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清得知任务失败的消息。
他告诉周玄昌,让他停止行动,顺便让那些散修儘快离开青云坊市。
目前,並没有確凿证据表明陆家有炼丹师,或者说他们背后有炼丹师。
他不想因为一个不確定的消息,就將家族置於万劫不復之地。
万一陆家向夏家上报此事,夏家通过那群散修追查到我们,那可就麻烦大了。
另一边,陆行夕於铜陵县歷经半年的静心休养,伤势已渐趋痊癒。
他虽心急的想要回到家族告知发生的这一切,却又不敢直接回去。
思索良久,他想到一个办法——偽装成凡人,混入凡人车队,返回青云县。
毕竟修仙界有明文规定,修士不可对凡人隨意出手,但凡违反此规,便会遭到正道修士的追杀。
凡人乃修士根基,除了那些泯灭人性的魔修与邪修,大多修士都会恪守这条规定。
陆行夕实在是无奈之举,才出此下策。
经过两个半月的顛簸行程,陆行夕终於回到了青云县。
隨后,他一路小心谨慎的穿过宋家的凡人区,这才辗转回到玲瓏山。
当熟悉的玲瓏山映入眼帘,陆行夕心中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
他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著山顶奔去。
抵达山顶后,陆行夕马不停蹄地直奔族长的房间。
他站在陆引浩的房门外,焦急的大声喊道:“族长,族长,侄儿有紧急之事求见!”
“行夕,你好歹在坊市歷练了这么久,究竟何事让你如此慌乱?”
陆引浩缓缓打开房门,从屋內踱步而出。
陆行夕一见到陆引浩,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族长,三叔三叔被一群来歷不明的黑衣人给杀害了!”
“什么?”
陆引浩神色骤变。
他身形一闪,瞬间瞬移到陆行夕身旁,双手紧紧抓住陆行夕的肩膀,急切的摇晃著问道: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行夕强忍著悲痛,將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诉说了出来。
“族长,都怪我贪心,若不是因为我,三叔也不会”
陆行夕满心自责。
陆引浩听闻,心中又惊又怒。
他万万没想到,陆行舟成为炼丹师一事,竟会让陆引弘丟了性命。
“唉!”
陆引浩深深地看了陆行夕一眼,无奈的嘆了口气。
他心中明白,换作任何人处在陆行夕的位置,都难以克制內心的衝动。
陆引浩並未怪罪於他。
“行夕,你先下去休息吧,往后你便在山上安心修炼。”陆引浩轻声说道。
“是。”
陆行夕恭敬的行礼后,將储物袋中的丹药取出,递给陆引浩,这才转身离去。
陆引浩抬手一挥,几道传音符疾射而出。
一个时辰后,陆家的几位长老便齐聚在议事堂。
陆引浩端坐在主位上,神色凝重。
“大哥,你把我们都叫来,所为何事?”陆引媛一脸好奇的问道。 “六妹,你三哥他被人杀害了”
陆引浩声音低沉,將事情的经过详细敘述了一遍。
在座眾人听闻陆引弘被杀的消息,无不面露愤怒之色。
“此事绝对与青云县其他家族脱不了干係!”陆引齐愤怒的一拍桌子,大声说道。
“问题是,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是哪家下的黑手,又没有確凿证据,实在不好去找夏家评理啊。”陆引慧眉头紧锁,忧心忡忡的说道。
坐在主位上的陆引浩却缓缓摇了摇头。
“我们现在要考虑的,並非只是引弘的死因,即便知道是谁所为,你们觉得夏家会无缘无故地为我们出头吗?”
“夏家虽说口口声声禁止家族之间私下相互攻伐,可下面那些家族,哪个没在暗中动过手脚?难道夏家真的一无所知?”
“他们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没有足够的利益,他们才不会插手这些事。”
“而且,他们还巴不得下面的势力相互摩擦,这样他们便能更好的掌控局势。”
陆引浩的一番话,让在座眾人陷入了沉默。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陆引媛打破沉默问道。
“加强家族周边的警戒力量,同时想办法联繫行舟,既然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我们就暂且当作是邪修所为。”
“等我们实力壮大之后,再去彻查此事。”陆引浩目光坚定的说道。
“大哥,我觉得既然对方不想把事情闹大,我们不妨向夏家奏明,就说青云县周边出现了一股邪修。”
“如此一来,那些心怀不轨之人见我们前往夏家,必然会有所顾虑,我们也能藉助夏家的威名,震慑其他人。”
陆引齐提出自己的想法。
陆引浩对此提议颇为赞同,点了点头。
眾人又仔细商量了诸多细节之后,陆引齐等人便纷纷领命行动起来。
然而,陆引媛却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