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
沉揽月去把行李箱打开,拿出了一叠黄色的小卡片,“来吧,咱们玩抽卡游戏。”
傅宴深看到黄色的卡片,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阿酒,你说的yellow不会是这个意思吧?”
黄色小卡的游戏?
简称yellow小游戏?
沉揽月扬眸,“昂,这卡不是黄色的嘛?”
“yellow不对吗?”
傅宴深:“……”
再一次万万没想到…他又被沉上天套路了。
沉揽月疑惑的看向他,眼眸清澈,“那你以为呢?”
须臾,捂住嘴巴神色慌张,“我勒个豆子哎,你不会是以为那种有颜色的小游戏吧。”
傅宴深别过脸去,“当然没有,我就是以为是黄色的卡片,只是没想到这个卡片这么简单,连图案都没有。”
“是哦,确实,就纯黄色。”
“那还玩吗?”
沉揽月兴致也不大。
傅宴深摇头,“不玩了。”
一看就没什么好玩的,白期待了。
沉揽月随手柄卡片塞给了傅宴深,“那算了,不玩了,好象是没什么意思。”
“唉,不过咱俩还是一人抽一张吧,看看写了什么,虽然感觉很无趣。”
傅宴深疑惑,“你没看过里面的内容?”
沉揽月:“没有啊,这是一盒新的,我刚把包装拆了。”
傅宴深沉默片刻,还是抽了一张,看清楚卡片上的内容,瞬间怔住,耳尖一下红了,心跳如擂鼓。
怪不得用黄色的外表,确实…名副其实。
沉揽月也随手抽了张,扫了一眼,“艾玛艾玛。”
吓的她赶紧把卡片揣兜里了。
傅宴深若有所思的看向她,须臾忍不住道:“阿酒,这卡哪来的,不会是上次那一箱东西里的吧。”
“你听我…狡辩?”
正说着,别墅的老管家进来了,怀里抱了一个纸箱。
“太太,您的东西落后备箱了。”
沉揽月看到那个纸箱脸色一变,急忙冲过去,“好嘞,给我就行。”
就在她伸手去接的时候,历经波折从山上运下来的纸箱底部破了一个洞。
哗啦几声,东西陆续从箱子里掉出来。
铐子、绳子、类似狗脖子里带的圈子,还有一些不明物品掉落在地。
沉揽月和老管家面对面,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沉默。
老管家:“太太,我,我还有事忙。”
沉揽月:“……”
“啊啊啊啊啊啊,这不是我的东西啊,这是傅子花了三万买的,毁我清白啊。”
沉揽月冲到沙发上,沙发巾都给扯下来裹在自己身上了,又拿了个抱枕盖住脑袋,企图自己假装自己不存在。
破箱子!
看着地上的东西,傅雇主沉默着摊开手心那张黄色的卡牌,上面写着:把臀部翘起来朝向对方,并且对对方说:主~人抽我!
很变态了。
他接受不了这个。
抽到这张卡的傅雇主差点想原地死去。
好在提前说了不玩。
沉揽月揣兜里那张卡刚巧落在了地上,傅宴深瞧了眼,比他那张…更变态。
是文本打出来都要被和谐掉的程度。
他那个只能说变态。
沉揽月抽的那张属于变态中的王者。
他要投诉那个测评博主!
“阿酒,是我买的与你无关。”
傅宴深驱动轮椅走到那些小物件面前,无奈的拿着取物夹,一件一件的夹。
霍简路过,看到自家少爷这么辛苦,急忙跑来帮忙,“少爷,我来帮你捡。”
“艾玛,你们俩好变态,居然把我偷的这玩意从山上搬下来了,我先走了。”
“……”
霍简来了。
霍简走了。
跑的快的很,他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怕待下去挨揍。
沉揽月的脑袋依旧埋在沙发里,“我沉上天真的好丢人啊。”
“我可是正经的保镖。”
傅宴深把东西依次捡起来,到底没再安慰她,直面打击她的痛,“阿酒,你都把老板搞上床了,不可能再回到正经的保镖那一列了。”
“???”
沉揽月震惊的看向他。
“哎呦,了不得了。”
“没上岗前都不敢对我这样的,做什么都是哄着。”
“拿够分了,牛气了?”
“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事了!”
沉揽月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冲向他。
傅宴深伸手接住,把人捞到了怀里,低头亲了下,“确定不去楼上看看衣帽间和我们的卧室吗?”
“有惊喜?”
“我去看看。”
“哇!”
“这么一面墙的包,都是我的?”
“爱马仕就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沉揽月进了衣帽间,一眼扫过去,惊呆了。
同样是衣帽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