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助理嘎嘣一下碎了。
还能这样?
至亲?
那不就是岳父大人?
江助理脑瓜子转的很快,但结合傅总冷漠无情的霸总人设,似乎又觉得不可思议。
于是,江助理试探着问,“您最近生活变化大吗?”
傅宴深抬头看了眼,舒舒服服在床上享受小日子的沉保镖,“恩,略大。”
或者可以说是翻天复地,毕竟残了之后,从没想过有人可以拿他的轮椅当滑板车骑。
也从未想过有人把他搬三轮上,让他大冬天的坐着三轮兜风。
更没想过,路上还被交警叔叔扣下过两次,罚了二百块钱。
接下来还有什么翻天复地的变化,他就不知道了,全看沉保镖如何发挥。
江助理懂了,失去的没有多问,其实他想大不敬的说一句,原来瘸子也会有春天!
“叔叔安好,您对晚辈的心意万分珍贵,晚辈已经收到,晚辈对您这份心意和宠爱十分珍惜且欣喜,晚辈也为您准备了一点金额吉祥的小红包,这可不是见外,这是晚辈给您的添福红包,祝您事事顺意,身体健康,幸福安康。”
在人情世故这方面,江助理到底还是太权威了些。
傅宴深瞧了眼,回复了两个字,“虚伪。”
江助理:“……”
不是,那您还问我做什么?
话虽如此,下一秒傅总复制了江助理的模板发了过去。
沉振山看了眼那满是人情世故,跟没有感情的ai似的文案,下意识的吐槽了两个字,“死装。”
“……”
高情商回复:虚伪。
低情商回复:死装。
意思差不多,只是傅总到底还是偏文化人了些,沉总颇有愚公移山那股蛮劲了。
双方都有点慌。
一个在疯狂想措词,一个暗叹自己这张惹祸的嘴。
须臾,沉振山发了消息过来,“开个玩笑,这红包我可不能收,傅金主你不能骂了我,又转钱给我吧,难道这是我挨骂的钱?”
“你这…有点过分了。”
看到小山叔叔的回复,傅雇主脸色都变了。
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小山叔叔,我没骂你。”
“那是…沉保镖骂的。”
傅雇主企图解释。
沉小山故作不懂,“保镖还能拿雇主的手机玩?”
“那你俩指定不太清白。”
傅宴深:“……”
承认吧,是好象有点不清白,不然说不清为什么他的手机可以给沉保镖随便回消息。
说只是看他的手机型号,顺便回了微信,小山叔叔会信吗?
不承认吧,那骂人的就是他了。
最关键的是他还不知道沉保镖以他的名义骂了什么。
“沉保镖?”
傅宴深转头看向假寐的沉保镖试图询问前因后果。
沉保镖急忙闭紧了眼睛,假装自己死了。
反正她是不会说的。
不知内容他就更不好挽救了,于是傅雇主沉默片刻,又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小山叔叔,刚刚我的微信可能被盗了,您能告诉我,我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吗?”
沉中间:呵。
傅宴深:“……”
他捏紧手机,呼吸发紧,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呵’太不妙了。
就跟他生气时‘呵’沉保镖是一样的。
须臾,沉振山噼里啪啦发了一堆消息过来,“太气人了,你刚刚说我是老登,还说要把我女儿卖到非洲去当黑奴,让我把全部身家交给你当做保护费。”
“我账户里一共就五千块了,全给你了。”
“你又说跟我视频辣眼睛,我长的丑到你的眼睛了,让我对你的眼睛进行道歉。”
“还说我们全家都傻了吧唧的,沉上天傻,沉捉鳖傻,沉中间傻,就连待在养老院的沉家老山都是个傻子。”
“傅金主,欺负人得有个限度啊!”
“算了,你是金主,想怎么欺负怎么欺负吧。”
“不说了,我跟上天她妈妈出去捡瓶子和纸箱了,不然今天饭都没得吃。”
傅雇主想到沉保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可也没想到她能这么的…吐不出象牙。
“沉保镖!”
傅雇主捏着手机,驱动着轮椅到了床前。
沉保镖见势不妙,眼睛闭的更紧了。
傅宴深冷笑,“别装了,你演技还没你演男模的弟弟演技好。”
沉保镖默不作声,只要我不吭声,我就不是装的。
傅宴深沉默的看了她几眼,把手机放在小桌上,身子微微前倾,伸出两只手扒拉沉保镖的眼皮,“醒醒,睁眼。”
就如当初她以为他死了,拼命扒拉他的眼皮。
“哎呦卧槽,别扒了,醒了醒了。”
他扒的认真,还带着怒火。
沉揽月吓的急忙睁开了眼睛,“再扒瞎了!”
傅宴深愤怒的看着她,“有些玩笑不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