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瑶激动的看着傅宴深,整个人恨不得黏在他身上,泫然欲泣,泪眼汪汪。
被丢在一旁的沉保镖:“?”
“呦呦呦,情人相见,分外眼红,富哥哥~”
“一月给开五十万呢,是挺富的。”
孟思瑶转头看向她,唇瓣微抿,娇娇软软的,“你就是傅哥哥身边那个沉保镖吧。”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谢谢你保护傅哥哥的安全,我很是感激。”
“我……”
她正说着,傅宴深已经抽回了手,驱动着轮椅离开她身边,朝着沉揽月奔去。
沉揽月翻了个白眼,侧身一躲,躲开了。
见此,白墨不动声色的向前两步,拦住了傅宴深的去路,“傅少,不介绍一下吗?”
“这位姑娘看上去寻你寻的很着急。”
一旁的憨憨纪南州狠狠点头,“恩,都哭成狗了。”
孟思瑶的眼泪一下憋了回去,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迟叙白乐了,凑到前面紧盯着傅宴深和孟思瑶,打算只要两人稍微有点眉来眼去,他就添油加醋,到处宣扬,并且偷拍下来去沉保镖那挑拨离间,让沉保镖的猴扇他!
傅宴深想绕过去。
奈何白墨挡着,他根本没办法。
除非…挂最高档,冲过去,创死白墨,踏着白墨的尸体到沉保镖身边。
当然这个想法太危险,他不敢实施。
“她是…”
傅宴深解释。
孟思瑶抢先开口,“傅哥哥,是崔姨特意打电话告诉我地址,让我上山来陪你的,我连行李都带来了。”
“你不用担心,以后我在你身边,有什么事我帮你去做。”
她这话说完,沉揽月才注意到她手中三十号超大尺寸的行李箱。
沉揽月还愣着。
孟思瑶已经伸出了手,冲她笑着,“沉保镖你好,我是孟思瑶,与傅哥哥认识很久了。”
“傅哥哥的母亲跟我母亲是闺中密友,这次就是傅夫人让我上山的,接下来的日子可能要打扰了。”
沉揽月迅速理清了两人的关系,“哦,傅哥哥,那他叫你什么?”
孟思瑶抿唇一笑,“傅哥哥喜欢叫我瑶妹妹。”
傅宴深:“……”
“我没有。”
他冷着脸开口。
沉揽月没听到,“那你们是青梅竹马咯?”
孟思瑶点头,“恩。”
“对了,我的房间在哪。”
沉揽月挑眉,“想住?”
她指了指傅宴深,“你来之前都是我在照顾他,和他同吃同住同乐,你现在想来抢我的活也行,给钱就转让。”
孟思瑶愣了下,“啊?”
须臾,她笑着开口,“沉保镖,你可能误会了,我不是来抢你的活的,我是受了崔姨的嘱托,要经常跟崔姨汇报傅哥哥的情况的,不然崔姨不放心。”
她一口一个崔姨叫的亲密。
沉揽月:“那也得给钱,不能白住我这。”
“我这不对外免费提供食宿,吃的也得给钱。”
孟思瑶诧异的看向她,尤豫了会又看向傅宴深,“傅哥哥,我…暂时没多少钱,你可以帮我付一下吗?”
她这话说完。
纪南州一把从轮椅侧兜里拿出了收款码,递给了傅宴深,“给你的小情人付钱,不付钱立刻给她抬走。”
傅宴深没付钱,不耐烦的看了孟思瑶一眼,“谁让你来的,下山去找谁。”
“霍简,把人送走。”
孟思瑶急道:“傅哥哥,崔姨现在不在你身边,担心的夜夜哭,眼睛都快哭坏了,所以才特意让我上山陪你的,就算为了她老人家一片慈母之心,你也不能赶我下山啊。”
孟思瑶打了视频电话给傅夫人。
电话接通,手机摄象头猝不及防的对准沉揽月。
傅夫人现在就住在孟家,跟孟思瑶的母亲在一起。
两人一起出现在屏幕里。
“沉保镖你好,我儿子怎么样了?”
傅夫人看到沉揽月着急的开口询问傅宴深的情况,又对身边的孟母道:“这是沉保镖,给阿宴特意找的保镖,很厉害的一个姑娘。”
孟夫人有些惊讶,“怎么是个女保镖,男女授受不亲,贴身保护,这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
傅夫人解释道:“沉保镖很有分寸,很专业,阿宴也不是随便的孩子,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们是最纯粹的雇佣关系。”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大,除了沉揽月和孟思瑶外,其馀人并没完全听清楚。
“崔姨。”
孟思瑶开口,“沉保镖对我过来可能有些误会,麻烦您帮我解释下吧,我见到傅哥哥了,沉保镖把傅哥哥照顾的很好,确实如您所说,沉保镖是个很好的姑娘,在这件事上我特别特别感激她。”
“哦对了妈,您转我点钱,我在山上住着,要交些住宿费和伙食费的。”
沉揽月:“?”
孟思瑶这话说完,所有人都愣了,尤其是傅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