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叙白在一旁看的清楚。
残疾兄弟急的真差点站起来,站了一半,腿动了,但没完全起来。
“啥动了?”
沉揽月听到动静靠了过来,“啥玩意动了。”
迟叙白激动的指着傅宴深的腿,因为太激动,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啊?”
沉揽月顺着他所指看去,脑子里突然闪现不明颜色,想起昨晚两人在床上看电影的一幕。
“这…你都看啊。”
迟叙白:“是啊,我,我真看到了,我我我好激动。”
沉揽月吓的后退两步,咽了口唾沫,仔细观察着迟叙白的神色。
激动不象是假的,真的不能再真。
他偷看傅雇主那里,还公然说自己激动。
这人……
“阿酒。”
傅宴深见沉揽月终于肯理她了,急忙绕过去,要去牵她的手。
沉揽月反应过来,猛地一指,“s!”
傅雇主立刻按下刹车键,轮椅猛地停下。
他点点头,“s了。”
简直是神级反应。
“……”
“我们俩没和好哦。”
沉保镖尾巴翘得老高,哼了声,“咱俩吵架了,有矛盾了,不可调和的那种!”
傅宴深沉默。
该来的还是一秒没耽搁。
说完,沉揽月跑到沉振山旁边,“来!”
沉振山:“来!”
宋凛舟几人包括傅宴深都好奇的看了过去,不知道这父女俩来来回回的到底做什么。
“耶!”
父女俩同时伸手击掌。
沉揽月激动异常,“山爹,近来可好!”
沉振山点头回应,“闺女,一切都好。”
父女俩独有的接头方式。
几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宋凛舟小声询问,“残疾兄弟,我有个疑问啊,以后你真跟沉保镖成了,他们家这…别具一格的仪式,你是不是也得走一遍啊。”
陆谨言打击他,“那得先看成不成了,沉保镖都说了他们俩现在冷战中,残疾兄弟得哄。”
迟叙白举手,大胆开麦,“我觉得小三轮可好玩了,兄弟你哄不好,换我上行吗,我有腿,我能追。”
“oh y god!”
迟少捂着屁股尖叫一声。
沉振山转头看过来,恰巧看到傅宴深手中的取物夹从迟叙白屁股那收回来。
“哎呦,取物夹还能这么用呢?”
“我前阵子捡了几个月的垃圾,都没想到这么玩。”
“傅雇主叔叔,玩挺花啊。”
傅宴深:“……”
他尴尬的把取物夹收了起来,“这个是宋凛舟他们买的。”
“之前阿酒有送我几个,我跟您一样用来夹东西的。”
“阿酒送我的没跟这些混在一起。”
言下之意,阿酒送的是宝贝,不会拿去攻击兄弟屁股。
沉振山若有所思,“但你这都是新的太浪费了,下次我把我捡垃圾的送给你,你拿着专门去夹人屁股。”
傅宴深几乎是下意识的感谢,“谢谢小山叔。”
谢完瞬间一愣,好象有点不太对劲。
“小山叔,其实我不是,我……”
他着急的想解释。
他没夹人屁股的爱好!
这习惯怎么来的来着?
“妈!”
沉揽月和亲爹对完暗号,便去粘着蓝曦了,“这几个月你们怎么样啊,小山没欺负你吧。”
“他捡垃圾的时候带你去了吗?”
“没让你饿着吧。”
蓝曦拍了拍女儿的手,温柔的笑着,“没有,你爸很能干呢,一天能捡三袋瓶子,上次捡瓶子还跟人老太太抢地盘,抢过了。”
事实上沉振山带着孩子们去做每周的公益活动,遇到了那片固定捡瓶子的老太太。
老太太觉得他们是来抢生意的,二话不说拿着取物夹就进入了战斗状态。
两人拿着取物夹对打。
最后老太太躺地上了想讹沉振山。
沉振山也躺地上了,抱着膝盖痛苦的喊自己腿断了。
因为表演的太过真情实感,老太太以为他是真的摔断了腿,拎着自己的麻袋起来,开上自己的三蹦子就跑了。
沉总大获全胜。
当天,老太太的三蹦子里有没有装满瓶子他不知道。
反正他的三蹦子里是装满了,带着孩子们卖了个好价钱,晚上还吃了顿铁锅炖大鹅。
“哇,小山这么厉害了吗?”
沉揽月一脸崇拜。
沉振山一脸得意,“昂,我也是很厉害的好吧。”
一家三口聊的开心。
傅雇主根本插不上话。
明镜师傅他们去准备饭菜了。
宋凛舟几人也出去帮忙了。
帮忙是假,主要是怕再待在这,一会残疾兄弟要跪下求沉保镖原谅。
他们也得跟着跪!
“小山叔,小山姨?”
傅宴深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