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苍老的声音响起。
傅宴深没什么表情,“骑吧。”
这话是对沉保镖说的。
沉揽月乐了,“好嘞,你坐好啊,我可要以最快的速度骑回去了。”
“出发!”
沉保镖调整了速度,骑着傅雇主的轮椅快乐出发。
霍简挠了挠头,回头看了眼,好心提醒,“老爷子,您真得去植发了,前面那么一圈光秃秃的都可以当看小说的小夜灯了。”
揶揄完老爷子,霍简赶紧跟着跑了,内心只有一个字:爽!
沉保镖这大哥他认定了。
傅老爷子摸了摸脑门上被薅秃了的那一大块,眉头紧皱,“苍穹,你回来的倒是及时,你能打得过那丫头?”
站在傅老爷子身后,依然一身黑衣,不肯摘帽子的苍穹,微微颔首,“可以,她胜在资历比我浅,但武学造诣很高,若比我早几年,我不一定打得过她。”
“最重要的是……”
苍穹沉默了。
傅老爷子不解,“最重要的是什么,她还有什么底牌?”
苍穹声音微沉,“我损不过她。”
他自认已经够损的了,什么都干的出来,但跟那只恐龙比起来,怕还是棋差一招。
而且对方行事过于离谱,毫无章法,他完全摸不到套路。
傅老爷子皱眉,“何以见得,我看你也很损。”
苍穹老实回答,“第一次见明明可以一拳擒住对方狗头的武学高手,居然薅人头发。”
这种诡异的招式,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傅老爷子怔住。
苍穹低头看向他,正儿八经的询问,“您说是不是,这属于大材小用了,手还疼。”
傅老爷子怒斥,“睡觉!”
苍穹:“您这光头发亮,晚上自主发电,睡得着吗?”
傅老爷子:“你出去!”
回了西苑,沉揽月把傅宴深推回了卧室,“打架打的一身泥,我去洗个澡,傅雇主你先睡别等我。”
说完,便溜去了隔壁。
傅宴深嘴里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隔壁,卧室的门关上,沉揽月没忍住吐出一口血来。
“小子,下次遇到你,打不过你,我还阴不死你?”
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嘴角的血,跟个没事人似的去洗澡了。
伤的不算轻,但骨头没事,作为习武之人,遇到这种事倒也正常。
沉揽月压根没去医院的意思,回头熬点红枣汤,再炒盘猪肝补补血,顶多的是最近不好开着三轮带傅雇主乱逛了。
不然她怕自己伤口疼,拐弯的时候扯到伤口,三轮翻沟里去,那傅雇主也得掉沟里,还得她去捞。
沉揽月洗完澡,换回了自己睡裙。
没办法,她就两套睡衣。
恐龙上都沾血了得洗洗才能穿了。
洗完澡,沉揽月突然想起一件事。
被抬走之前,她躲在被子里示意傅雇主装死,那小子是不是伸舌头了!
沉揽月脸色一变,头发都顾不上擦了,风风火火回了傅雇主的卧室,凶巴巴的讨要说法,“傅雇主,你是不是占我便宜了,亲我还伸舌头……”
话刚说完,才发现满屋子人。
西苑的管家,霍简,傅宴深的医疗团队,中西医都在。
她这话一出,所有人全都默契的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八卦,仿佛在说:呦呵,保镖保护着雇主给保护到床上去了。
毕竟如果不是她非要睡傅雇主的床,就不可能有意外。
所有人都愣着。
傅宴深怔了怔,“我……”
霍简兴奋的很,“啥?”
“沉保镖你再说一遍,少爷那么的饥不择食吗,恐龙都亲?”
沉揽月:“?”
“傅雇主!”
“扣他工资,给我!”
“他骂我丑。”
傅宴深唇角一勾,点了点头,眼神带着宠溺,“好。”
“霍简,这个月工资转给沉保镖。”
霍简:“?”
“少爷,开源节流不是这么个节法。”
“你不能从我这节流,转手贴给沉保镖,你干脆把你自己贴给沉保镖算了。”
沉揽月瞪他一眼,“迟白叙喊我小三轮都得赔钱,何况你。”
霍简挠了挠头,“迟少不是叫迟叙白吗,你还把人家名字喊错了呢,人家也没扣你钱。“
沉揽月:“恩?”
霍简:“算了,看在你是我大哥的份上,给你就给你吧,算我孝敬你的。”
沉默片刻,霍简弯腰熟练的从轮椅侧兜里拿出了沉保镖收款码立牌,把工资转了过去。
沉揽月:“那里面怎么有我的收款码立牌?”
霍简举手回答,“少爷放进去的。”
傅宴深垂眸笑了声,解释道:“我那天看到你行李箱里有七八个立牌,拿了两个出来。”
“哦好吧。”
“所以问题来了,你刚刚是不是伸舌头占我便宜了?”
“意外碰上就碰上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