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是从窗户那传来的。
傅宴深和沉振山都没看到人。
沉振山疑惑的走过去,打开窗子瞧了眼,就看到闺女趴在地上,对他疯狂的使眼色。
沉上天失策了!
她过来偷听墙角,脚刚刚踩到墙角的台阶上,腿抽筋了,摔了下来。
她堂堂沉上天,老明镜的关门弟子,雪灵山的猴王!
竟然连扒个小小的窗户都能抽筋摔倒,太丢人了。
沉振山开口没出声,用口型嘲笑她,“小趴菜!”
沉揽月同样用口型警告他,“破产山。”
沉振山回敬,“恋爱都谈不明白的沉上天。”
沉揽月一脸懵逼。
擦,这口型没对上,说的啥玩意。
肯定没好话。
沉振山:“?”
说是的什么玩意,没看出来。
肯定没好话!
就在父女俩专注于对口型打架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什么动静,傅雇主缓缓长高,出现在沉振山旁边,并且低头看了眼窗外,有些担忧道:“阿酒,你为什么趴在地上,你摔着了吗?”
沉振山:“?”
他转头,看到比他高出许多的傅雇主,人懵了一瞬,吓的差点从窗户那跳下去,“卧槽!”
沉揽月:“?”
“哎呦,卧槽!”
听到动静的众人从厨房里出来,看到站着的傅雇主,皆是同样的反应。
“卧槽!”
“卧槽!”
“卧槽啊!”
迟叙白更夸张,拍着大腿,“卧槽卧槽卧槽槽!”
啃着火腿肠的小钢镚挠了挠头,“阿酒姐姐说了,不许说卧槽,这是脏话,是不好的哦。”
“只有阿酒姐姐可以说,因为阿酒姐姐是山大王,说什么都对。”
小豆子点头,“其他叔叔爷爷不可以说哦。”
小虎子:“恩!”
众人:“……”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场面一度陷入凌乱中。
要说反应还是沉保镖反应最快,一个鲤鱼打挺一跃而起,脚踩在台阶上,抬腿就从窗户里翻了进去。
只是沉振山和傅宴深都站在窗户那。
她一脚过去,直接给两人踹翻了。
砰!
沉揽月扑倒在傅宴深身上。
好不容易站起来的傅雇主,又躺了回去。
众人挤进来的时候,两人跟叠叠乐似的叠在地上。
沉振山刚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蓝曦后立刻扶着腰过去,“哎呦,曦曦啊,我这腰有点扭了,不太行啊,一会回去你得给我按摩按摩。”
蓝曦白了他一眼,给了他一脚,“好了吗?”
沉振山:“……”
“好了,不疼了。”
“沉保镖!”
迟叙白急道:“你赶紧起来,别把残疾兄弟压回去了,他这刚站起来。”
他兴奋激动的很,“残疾兄弟,你终于站起来了!”
“宋凛舟,陆谨言,残疾兄弟站起来了,鼓掌!”
迟叙白带头鼓掌。
宋凛舟:“……”
陆谨言:“……”
两人虽然不想跟随迟叙白的雪灵山化,但他们也很着急傅宴深的腿。
这是傅宴深出事半年以来。
他们第一次见他这么高。
沉振山神点评,“傅雇主说他有一米八八我还不信,刚刚站起来确实高大威猛,身板不错。”
傅宴深虽然人还在地上,但听到岳父的夸奖,还是止不住翘了嘴角,“谢谢小山叔。”
沉揽月啪的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你人还怪礼貌嘞,躺着也不忘跟你的小山叔道谢,他刚刚骂我你知不知道!”
“迟白叙,赶紧把轮椅推过来。”
迟叙白不解,“残疾兄弟都站起来了,他还需要轮椅啊?”
沉揽月:“……”
“那你要不要问问你残疾兄弟能不能起来给你走两步?”
迟叙白还真问了,“残疾兄弟你能走两步吗?”
傅宴深冷笑,“我只是能扶着窗沿站起来了,还没到走的那一步。”
迟叙白:“哦,这样啊。”
还以为他突然就能走了。
不过也是个好现象,可喜可贺。
迟叙白屁颠屁颠去推轮椅了。
沉揽月把傅宴深扶了起来。
沉振山不服,“你好意思说我,你不也骂我了?”
沉揽月皱眉,“你先骂我的,你骂我傻不拉几沉上天,看见你就烦!”
沉振山回忆了下,“我说的是恋爱都谈不明白的沉上天!”
“什么傻不拉几的沉上天,看见你就烦,你视力怎么突然这么差,是不是近距离偷看傅雇主叔叔多了成近视眼了。”
沉揽月:“……”
“沉小山,你骂的好脏。”
骂她整天看些不正经的玩意,给眼睛看近视了!
沉振山哼了一声,“那你刚刚骂我,你这个没用的破产山,一辈子都在破产,破产破产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