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少爷出什么事了?”
霍简冲了进来,嫌弃门没开好,还推了一把。
躲在门后面的沉揽月:“……”
纪南州是第二个赶来的,也推了门一把。
梅开三度被门撞击的沉保镖:“……”
很快,宋凛舟陆谨言都来了。
白墨和明镜师傅紧随其后。
沉振山和蓝曦也跟着来了。
就连在院子里玩玩具的小虎子几个听到傅雇主有难,也都抱着玩具跑了进来。
缺席的只有猴和迟叙白。
沉揽月叹气,安慰自己,还好不是全员到齐,好歹还缺个猴和迟白叙呢。
每个人进来都会推一下那个门。
沉保镖喜提每个人肘击,这大概是新年来临之际,大家集体送她的礼物吧。
谁能想到沉摘星一声吼,几乎全员到齐。
坐在地上的傅雇主脑子在疯狂转动,满脑子都是:完了,事情办砸了,安慰分没了,要被倒扣了,扣光了,永不录用了……
看着满屋子的人一起在那抬床。
沉揽月眼眸一转,计上心来,捂嘴偷笑。
只要我逃跑的快,一会再偷溜回来,就没人发现我被铐住了。
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张实木床上的时候,沉揽月悄咪咪的溜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沉保镖你怎么这副熊样了?”
“我就给红送个东西的功夫,你咋还扮演上囚犯了呢。”
沉揽月刚刚转身,迈出一步,迎面撞见了从小红那回来的迟叙白。
小红也跟着回来了了。
好,猴和迟叙白也齐了。
迟叙白一声吼,她所有心眼子白干。
很好,沉摘星,迟白叙,她记住这俩玩意了。
众人全都转过身来,看到了沉保镖手上噌亮噌亮的铐子。
纪南州一脸懵逼,“师妹,你犯死罪了啊。”
霍简震惊的摸了摸头,“卧槽,沉保镖你杀人是真的啊,自己给自己铐上了?”
沉振山小声对蓝曦道:“你闺女。”
蓝曦:“你闺女。”
白墨笑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师妹,你这手镯不错,哪买的?”
沉摘星:“什么手镯,这不是……那箱子里东西吗?”
“难道床下的钥匙是……”
沉摘星不可思议的转头看了看傅宴深,再看看沉揽月。
一米八几的大男孩,眼泪差点给逼出来。
沉揽月:“?”
不是,她都这么丢人了还没哭呢。
沉摘星攥了攥拳,走到傅宴深面前,抬手给了他一拳。
“你干什么!”
迟叙白陆谨言宋凛舟同时冲了上去,把傅宴深护在了身后。
“捉鳖?”
沉揽月也懵了,伸手去拦沉摘星,结果发现…哦自己还锁着呢,伸不过去。
“你怎么能打傅雇主呢?”
沉揽月皱眉,“因为什么?”
沉摘星难过的很,“姐,你,你为了咱们家的公司,为了爷爷的疗养费,为了虎子他们的学校,竟然,竟然答应他这样对你,你……”
沉揽月明白了。
傻弟弟以为她卖身给傅雇主了。
傅雇主私底下玩的花,对她肆意凌辱。
大过年的挨了一拳的傅雇主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沉揽月尴尬的解释,“事实上,你以为反了。”
“我拿着这玩意想逼迫他就范,示范的时候一下给自己铐进去了,钥匙被我踹沙发下面了。”
沉摘星:“你撒谎,钥匙明明在床下面,是不是傅雇主踢的!”
沉振山拍拍傻儿子的肩膀,“这个你就冤枉傅雇主了,他是个瘸子,他踢不了,八成是帮你姐拿钥匙,不小心给弄床下面去了,毕竟这种事挺为难他的。”
正常人弯腰拿个钥匙那是普通操作。
瘸子弯腰拿钥匙,那是地狱级难度。
沉揽月震惊,“你怎么知道,你趴外面偷听了?”
沉振山瞪他一眼,指了指丢在地上的取物夹,“那不是傅雇主的御用之物吗,我分析的!”
“而且他坐在地上,他又没办法弯腰,说明他是趴着的。”
“你俩可真是…王八配绿豆看对眼了啊。”
沉揽月:“妈,他骂傅雇主王八,骂我绿豆。”
沉摘星不解,“为什么不是你是王八,傅雇主是绿豆?”
“……”
重点是这个吗?
“给你傅雇主姐夫道歉!”
沉揽月一巴掌拍在沉摘星后脑勺上。
刚刚沉摘星那一拳打的还挺重。
拜亲弟弟所赐,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她跟傅宴深刚刚干了什么。
沉摘星看向被自己揍了一拳,脸都开始肿的傅雇主,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傅雇主姐夫,我真该死啊真该死。”
傅宴深:“……”
“没事,误会,你别抽自己了。”
他…害怕。
迟叙白诧异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