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揽月皱眉,瞪了傅宴深一眼,“我弟弟的事还没解决!”
“念经的事一会再说!”
她要的是还原事情的真相,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逼孟思瑶说实话。
她弟弟绝不能救了人,还背上流氓的罪名。
傅宴深继续退到一边,老实待着,“好的阿酒。”
与刚刚那个要把傅夫人送去尼姑庵的傅总,简直判若两人。
“发誓!”
沉揽月拎着孟思瑶,眼神冰冷,“我弟弟到底有没有非礼你!”
孟思瑶只是哭。
“说话,给你爹哭坟呢,哭哭哭!”
沉揽月凶的很。
傅夫人站在原地,又害怕又怂,又不甘心的,“你你你……”
“就,就算婚事阿宴不同意,你也不能这样欺负瑶瑶一个女孩子。”
婚事她不敢再提,当务之急是先将孟思瑶从沉揽月手里救出来。
砰!
沉揽月把孟思瑶丢在地上,一脚踩了上去。
“啊!”
孟思瑶疼的尖叫。
傅夫人脸色大变,着急的看向儿子,“她这是要杀人的!”
她从未见过这样野蛮的女孩。
就算脾气不好的姑娘,也没如此凶悍。
沉揽月不屑的看着孟思瑶,“不说吗?”
“今天不把沉摘星这事说明白,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蹲下身子低声在孟思瑶耳边道:“告诉你,我身上背负着几条人命呢,弄残废过的更是数不胜数,要不要我给你提供点照片你看看?”
沉保镖:摊牌了,我杀过人。
事实上,她只是在打心理战术,故意胡扯吓唬孟思瑶。
她沉保镖可是顶级守法好公民,追过人贩子,撂倒过小偷,还养着一群可爱的小朋友,拿过锦旗的好市民。
一个猴一个栓法。
一个绿茶一个打法。
孟思瑶已经被她吓的处于崩溃边缘了,再吓一吓就彻底乱了阵脚了。
“啊啊啊!”
果然,孟思瑶被她吓崩溃了,捂着耳朵大喊,“别说了别说了,是我诬陷他,他没非礼我!”
沉揽月嗤笑一声,把人踹到了一边,转头看向傅夫人,“她还弄脏了我弟给我的卡皮巴拉,你们赔钱,还得赔精神损失费。”
傅夫人皱眉,“你,你怎么如此拜金?”
沉揽月摊手,“那咋啦,我再拜金你儿子也喜欢。”
一个绿茶一个打法,同样的一个豪门夫人,也一个打法。
傅夫人这种又怂又不是太坏,但耳根子软到不分是非的,就得用魔法对轰。
“什,什么?”
傅夫人诧异的看着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沉揽月笑着,“我说……”
“我喜欢她。”
不用沉保镖再次重复,傅雇主已经开了口,“无论她什么样我都喜欢。”
沉揽月摊手,“我要花很多很多钱哦。”
傅宴深牵住她的手,“没关系阿酒,我会赚很多很多钱。”
沉揽月:“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虐待你哦,我可是个虐待雇主的坏保镖!”
这话听的傅夫人心头一跳。
现在保镖都这么猖狂了吗,拿着她的钱,打她儿子,还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傅宴深:“好,我喜欢被你虐待。”
“阿宴!”
“傅哥哥!”
傅宴深这话惊的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孟思瑶都活过来了。
他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吗?
宋凛舟几人皆是佩服的看着他。
兄弟,这操作6啊。
都承认自己是个抖了。
沉揽月:“你这…”
(ΩДΩ)
她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本来也没真的虐待雇主。
这下好了,虐待雇主坐实了。
所有人都知道她虐待雇主了。
“对,看到没,听到没,我虐待他,他都乐意。”
“实话告诉您吧,我每晚都跟他住在一起,不开心了就抽他,而且从不让他睡床,床都是我睡的,他只能睡地板。”
“即便这样,他都不敢表现出来,他爱我爱的深沉。”
“你能咋地,你能咋地,你能咋地呢?”
沉保镖飘了,今天是气飘的,跟河豚似的。
傅夫人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等沉揽月这会气出的差不多了。
傅宴深才看了几个一路跟随的保镖,“你们来说路上发生了什么,实话实说。”
保镖们你看我,我看你,尤豫了下。
他们是傅夫人的人。
常年跟在傅夫人身边,保护傅夫人的安全。
按理说无论事实,他们必须站在傅夫人那边。
但是面对傅宴深气场的压迫,没人敢撒谎。
为首的保镖被推了出来,沉默片刻他看了眼孟思瑶道:“大少爷,当时的确是夫人和孟小姐没看清路,摔进了坑里,沉夫人还提醒了。”
“然后,沉少他们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