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本邪恶小说,吓死我了。”
“怎么还教人自杀,还手册,手你爹。”
沉揽月拍了拍胸口,粗略的翻了几眼,而后将书藏了起来。
看书没用,回头她得找个人问问。
唯一知道这事的也只有霍简。
好在霍简是个草包,最好糊弄了,换个人她都得花高价买情报。
霍简嘛,洒洒水啦。
沉揽月提着医药箱飞奔下楼,“亲爱的傅雇主,你牛逼克拉斯,当得了保镖,干的了保洁,做得了保姆,偶尔兼职一下保安的沉保镖,热情的向你飞奔而来啦!”
“请接住我!”
傅宴深的思绪被打断,抬头望去,入目便是沉保镖欢快的身影向他扑来。
她好象永远没有烦恼似的,生命力强盛,精力充沛,就象一棵向阳而生的大树。
别人是小花小草,到了沉保镖这就是拙壮的大树。
“接住我呀。”
沉揽月挑眉。
傅宴深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可…我是个瘸子。”
沉保镖嫌弃,“又没让你用腿接,用手。”
傅宴深尤豫了下,张开了双手。
沉揽月冲到他怀里,就是冲的太快,差点给傅雇主原地创飞。
“看吧,没了腿,你还有手呢,手也可以做很多事。”
“人家没了手的,都可以用脚吃饭呢。”
“你这不用脚吃饭,可比别人幸福多了。”
沉保镖边说边把药箱里的碘酒镊子棉签纱布等工具拿了出来。
“伸手,我要处理伤口了,疼就哭出来,反正我也不会哄你。”
“不止不会哄你,还会指着你哈哈大笑,骂你一句小弱鸡。”
傅宴深:“……”
“你刚刚哄我了。”
沉揽月帮他清洗了伤口,开始取碎玻璃渣子。
“瞎扯淡,我沉保镖雄鹰一般的牛逼人物,从不哄人。”
傅雇主:“?”
“扣钱。”
“哥,你说吧怎么哄。”
“哥,我动作轻点哦。”
沉保镖的态度变的比川剧变脸还要快,都不用反应的,原地直接就变。
傅宴深笑了笑没说话。
他以为她把他当个小玩意玩,倒是没想到她在处理伤口这方面倒是个行家,动作熟练,下手干净利落,玻璃渣挑的干净,水平堪比医生了,确实不必去医院,费钱。
傅雇主沉默片刻道:“不去医院了省钱,我把省下来的包扎费给你。”
沉保镖想了想,随即点头,“也行,算上挂号费,我高低专家号。”
“好了。”
清理完伤口,包扎完,沉揽月念念有词,“注意最近不能沾水,不能干重活,纱布每日一换。”
傅宴深点头,“谨遵医嘱。”
沉揽月摸了摸他的脑袋,“真乖呐大狗狗。”
傅宴深愣了下,气笑了,“你说什么?”
沉揽月脸色一变,低声嘟囔,“遭了,把他当富贵来了。”
“那什么,我把医药箱放回去。”
沉保镖聪明的溜了。
傅宴深看着她迅速消失的背影,微微扯了下唇角。
算了……
她开心就好。
傅雇主似乎已经完全不在意自己是被当狗,当小玩意,还是当金主了。
重要的是那个把他当玩意玩的是谁。
“傅雇主。”
上了楼的沉保镖,靠在栏杆上,回身探出脑袋,抱着医药箱眉眼弯弯的看向他,“中午我想吃炸鸡,你给我买。”
“如果能再给我配瓶可乐,那就更棒了。”
“我们可以吃着炸鸡,窝在沙发上,盖一条毯子,边吃炸鸡边看电影边骂老头边吐槽富贵来。”
看到姑娘眉眼弯起,明眸璀灿的模样,傅宴深突然觉得自己的生活,也变的有意思起来,不再那么枯燥乏味,不再每天重复一样的沉默发呆,无所事事。
“我给你点吗?”
傅宴深问了一句,“我…没点过外卖。”
沉揽月表示理解,“符合顶级霸总那味了,没亲手点过外卖,所以今天就把你的第一次给我吧,给爷点!”
沉保镖仗着刚刚对傅雇主有包扎之恩,狂的尾巴翘的快把自己带上天了。
傅宴深惊了下,“第一次?”
“你也要?”
沉揽月扬眸,“我沉保镖啥不敢要啊,只要是你傅雇主的我都敢要。”
傅宴深:“……”
“就说给不给吧。”
沉保镖隔着栏杆,直白的跟傅雇主要。
她要的是外卖。
他脑子里却只有三个字:第一次。
“给。”
须臾,傅雇主点头,“都给你。”
似乎怕自己说的不够精准,又补充了一句,“第一次都给你。”
说完,微微垂了眸,耳根泛红,象是个初出茅庐的纯情小男孩。
“收到!”
沉揽月打了个响指,“我去放医药箱,顺便收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