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阿宴救命,这猴子抓我头发。”
宋凛舟一个不备,被小黑窜上去,狠狠揪住了头发,一揪一大把。
“阿宴,这猴子咬,咬我腿。”
陆谨言也被小毛抓住了裤腿,下嘴拼命的咬。
想他和宋凛舟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什么风雨没经历过。
可…真没被猴袭击过。
几个雇佣兵就更惨了,被沉保镖一人一棒子揍的惨不忍睹。
他们自以为身手了得,然而在沉保镖面前还是不够瞧的了。
“错了错了。”
到底还是宋凛舟聪明,急忙认错,“开玩笑,开玩笑,都是误会,自己人自己人。”
“沉保镖,让…你的猴手下留情吧。”
沉揽月凝眉,“你们来山上做什么,跟我抢傅雇主,想强行把他带下山对吧!”
“没有没有。”
宋凛舟解释,“没有想把他带下去,就是想他了,来看看他。”
沉揽月指了指那几个雇佣兵,“那带他们来做什么,这几个也是想傅雇主了,来看看他?”
宋凛舟和陆谨言齐齐点头。
“哦。”
沉揽月冷笑,“关系这么亲密,都来看傅雇主,你们是不是都和傅雇主有一腿!”
两人已经被沉保镖的思绪完全带偏了,根本没注意到她说什么,只一味的点头,“是是是。”
傅宴深脸色一变,“给我闭嘴,谁跟你们有一腿,我喜欢沉保镖,不喜欢你们。”
宋凛舟:“?”
陆谨言:“?”
两人震惊的看向傅宴深。
这…就表白了?
堂堂傅总,傅家太子爷,傅氏集团掌舵人,就这么直球式表白了,没有铺垫,不来点浪漫,鲜花,烛光,戒指,无人机循环演出,几百万一场的七彩烟花都没有?
差评!
话一出,傅雇主也紧张了,坐立不安的看向沉保镖,“沉保镖,我……”
沉揽月愣了愣,唇瓣微抿,沉默半晌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不是本来就喜欢男的嘛?”
傅宴深:“?”
沉揽月继续道:“当初绵绵给我介绍这份工作的时候,还不让我弟去,怕你看上我弟了,我才自告奋勇的。”
“没事,你不要人前承认,我不逼你。”
傅宴深:“沉揽月!”
沉保镖被他吼的退后一步,心虚的看向别处,“也,也是带你和猴玩了一天了,干嘛那么凶嘛。”
他很少这样喊她的名字。
他这样一开口,她就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沉保镖看着傻,实则精。
看着精,实则傻。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傅雇主也分不清她到底真傻还是装傻。
“我不喜欢男的!”
“我性取向正常,我喜欢你这样的,听到没有!”
傅雇主气的差点从轮椅上跳起来。
小黑见他气成那样,立刻放开了宋凛舟,一下窜到了他轮椅上,伸出爪子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宋凛舟都看傻了,指着小黑,“猴还能这样?”
“他……”
傅宴深转过头来吼他,“是你的猴吗,你就指。”
宋凛舟放下了手,窝窝囊囊,“不让指就不让指,干嘛那么凶嘛。”
“滚!”
“滚滚滚!”
傅雇主拿出取物夹,对着宋凛舟就戳了过去,“不是跟你们说了我没事,上山添什么乱!”
宋凛舟冤死了,求救的看了一眼陆谨言。
陆谨言表示无能为力。
兄弟窝窝囊囊,对沉保镖小小的怒了一下,剩下的火都发兄弟身上了。
“错了错了,真错了。”
“转点钱…给沉保镖?”
宋凛舟脑子转得快,“你看我们这一趟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礼物,给沉保镖发个红包吧,就当见面礼了。”
沉揽月看了看手中的双节棍,“多少红包。”
“一万?”
宋凛舟试着道。
陆谨言瞪他一眼,“什么一万,见面礼都是双数的,我们一人给两万。”
“两万啊。”
沉揽月收了双节棍,看了眼傅雇主,“二维码给他们吧,来一趟也挺不容易的。”
傅雇主沉默不语。
两万块就收买了她,刚刚对自己态度那么凶。
宋凛舟小声道:“他觉得委屈了,你没把他看太重,他快哭了。”
陆谨言点头,“恩,他有点小心眼,沉保镖你快哄哄,比起我们,他才是最大的财神爷。”
兄弟二人也是没招了。
为了让残疾兄弟开心起来,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只能帮着劝了。
沉揽月侧眸,悄咪咪的瞄了一眼傅雇主。
傅雇主沉默着,明显不开心等人哄的样子。
刚刚吃过他给的香蕉的小毛也过去哄他,伸出爪子戳了戳他的骼膊。
“傅雇主。”
沉揽月急忙去哄,“鸡腿马上烤好了,我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