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摘星站在门外,努力睁开眼睛,困的跟狗似的。
“最多三个小时我就回来,你先躺那睡着,别乱动,只要傅雇主不动,你坚决不能动,听到没有?”
沉揽月小声叮嘱。
沉摘星揉了揉眼睛,“姐,你真出去见情人啊。”
“什么时候有的情人?”
沉揽月瞪他一眼,“我好不容易谈次恋爱,当然要抓点紧,就是去约个会,吃个宵夜,你帮姐姐值会班我走了。”
“好的姐,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
沉摘星不敢多问,悄咪咪的走到床前,爬上了床。
傅宴深:“……”
听完了姐弟俩密谋全程的傅总,藏在被子里的手紧握成拳。
谈恋爱,夜会情人?
呵。
沉保镖你签的补充协议呢!
说好的我是你唯一的傅雇主,在这冬天的夜晚,你却丢下你的傅雇主,让你弟弟顶替你的位置,你自己去夜会情人吃宵夜去了?
傅宴深冷笑。
“什么声音?”
“谁在笑?”
刚闭上眼睛的沉摘星,吓的坐了起来,四处看看,而后盯上了装死的傅雇主,小声喊了句,“傅雇主?”
傅宴深心中冷笑连连。
跳广场舞的时候还喊雇主姐夫,现在他姐找到第二春了,就直接喊雇主了。
他是他的雇主吗就瞎喊?
傅雇主又气又恼,想把沉摘星踹下去,才发现自己腿不能动,但…好象有点知觉了。
“哦,没人啊,我听劈叉了。”
就在他尤豫的时候,沉摘星倒头睡下了,毫无心事,睡的很香。
傅宴深嗤笑一声。
深更半夜,姐姐幽会情郎,做弟弟的居然一点不担心。
傅宴深睡不着。
沉摘星睡的跟猪似的。
砰!
傅雇主情绪爆发,冷着脸,伸手柄人推下床去了。
他的床是谁想睡就能睡的!
沉摘星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看了眼,不明白自己怎么在地毯上。
算了,好困,就地睡吧,总比二十块的旅馆舒服。
傅雇主等了半天跟沉弟弟对峙,只等来了沉弟弟均匀的呼吸声。
傅宴深:“……”
“呵。”
他摸向自己的手机没找到。
保险起见,沉保镖把他手机藏了,怕他半夜醒了看时间。
没手机在,还可以努力为自己辩解,就说去附近吃了个宵夜,半小时。
沉揽月快天亮才回来。
沉保镖悄咪咪的拿房卡刷进了屋,摸索着朝床边走去,没注意到地上的沉摘星,一脚踩了上去。
“啊!”
沉摘星大叫一声,蹦了起来。
沉揽月脸色一变,一把捂住了沉摘星的嘴巴,“别喊,吵醒我傅雇主就不好了。”
“我压根就没睡。”
黑暗中,傅雇主幽怨的声音响起,全然没了心气,只有被丢下长达五小时的怨念。
“啊?”
沉揽月有点心虚。
“啊?”
沉摘星更心虚,“那,那我刚刚在床上睡半天,傅雇主也知道啊。”
“闭嘴。”
傅雇主冷声怒斥,“我不是你的傅雇主,乱叫什么!”
铺天盖地的怨气快把姐弟俩埋了。
摘星弟弟吓了一跳,委屈的低下了头,低声嘟囔,“傅雇主好凶啊。”
沉揽月也觉得傅雇主挺凶的,但她半夜偷溜出去那么久。
傅雇主睁眼睁到天明,她确实挺心虚的,实在不好辩解,只能干巴巴的道歉,“傅雇主,别生气啦。”
随后对沉摘星使了个眼色。
摘星弟弟委屈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沉揽月去换了睡衣,掀开被子想去蹭床,被傅雇主吼了一通,“下去,以后我的床不许你睡!”
沉保镖被吼懵了,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的,“我,我就出去一会,不能连我睡床的资格都剥夺吧。”
“那以后在家,我都睡沙发了?”
傅宴深冷笑,“沙发也别想说,想继续留下工作就睡地板,不然就滚!”
傅雇主凶狠的说出最伤人的话。
沉揽月挠了挠头,“我真成奴隶啦。”
傅宴深的怒火已经压抑到了极致,胸腔里有种四处乱撞的情绪憋闷的难受。
他只要一想起来,今晚沉揽月偷溜出去,跟别的男人约会了整整四个小时。
说是吃宵夜,可能吃完宵夜,还,还去开了房。
毕竟那么长的时间,想温存一会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那个男人不咋地,去掉中途耽搁的时间,最多半小时。
废物!
他越想越气,口不择言,“一个月给你几十万,不是奴隶,那是什么?”
沉揽月愣了下,诧异的看着他,“你傻逼了啊。”
“这么侮辱人呢,一个月给几十万…也确实挺了不起的。”
“反正我就赚这钱了,睡地板就睡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