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打架啊,那小子指着我的鼻子骂,差点被我一拳干死。”
“难道打架也不能有肢体接触?”
“啊,你管的好严啊,那我怎么跟人打,隔山打牛?”
“还是施法念咒?”
沉揽月一脸懵逼。
迟叙白嘴贱的回了句,“隔山打牛,隔什么山,沉振山吗?”
沉揽月:“……”
傅宴深听到她跟人打架,已经无心追究她买了三轮先拉迟叙白的事了,急道:“跟谁打架,有没有受伤,在宋凛舟那?”
“宋凛舟是干什么吃的!”
沉揽月眨了眨眼睛,“额,可能干饭吃的吧。”
“不是,哥你别激动,跟王八打我都没输,何况一群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彩毛货呢。”
“你什么时候忙完,我一会开三轮去接你。”
“哦不行,你多忙会,我开三轮转一天了,快没电了,正好去暗色充充电,蹭点零食吃。”
傅宴深尤豫了片刻,“那你…刚买了车就载着他们玩吗?”
陆谨言:“要不…我还是下去吧。”
迟叙白:“我死了算了。”
不就坐沉保镖个三轮嘛,这也没跑多远。
那人还吃上兄弟的醋了。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离大谱了。
沉揽月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就为这事啊。”
“幸好我没拉猪,这要拉俩猪,你还得跟猪吃醋呗?”
陆谨言如坐针毯。
他是真想下去了。
总觉得自己就是那俩猪其中的一只。
傅宴深:“你如果拉的是猪,我也就不计较了,可陆谨言和迟叙白为什么先坐?”
陆谨言气笑了,“我们以前也不是没坐过沉保镖的三轮,用得着这么小气吗?”
傅宴深冷嗤一声,“这不一样,这是她新买的。”
迟叙白拱手抱拳,“我求你俩了,赶紧领证吧,不行我把民政局给你们搬来,请隔空结婚好吧。”
这俩人就该锁死,长长久久,久久长长。
沉揽月安慰他,“哎呀,我拿他们试试车,今晚的事他们也有帮忙的,我买三轮当然是为了载你啊。”
“我超超超超级好的男朋友傅子先生。”
只需两句话傅雇主就被哄好了。
气消了,也不怎么吃醋了,但趁机要了点补偿。
“那你给我加点分补偿我。”
傅雇主一心想往一百分冲,拿到永久上岗的资格。
当然他也想一下多算几十分,直接永久上岗。
只是那样作弊太明显,他怕被沉揽月看出来,回头一算再把多加的分都减去,那就麻烦了。
再往深了挖,他属于分还没到就上岗了,罪过就更大了。
“行叭,行叭,给你加两分,你自己加吧。”
“那你再多忙会,我充会电去公司接你哦。”
“好。”
“阿酒,说爱我。”
“……”
沉揽月:“爱你,傅子。”
傅雇主总算满意了,“爱你,阿酒。”
这次挂了电话。
陆谨言抬头望天,“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迟叙白接着唱,“看到你们有多甜蜜。”
沉揽月一个急转弯,差点给两人甩出去,“行了,你俩搁这感慨什么呢,三轮游回程,我还得去拉下一趟呢。”
没几分钟,沉揽月便把三轮开了回去,冲着宋凛舟喊,“宋少,该你了。”
宋凛舟看了眼蹲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一众彩毛,跟迟叙白和陆谨言交代了声,“交给你们玩了。”
迟叙白点头,“成,对付这种小崽子我最在行了。”
谁不是从纨绔过来的,在他们面前这几个小彩毛那点手段,弱智的跟小孩过家家似的。
宋少上了车。
沉揽月拉着宋少去转圈了。
唐绵绵看的目定口呆。
阿酒下了趟山,把圈内的顶级二代们都给带的不爱超跑爱三轮了?
“宋凛舟坐好了啊。”
“这次免费给你体验,下次要收费了,不然傅子不乐意,三轮是他出钱买的。”
“激活,出发!”
“沉保镖你慢点!”
宋凛舟没想到在这么宽阔的大道上,沉保镖还能开出昨天早上在村里拉猪的感觉。
“哟,这毛不错啊。”
迟叙白伸手抓了把红毛,“陆谨言,你说把这玩意扒光了,让他表演裸奔,上个热搜怎么样?”
不是喜欢扒光别人吗,那让他自己尝尝这滋味,也能切身体会下自己出的‘好主意’。
陆谨言点头,表示赞同,“我觉得他哥应该喜欢这个,以后跟他哥谈生意,聊起这些倒是有趣的很。”
红毛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两人,“陆少,迟少,我,我罪不至此吧。”
陆谨言踢了他一脚,“这事是你先惹出来的吧,欺负人家弟弟被揍了,那不是活该?”
“趁人破产,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