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揽月:“大可不必。”
“不是,我第一个外号是沉懒货啊!”
傅宴深点头,“恩,那时候听错了,以为你叫沉懒货。”
沉揽月满头问号。
小山就算再不会取名,也不能给她取名叫沉懒货啊。
沉揽月突然不想理他了,心中产生一个邪恶的想法,一会给他把分扣光光。
以为六十分很好拿吗?
一分到六十分或许算得上好拿,可如果是从负分开始呢?
“哈哈哈哈。”
沉揽月被自己这个邪恶的想法逗笑了,忍不住大笑出声。
傅宴深手下的笔一顿,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直觉这个笑不是什么好事。
“阿酒,我申请……”
沉揽月:“不,你不是申请。”
傅雇主老实了,不再追问,低着头继续写外号。
他提笔写下:沉懒货,沉傻货,沉三轮,沉挖掘机,沉车,沉女魔王,沉大力士,沉癫婆,沉保镖,沉上天,沉阿酒,沉宝贝,沉宝宝……
随着昵称的变化,几乎可以窥见两人感情浓度的变化。
从一开始的你死,我不死,你是三轮,你是瘸子,到后来的开着三轮去兜风,再到后来的雪灵山之行,你是阿酒,你是傅宴深……
故事秋日起到冬日,新的一年钟声即将敲响。
他们的感情只有开始,没有结束。
傅雇主认真答题。
沉保镖吹着泡泡糖,哼着歌谣。
外面忙忙碌碌,处处都是最让人安心的烟火气息。
山下。
“到底在哪啊!”
“啊!”
“好痛。”
雪灵山地势复杂,再加之前两日下过雪,原本的路被复盖,下山的路并不好走。
孟思瑶吓的一路狂奔,跑错了路。
来来回回跑了好久,才算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滚下了山。
如果不是那一滚,她可能还下不来。
“啊!”
“什么脏东西,好象是个铁球砸下来了,救命!”
一道尖叫声响起。
孟思瑶抬头,正对上傅夫人惊恐的眼神。
好巧不巧,两人虽然是差不多时间下山,但都迷路了。
只不过傅夫人有保镖护着,没吃苦,多走了几步路罢了。
孟思瑶就不一样了,浑身都是泥,头发贴在脸上,黑乎乎的。
以至于她滚落到傅夫人脚下的时候,傅夫人还以为是个铁球。
孟思瑶:“……”
她内心崩溃了。
啊啊啊,这个老癫婆!
保镖急忙站出来保护傅夫人,“夫人,您别怕,我们把铁球搬走。”
孟思瑶:“?”
“我不是铁球,我是孟思瑶!”
傅夫人一惊,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孟缘分?”
孟思瑶震惊的看向傅夫人,“您说什么啊!”
好想弄死这个老不死的。
傅夫人的孟缘分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早上听沉保镖说多了,下意识的就叫了出来。
“瑶瑶,你…为什么叫孟缘分,他们都喊你缘分了,按理说对你应该是很喜欢的,很有缘分的。”
“大概还是因为阿宴这事,不然不会闹到这一步的。”
傅夫人并不知道猿粪两个字的由来,还以为是缘分。
下山的时候她就一直琢磨早上的事。
不管怎么说,还是儿子开心就好。
跟孟家这事算了就算了,以后不再提,两家还是象以前那样当做世交来往就好了。
孟思瑶:“?”
“我……”
她又急又气,差点扑上去给傅夫人两个大嘴巴子。
尤其是看傅夫人虽然也挨了一顿骂,却还能人模人样,光鲜亮丽的下山。
她就更气了。
傅夫人叹了口气,“瑶瑶,我知道你的心思,但这种事终究是勉强不得的。”
“以后我一定帮你寻一个好夫婿,你跟阿宴的事就别提了。”
孟思瑶差点一口气闷过去。
为了嫁给傅宴深,她整日在家绞尽脑汁的哄着傅夫人,忙前忙后伺候她,甚至还主动给她端洗脚水泡脚,擦脚。
她做足了姿态。
怎么到头来就是一句勉强不得?
“崔姨。”
孟思瑶的眼泪说落就落,“我是真心喜欢傅哥哥的,我嫁不嫁给他不要紧,要紧的是他要幸福,要开心。”
傅夫人点了点头,“真是个好孩子。”
“那我们就这样达成共识了,你跟阿宴的事不再提了。”
“以后你出嫁,我也会为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的。”
孟思瑶的眼泪戛然而止,“什,什么啊,怎么就不再提了?”
傅夫人不解,“你刚刚说要阿宴幸福,开心,我从没见他象在山上这样开心过。”
孟思瑶:“……”
天呐,这是什么品种的墙头草啊,怎么能倒戈的这么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