就成了人挺好了。
沉揽月眼眸一转,“傅雇主果然尊老爱幼,人美心善啊。”
“老沉,傅雇主挺喜欢你的,我看你也别在外面东奔西跑了,反正公司都被老二抢走了,你就算再磕磕绊绊东山再起,也还是被老二夺走的命。”
“干脆,你也来傅家,给傅雇主做…清洁工咋样?”
沉揽月兴冲冲的看向傅宴深,“傅雇主,您跟小山这么投缘,您看让小山过来打扫卫生咋样,一个月给他一万就行。”
沉振山:“……”
“呵。”
沉总挂了电话,并把女儿拉黑了。
沉揽月:“?”
“怎么挂了,小山这么不懂事的吗?”
沉揽月试图打回去。
“卧槽,我被我爹拉黑了!”
傅宴深紧握成拳的手,缓缓松开,长出一口气,“我这不缺清洁工,我……”
“我一会转五万给你,你转给叔叔,我不是故意叫他小山的。”
沉揽月挠了挠头,“那咋啦,小山就小山呗,你也可以叫他大山,黄山,泰山,喜马拉雅雪山。”
“你是我们沉家的傅雇主,我们全家为您全方位服务的。”
“你要真转五万给他,你骂他蠢山都行!”
“……”
算了。
傅宴深放弃了。
他跟她常常鸡同鸭讲,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傅雇主操从着轮椅默默回了卧室,小声质疑自己,“怎么能叫长辈小山呢?”
沉揽月没功夫理会他的自言自语,跑下楼继续吃自己的煎饼果子串串麻辣拌烤腰子去了。
边吃边在脑子里筹划,明天怎么把傅雇主弄出去。
她现在看到傅宴深那张脸,就是一串数字,20000。
昨晚多数了一万二,始终过不去那个坎,总觉得丢了钱。
必须把这两万赚到手,狠狠补回来!
一整天沉揽月都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傅宴深想看她还不给看。
“傅雇主,身为打工人也是有秘密的!”
“不可以窥探打工人的秘密。”
沉揽月脑袋都想秃了。
傅宴深:“不窥探打工人的秘密的老板,不是好老板。”
沉揽月:“你本来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啊。”
“扣钱!”
“错了哥错了哥,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