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人工呼吸怎么还伸舌头!”
许久之后,沉保镖总算找回了自由。
傅宴深抱着她耍赖,“阿酒,我刚刚差点没了心跳,要人工呼吸的重一些才能救过来。”
“人工呼吸分等级,我专业学过的,我刚刚那种情况属于濒死重症,需要借助你的呼吸才能活过来。”
“谢谢阿酒又救了我一次。”
傅雇主仗着心眼比沉保镖多,胡编乱造,忽悠沉保镖。
沉保镖一脸懵逼,“这样吗,真的假的?”
傅宴深点头,神色认真,“我专业学过的。”
沉揽月凝眉,眼眸一转,“你学过的……那你给孟思瑶人工过几次。”
“她知道你会这玩意,是不是动不动就两眼一翻白,大声喊着傅哥哥~傅哥哥~傅哥哥~我要人工呼吸,我要人工呼吸,我要重度人工呼吸。”
“然后你俩就呼上了。”
话题绕来绕去,还是绕回了孟思瑶那。
傅宴深愣了下,深邃的眸光锁定在她脸上。
这会沉揽月被他抱着,被迫坐在了浴缸上。
提到孟思瑶两人都有些沉默。
须臾,傅宴深凑过去,咬住她的唇,“没给别人呼过,只给你……”
他要亲。
她要退。
砰!
躲来躲去,沉揽月掉浴缸里了。
“哎呦,我去……”
她开口惊呼,洗澡水灌了一嘴。
“……”
“阿酒!”
傅宴深也吓了一跳,他又站不起来,着急的伸手去捞掉在浴缸里的沉揽月。
沉揽月拍开他的手,狼狈的冒出了脑袋,趴在浴缸边缘疯狂往外吐水,“啊呸呸呸,呸呸呸,呸呸呸!”
“傅宴深!”
她气坏了,喝了一嘴的洗澡水。
傅宴深:“……”
完了,又不是傅雇主了。
“我错了。”
傅雇主着急的认错。
沉揽月气恼的抬头瞪向他,头发全都贴在了脸上,眼睛里有杀气。
傅雇主却只觉得可爱的很,同时又有点怂,“打,打点钱?”
沉揽月冷嗤一声,“只打钱够吗?”
她说的是只打钱够吗,并非是不要钱,只是沉保镖如今要求高了,打钱是基础,还要叠加别的才能原谅。
傅雇主沉默了会,低头看了眼浴缸里的水,“那…我也喝点?”
沉揽月点头,“行!”
“等着,我去给你拿个勺,你舀着喝。”
沉揽月爬出了浴缸,带着一身水走了。
傅宴深慌了。
拿个勺让他喝洗澡水,以沉保镖的性格是真能干出来的。
他在想一会喝不喝。
喝求原谅?
不喝……
算了,喝吧。
傅总已经在沉保镖的照顾中,逐渐偏离了自己预定的人生轨道。
好在沉揽月拿来的不是勺,是浴巾和睡衣。
“我饿了,给你随便擦擦,穿好衣服,过去给我烧烤去。”
“我洗完澡要吃。”
沉揽月把傅雇主拽了起来,拿了浴巾先擦脑袋,然后从脖子胸口处开始往下擦,边擦边摸凶巴巴的,“这身材也没什么看头了,不是我说你傅雇主,你真的胖了啊,该减肥了。”
她费力抓起傅雇主腰间的一块肉,“看没,肥的。”
傅宴深:“……”
“这身材不过关,都不喜欢看,也不喜欢摸了。”
“嫌弃哦。”
沉揽月拿着浴巾擦擦,嘴里全是嫌弃,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没客气,摸的比之前还起劲了。
傅宴深闭上眼睛,沉沉的吸了口气,努力克制着身体最原始的冲动。
他虽然是个瘸子,可他也不是完全瘸了。
他还是很正常的。
而且还是个从未开过荤,血气方刚的纯情男人。
“好了。”
终于,衣服给套上了。
沉揽月把他推了出去。
烧烤炉架摆在了卧室床边,沉揽月弄了个小桌,各种食材分门别类放好了。
“你在这好好烤,我洗漱去了。”
“好。”
傅宴深点头,拉着她的手低头亲了下,“去吧,宝宝。”
沉揽月:“?”
“请叫我沉保镖,我超级正经的!”
傅总从善如流,“好的,沉保镖宝宝。”
沉揽月:“……”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她一把拍开傅宴深的手去洗漱了。
傅宴深看了眼桌上的吃的,唇角微勾。
许多都是他平时会多吃几口的食物。
他对吃的很挑,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几乎全都不合胃口。
但跟沉揽月在一起之后,他那挑食的毛病不知不觉中已经改的差不多了。
尤其是来了山上以后,明镜师傅做的饭他很喜欢。
但再喜欢的食物,也有侧重。
沉揽月特意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