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啥?”
“恩?”
“哦。”
“好。”
沉保镖检查了下傅雇主的脸。
沉保镖自言自语。
沉保镖起身把傅雇主扶到了轮椅上,熟练的骑上轮椅,“趁着傅雇主生命体征还在,火速出发,回家!”
迟叙白跟在后面跑,“不是,什么叫趁着傅雇主叔叔生命体征还在,回家啊,这是赶在他凉之前,让他回家看看吗?”
傅宴深:“……”
他坐在轮椅上昏昏欲睡,已经没了跟迟叙白辩驳的力气。
他更没想到的是,他都这样了,阿酒也不好好安慰他,竟然还要骑他……
很久之后傅少才明白那句:我会为你遮风挡雨,但你别管风雨哪来的就是了。
“快去放洗澡水,我给傅雇主泡泡,让他回回暖。”
“老明镜赶紧熬鸡汤,热乎乎的,还要大补的。”
“四师兄,先把你军大衣拿过来,给傅雇主裹一下。”
“哦。”
纪南州跑回去拿军大衣了。
傅宴深:“……”
都已经回来了,屋内有暖气,还有空调。
这军大衣非穿不可吗?
这不是他能决定的。
纪南州速度很快。
他手中的军大衣十分厚实,是他冬天进深山的时候穿的,又厚实又大,超长款。
“师妹,拿来了。”
纪南州小跑而来。
沉揽月接过军大衣,一把给傅雇主裹上了。
“好看!”
“新时代男模!”
“军大衣霸总!”
三个损兄弟站在旁边凑热闹,看到这一幕二话不说先拿出了手机全方位拍照拍视频。
傅宴深:“……”
他被吵烦了。
“阿酒。”
他轻轻扯了下沉揽月的衣角。
“啊?”
沉揽月摸了摸他的脑袋,“卧槽,好冰,是不是很难受啊。”
傅宴深顺势靠在她身上,“恩,我很难受,他们还拍我,还吵我,还嘲笑我,看我是个瘸子就肆无忌惮的欺辱我。”
“我不想看到他们。”
兄弟们:“?”
不是哥们,刚刚大家伙齐心协力拉你出坑的时候,你也没这样啊。
这会为了在保镖面前博可怜,连兄弟都卖了?
果然是见色忘义的舔dog!
沉揽月最怕的就是他这招,再加之他这会状态不好,灰头土脸,虚弱不堪,无精打采,死了一半的模样,就更心疼了。
“都出去!”
“再欺负我傅雇主,头给你们打掉!”
迟叙白收起了手机,不情不愿的出去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一肚子坏水冒了出来,“这么着急赶我们走,不会我们一走,门一关,你俩就迫不及待的亲上了吧。”
“毕竟分开十个小时了呢。”
沉揽月脸色一冷,手中的暗器亮了出来。
迟叙白吓了一跳,瞬间闭紧嘴巴溜出去了,还贴心的给两人关了门。
“阿酒……”
傅宴深拉住沉揽月的手,“我想亲你。”
沉揽月:“……”
须臾,抬手一个脑瓜崩弹了上去,“亲亲亲就知道亲,都快死了,还要亲,先洗洗吧,脏成小红了。”
傅宴深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此时的模样,差不多就是一个小土人吧。
沉揽月把纪南州的大衣放在一旁,开始处理他里面的衣服。
“全是土,还有虫子,还有烂了的野果野草,都沾身上了。”
“衣服不能要了。”
“都脱了,明天给小红他们穿吧。”
傅宴深:“?”
他想起了小红穿的那套…情趣内衣。
沉揽月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傅雇主。
最初做保镖那会,她也就迅速扒个外衣,给傅雇主套一下睡衣。
后来扒内裤熟练的很。
再后来…热衷于在浴室里给傅雇主洗刷刷。
现在扒傅雇主这事已经可以闭着眼睛直扒了。
“刚好,检查一下都是哪受伤了,我瞧瞧。”
沉揽月蹲下身子,自下而上,仔仔细细的检查。
好在冬天穿的厚,外伤没有,内伤不明。
她最担心的是傅宴深的腿,怕他在外面这么久把好不容易恢复的神经冻回去。
“你等会。”
沉揽月走了。
沉揽月回来了。
沉揽月手里拿了个锤子。
傅宴深:“……”
当然,不是那种大锤子,是很小巧精致的小锤子。
每天帮傅雇主捶打腿部,激活神经做康复用的小锤子。
地上蹲的太累了。
沉揽月索性坐了下来,而后抬起傅雇主的小腿,拿着锤子叮叮咚咚敲。
“这有感觉吗?”
“没有。”
“这呢。”
“也没有。”
“这边,这边,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