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
沉揽月翻了个白眼,攥了攥拳,在傅宴深脸上比划了一圈,“我一拳就能干飞你,还想天天和我揍架,真是big胆,不知道自己这个瘸子有几斤几两!”
傅宴深更震惊了。
“阿酒,生理性喜欢是打架吗,是一拳干飞我吗?”
她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歪成这样的!
沉揽月疑惑,“可你口型是啊。”
傅宴深气笑了,“我说的是做,是做,是做!”
沉揽月一脸懵逼,没回过神来,毕竟忘了他前一句说的是什么了,没办法承上启下,“坐什么?”
“坐火箭?”
傅宴深:“?”
他俩说的是一个做吗?
“阿酒,我怀疑你是故意空耳。”
沉揽月伸手捏住他的脸,心虚的否认,“才不是,我是真空耳了,空耳了,我没有装,我祖传空耳!”
“哎,不对,你都没出声,我是看你口型,口型谁看得懂,我又不懂哑语!”
傅宴深沉默了下,“不过阿酒,虽然我们说的不是一个字,但也勉强能凑成一个意思。”
沉揽月略迷茫,本着不耻下问的原则询问,“那你上一句是什么来着?”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咬了下她白嫩的耳垂,“生理性的喜欢,就是每天都想和你…做。”
沉揽月这下是真震惊了,比她空耳了还震惊。
早知道特么的…不问了。
“哦,嗯,啊,哦,喔。”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回答了,沉保镖选择装傻,一点点从傅雇主身上挪下来背过身去,假装自己…死了。
沉保镖闭上眼睛,很安详的死去。
奈何傅雇主不想,从后面抱住她,咬着她的耳朵问,“阿酒,这下知道什么是生理性的喜欢了吗?”
“是不是我说的太笼统了,不够仔细?”
“那我再展开说说?”
“我说一下幻想的过程,地点,方位,位置,力道,姿势,时间……”
沉揽月:“(ΩДΩ)!”
什么虎狼之词。
这都能给他撩到。
这小子简直无孔不入,心眼子太多了,她搞不过!
沉保镖疯狂闪躲。
傅雇主猛烈进攻。
不让吃肉他不会幻想吗,不会描述吗?
久了总能既要到名分又吃上肉汤也能喝饱。
“小嘴巴,不说话!”
沉揽月转过身,死死捏住傅宴深的嘴巴,脸颊透红。
她心跳的厉害。
这人描述的太…色情了。
语文还挺好,她脑子里都开始幻想画面了。
再展开下去,怕是要天雷勾地火,干柴加烈火,越烧越旺,直接给她烧着了。
“恩。”
傅宴深点了点头。
沉揽月松了手,警剔的盯着他,生怕他再说什么虎狼之词。
不过傅雇主见好就收,没再得寸进尺。
他伸手柄人往怀里捞了捞,亲了亲姑娘温软的唇,“不太想出去,想再躺会。”
对他来说外面很热闹,但跟她在一起的二人世界才是最幸福的。
沉揽月眼眸微闪,“恩,我也不想动,躺着吧。”
她换了个姿势,躺在他胸口,嘴里念念有词,“还是我傅雇主的大胸肌好用啊,舒服!”
傅宴深无奈轻笑,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不让我说那些话,可你总撩我。”
沉揽月扬眸,嚣张的很,“那咋啦?”
“许我搞黄,不许你搞!”
“许我上天惹火,不许你火箭泻火,我就是这么规定的!”
“再说了,我也就偶尔搞搞,谁跟你似的脑子里全都是一个颜色!”
“傅雇主,你这样我要说你了,频繁动欲念对身体不好的,你要禁欲!”
傅宴深:“……”
他很冤枉。
说的好象他动了就能宣泄似的,最后还不是靠意志力憋回去了?
“阿酒都不心疼我。”
傅雇主委屈的很,“万一…真坏了,以后阿酒怎么办?”
沉揽月:“咦,妄想cpu,abc,ktv,pua我呢!”
“我沉保镖才不吃那一套,你给我老实憋回去。”
傅宴深:“好,阿酒说什么是什么,只听阿酒的。”
沉揽月老得意了,“不是扣我工资的时候了?”
“不是让我写检讨的时候了?”
“不是要解雇我的时候了?”
“敢不敢扣我工资了?”
傅宴深摇头,“不敢了。”
“敢不敢让我写检讨了?”
“我写。”
“敢不敢解雇我了?”
闻此,傅宴深又贴了回去,“我都是你的了,我无权解雇你,只有你有权抛弃我。”
“阿酒,不要丢下我。”
他又委屈又可怜的。
沉揽月:“……”
算了,不跟瘸子一般见识。
爽!
原来拿捏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