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没穿衣服,一个穿的太厚实,还戴了防毒面具。
防毒面具是别墅里的,她也不知道从哪扒拉出来的,非得戴着玩。
她穿了一身黑色的皮衣,手里拿着小皮鞭,还戴着个防毒面具。
傅宴深什么都没穿。
她趴在他胸口。
这样官宣……
傅宴深低头询问,“和没官宣有区别吗?”
压根看不出她是谁。
沉揽月扬眸,“上天大王的事你别管,当然了你不能给人看。”
她把傅宴深拎了起来坐着,被子盖好,两人肩并肩拍了一张。
她是稍稍靠后的位置,探出个黑色的脑袋。
“好了,就这样发吧。”
“文案就写:嗯,我的女朋友,黑子。”
傅宴深:“……”
大可不必。
“快点官宣嘛,怎么你女朋友在身边,你不想官宣?”
“背着我外面谈狗了?”
“是不是谈狗啦,你说。”
沉揽月肘击他,跟网上那两个狗子的表情包似的,“什么样的狗,如实招来,什么时候认识的,几岁的狗了?”
傅宴深被她逼问急了,着急的解释,脱口而出,“就你一条狗,没外狗。”
说完,自己都愣住了,一脸愕然的看着趴在他身上的沉揽月,脑海里突然冒出三个字:狗保镖。
沉揽月眼神迷茫的看着他,“我刚刚空耳了,听到你喊我狗?”
big胆了不是!
居然敢喊她沉上天狗。
很好,她递了一个十分合理的借口过来。
傅雇主神色淡定的扯谎,“我说外面没狗,我只有你一条女朋友。”
“阿酒,你确实空耳了。”
沉揽月凝眉,“可是你说我是一条女朋友,那不跟一条狗一样的吗?”
“谁家女朋友用一条形容?”
傅宴深愣了下,继续淡定扯谎,“抱歉阿酒,我上学的时候只学数学了,语文没学好。”
沉揽月:“?”
“big胆!”
傅宴深:“……”
怎么又big胆了?
难道被她发现自己说顺嘴的事了。
沉揽月瞪了他一眼,手伸进被子里,掐了一把傅雇主因为每日锻炼,线条日渐流畅起来的腹肌,“你在阴阳我数学不好,数钱数不明白!”
傅宴深从善如流的认错,“我错了。”
沉揽月扬眸,“那行叭,你光着给我磕一个,我就原谅你。”
“……”
两人翻来复去闹了一会。
大晚上的不睡觉,除了调情就是调情。
闹到凌晨两点,傅雇主发了官宣朋友圈,旁边是个戴防毒面罩,一身黑皮衣的人……
傅宴深:嗯,我的女朋友,酒子。
沉揽月让他发我的女朋友,黑子。
他悄悄给改成了酒子。
“阿酒,发了,点赞评论比心。”
傅宴深发完朋友圈立刻跟女朋友讨要交互值。
然而,没人搭理他。
他低头看了眼,气笑了。
沉揽月已经扒拉在他身上睡着了。
她又把那条蛇玩偶拿了出来,捆在他腰上。
和女朋友睡觉很甜,但多少也有点甜蜜的负担。
自从搬到君临盛世,有了那一屋子动漫玩偶之后。
床上就会经常出现各种玩偶,最近经常出现的就是这条蛇。
更夸张的时候,他早上醒来,发现蛇缠在自己脖子上,女朋友睡床底下去了。
傅宴深自从回到了傅氏,他的一举一动就被圈子里的人盯死了,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引起热议,更何况是官宣朋友圈。
大半夜的傅少的朋友圈传遍了豪门圈子里的小群。
“傅少官宣了。”
“不是骑三轮的,是做实验的。”
“戴防毒面具了。”
“不是,好象是个演员,这是她的新戏。”
“不是,好象是个男的。”
“那头发是男的?”
“男的也有长发,不稀奇,文艺人,傅少就爱这口。”
“你们消息落后了,根据最新可靠消息,傅少喜欢的是一个唢呐专业的大学生。”
“啊,不是专门给人办白事,演出的唢呐手艺人吗?”
每个小群都在议论,猜测。
正主本人早就睡成了猪猪侠模样。
关于傅少女友的身份一度成为圈内最令人不解的存在,堪称十大悬案之一。
对于这位傅少夫人的猜测,也都很离谱。
开三轮收废品的、开货车的、甚至还有说是黑车司机。
自从傅夫人那句小唢呐出去以后,又开始传沉揽月是专业吹唢呐,农村办白事的,或者说她是唢呐专业的大学生。
结果傅宴深这个朋友圈一出,传言又增多了。
包括但不限于实验室的研究生、商场里卖防毒面具的、情趣用品测评博主……
沉揽月的身份多到她无法想象,现编都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