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摘星狼狈的很,整个人灰头土脸的,衣服上还有血,再没了来之前意气风发的模样。
他怀里抱着那个脏成了泥巴的卡皮巴拉,心情低落极了。
卡皮巴拉滑下山坡,掉进了泥水里。
他为了去救卡皮巴拉,也掉进了泥水里,还摔了一跤。
孟思瑶只是听说那个卡皮巴拉是送给沉揽月的,坏从心起,故意使绊子把卡皮巴拉撞了下去,却没想到会收到如此意外的效果。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满意的很,眼神怨毒,眉头紧皱,心中不满:怎么没摔死他,摔死了今天沉揽月就可以办葬礼了,看她还有没有时间勾引傅哥哥!
沉摘星本来就怨气十足,结果抬头正好看到孟思瑶那嘲弄的样子,急了,“就是你,故意撞飞我的卡皮巴拉,这是我给我姐的礼物!”
孟思瑶故作害怕的样子,赶紧躲到了傅夫人身后,声音柔柔的带着哭腔,“崔姨,他们…果然赖上了我。”
傅夫人心中不满。
这小伙子看着长的人模人样的,怎么心这么黑,一路上就知道耍心眼使绊子。
“你那玩偶是你自己不小心滚落山坡的,怎么就是瑶瑶撞的了?”
“幸亏我在场看的清清楚楚,否则瑶瑶真是有理都说不清了,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怎么好意思的?”
“还是你觉得我们傅家好欺负!”
傅夫人觉得自己就是脾气太软了,才让什么人都能踩一脚的。
这会倒是支棱起来了,只是支棱错了方向。
宋凛舟伸手戳了戳傅宴深,“完了,一语成谶,你妈提前拉引线了,爆了。”
陆谨言:“看弟弟都成泥人了,沉保镖一会出来不会给孟猿粪捅死吧,连你妈都没好果子吃。”
迟叙白:“你们上次在电玩城不是抓了个噜噜吗,我看沉保镖挺喜欢的,这卡皮巴拉估计比噜噜地位还高,残疾兄弟别挣扎了,动了沉保镖心爱的玩具,不止孟猿粪你妈,连你也得死了。”
兄弟三人抱着骼膊看戏,帮忙的意思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倒是很明显了。
傅宴深皱眉,头疼的很,浓郁的烦躁感涌上心头。
他提早准备了几个小时,拉着兄弟们在寒风中陪他迎接岳父,结果全被搅和了。
“阿宴!”
傅夫人看向儿子,“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什么人都能上山,这也太影响你了。”
“阿宴,收拾东西,咱们还是回老宅过年吧,你爷爷…他也想你了。”
傅夫人故作不经意的夹带了一句私货,提起了傅老爷子。
事实上傅老爷子什么脾气性格,傅宴深比谁都清楚。
傅老爷子不可能说想他,让他回去过年的,除非他先低头。
纵然傅老爷子做了那么多事,但在傅夫人心中,儿子的腿好起来,继续接手傅氏,做傅家的掌权人,一家人其乐融融,才算是真正安稳的生活。
尽管这生活并不是傅宴深想要的,只是她觉得而已。
沉振山不动声色的瞧了会,乐了。
行,这真是冤家路窄了。
沉摘星一脸懵逼,“不是说雇主姐夫的妈叫傅姨吗?”
“……”
沉振山给儿子使了个眼色。
沉摘星心领神会,眼眸一转,抱着那个泥娃娃卡皮巴拉,一个滑跪就跪在了傅夫人面前,大声呼喊,“原来您是傅夫人,真是对不住啊,我该死,我爸该死,我妈该死,我爷爷我姐都该死。”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
沉振山点头,一副徨恐的模样,“对对对,我们真该死啊,我们不该在你们掉坑里的时候,主动去帮忙,帮了忙还被诬陷,被诬陷了腿短跑的慢,卡皮巴拉都给撞飞了。”
“撞飞了去沟里捡,结果人和卡皮巴拉一起掉沟里了。”
“我们真该死啊,真该死啊。”
沉摘星跟着附和,“真该死啊,真该死啊。”
“傅夫人,有什么气您冲我撒,可千万别为难我姐啊。”
沉振山:“实在不行连我一起揍,可千万别揍我女儿啊,她胆子小,柔弱不能自理的,再给打坏了。”
父子二人一唱一和的震惊在场所有人。
听到动静的纪南州疯跑出来看热闹,看了一会立刻跑回了小院,“师傅、师兄、小虎子小豆子小钢镚小红小毛小黑,门口有热闹看,傅雇主叔叔的两拨人打起来了,快来。”
喊完人,赶紧溜回去继续看了。
之所以没喊沉揽月,那是知道沉揽月的脾气,睡觉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扰,他不敢喊。
“打起来了?”
明镜师傅游戏都不打了,“小山被打了?”
“那可不行,咱们自己人不能吃亏。”
白墨跟了出来,“以沉叔叔的脾气…应该不会吧。”
沉叔叔虽然不会武功,但战斗力属于特级,强悍的很,轻易不会吃亏。
这辈子吃的最大的亏,可能就是不小心把公司赔进去了,别墅都被人给占了。
小钢镚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