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错了。”
沉保镖前一秒不干,后一秒道歉,“是沉保镖是傅雇主的私有物,所有权归属傅雇主。”
“不是,这跟狗有什么区别吗?”
傅宴深:“恩?”
“没区别吗?”
沉揽月解释,“狗,是个玩意;这上面的意思我也是个玩意,跟狗没区别啊。”
傅雇主直言不讳,“我不也是你的小玩意?”
沉揽月心虚的看向傅宴深,“我昨晚…喝醉了说的啊。”
一旁的霍简:“你没喝醉的时候也说过。”
“还说少爷是个很稀罕的玩意。”
沉揽月又不说话了。
算了,三个月的丧权辱国条约罢了,忍一忍就当三个月的狗了。
傅宴深看了她一眼,笑着问,“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她的梗,还给她。
傅雇主一个回旋镖扎在了沉保镖恐龙尾巴上。
沉保镖的尾巴彻底耷拉下来了。
太欺负人了!
傅宴深:“昨晚,你对我强……”
“签,马上签,现在签,立刻签,签不死你我签……”
最后一句话是小声嘟囔出来的。
沉保镖眼睛一闭,心一横,泪眼汪汪签订了三个月的补充协议。
未来三个月,她是完全属于傅雇主的。
“哎。”
“本来还想干个兼职的,现在好了……”
沉保镖签完丧权辱国的补充协议,双手一摊,可怜巴巴,一脸哀怨的看向资本家傅,“您好,傅雇主,从即日起三个月内,我沉保镖将竭诚为您提供专属服务。”
“我沉保镖只忠诚于傅雇主一个人。”
虽然沉保镖很疲惫,但沉保镖还是很尽职尽责,给了傅雇主一个自己专属的仪式。
看着姑娘那蔫蔫的模样,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之前家里的佣人养了一只塌耳朵的小土狗,黄黑黄黑的,不开心的时候耳朵就更塌了,看着很想让人戳两下逗一逗。
傅宴深笑了声。
沉揽月:“?”
“别吧,还讥讽我一下啊。”
傅宴深脸上的笑一僵,他只是想到那个场景,下意识的被逗笑,倒是没有故意嘲讽她的意思。
霍简用极其夸张的语气感叹,“啊,好久没见少爷这么笑过了。”
沉揽月一巴掌拍他脑门上,“去去油吧兄弟,短剧看中毒了吧。”
“沉保镖,你……”
霍简不乐意了。
论起保镖,他才是头子,沉保镖应该归他管才是。
“霍简,出去。”
他话还没说完,傅少便开了口,语调转冷。
霍简更不乐意了,抱怨,“自从沉保镖来了,我就不是少爷的心头好了,以前都是我跟在少爷身边的!”
正沉浸在丧权辱国条约中颓废的沉保镖,眼睛一亮,惊喜的看向两人,“是我在你们一腿中横插了一腿,不小心拆散了你们吗?”
“兄弟,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添加你们的。”
说着,她拉着霍简的手走到床边,又拉起傅宴深的手,三只手叠在一起,兴冲冲的玩梗,“别怕,咱们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霍简:“还能这样?”
傅宴深:“滚出去!”
跟随傅少多年,霍简太了解他的脾气了。
这是真动怒了。
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他二话不说溜了,还贴心的给两人关上了门,只留沉保镖一人面对傅雇主暴戾的怒火。
霍简在门口,双手合十拜了拜,“沉保镖,对不住了,反正少爷也不能跳起来打你,顶多就是言语你一顿。”
“好在你嘴也挺毒的,你俩简直是王八绿豆,绝配!”
沉揽月又不傻,霍简跑的比山上的猴还快,她肯定是惹怒傅雇主了,要遭雷霆之怒。
沉保镖眼眸一转,急忙补救,“我错了,是你们两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傅宴深:“呵。”
沉揽月:“是您自己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傅宴深:“呵呵。”
沉保镖警铃大作,完犊子完犊子,又呵呵上了。
“是,是我们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她已经病急乱投医,开始胡言乱语了。
此话一出,傅少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不自然的别过脸去。
屋内的冷意瞬间褪去,床上的移动空调傅停止制冷,瞬间冰雪消融,如沐春风。
“恩。”
正当沉揽月不明所以时,傅雇主居然应了一声。
沉揽月惊呆了,指了指自己,“我和你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傅宴深:“……”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傅雇主又不回答了。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沉默许久,沉揽月去收拾床上的零食,脑补了一百种想法,嘴里还忍不住念叨了出来,“难道…傅雇主瘫久了,性取向回来了,且审美半路一个急转弯,从喜欢绝色美人转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