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体产业？”
谭海和吴家园同时抬起头，看向李陌，眼神里带着疑惑。
“需要一些实体产业支撑一下。”李陌把手里的筷子在桌上，语气不急不慢，“只要不亏，我们就是赚的。”
他看着面前两个人，补了一句：“实体产业工人多，工人多之后，我们的话语权其实会更重一点。”
谭海和吴家园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懂了”两个字。
当了这么多年管理层，跟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道，有些话不用挑得太明白。
谭海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杯底磕在桌上发出轻轻一声响，然后点了下头。
“行，有哪些行业比较好做呢？”他习惯性地追问方向。
“新能源和医疗吧。”李陌往后靠了靠，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医疗不需要研发那种大投入的，就做酒精口罩这些也行，工人多就行了。”
实体的事就这么定了调。不算大张旗鼓，但方向清晰。
国庆假期里，李陌的日子过得完全不像个老板。
“哥！！！”
十月二号早上，李芯柔一脚踹开房门，声音穿透力强得整个走廊都在震。
她站在门口，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看着床上裹成一团的李陌。
“你来羊城没有和花姐姐说吗？”
李陌的脸埋在枕头里，脑子还泡在昨晚熬夜的混沌中。
他艰难地抬起半边脸，眯着眼看向门口的妹妹，喉咙里挤出一声：“呜”
反应了整整三秒，他才从枕头里捞出自己的声音：“不说也没事呀，我们不是在游戏里面聊天了吗？”
说着人就要往被子里滑，准备重启回笼觉模式。
李芯柔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牙都快咬碎了。
“对了哥，我十点约了花姐姐一起逛街，你到时候送我过去哦。”
“啥？”
李陌瞬间清醒，上半身弹起来，头发炸成一团乱草，不可置信地瞪着门口。
结果门口已经没人了。门都没关，走廊里传来李芯柔蹦蹦跳跳下楼梯的脚步声。
“不是？难得假期啊！”李陌对着空荡荡的门口控诉了一句，声音在房间里打了个转就消散了。
他郁闷地倒回床上，被子拽过头顶。
世界刚安静了不到半小时，房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是李王菲，手里端著杯温水，倚在门框上。
“起床了，我也去。”
李陌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无力地在空中挥了挥。
然后奶奶也加入了。
整个国庆假期，李陌就这么被姐姐、妹妹、甚至奶奶轮流拉着出去逛街。
更离奇的是，每次逛街，总能“偶遇”花诗悦。在商场偶遇，在奶茶店偶遇，在步行街偶遇，在火锅店也能偶遇。
花山端著调料碟走过来的时候，李陌终于确定这不是什么巧合。
这是一场组织严密的联合作战。
但也多亏了家人们这番操作，李陌和花诗悦倒是真的熟悉了不少。
以前在游戏里聊天，知道她剑魔玩得猛，知道她pk爱开霸体硬刚，知道她打字爱带颜文字——但也仅止于此了。
现在不一样了。
他知道花山吃火锅必点毛肚但死活不吃脑花，知道她逛街的时候会在一排货架前站很久但最后只买一支发卡，知道她笑的时候会习惯性地把头往旁边偏一下，知道她打电话给家里人的时候声音会比平时轻半度。
这些事在游戏里永远看不到。
花山大概也从他妹妹嘴里知道了不少——比如李陌其实不会叠衣服，叠出来的t恤永远像个枕头；
比如他每次说“马上到”的时候至少还要半小时；比如他半夜饿了会偷偷煮方便面，第二天死不承认。
国庆结束那天晚上，花山在游戏里发来一条消息。
花山：我妹说你人挺好的。
第二梦：你妹？哪个？
花山：就是昨天一起喝奶茶的那个。
第二梦：那不是我妹吗？
李陌盯着屏幕笑了好一会，打了个“好”发过去。
过了一阵子，花山又发来一条。
花山：你姐姐人也特别好。
花山：你奶奶也是。
然后隔了好长一段空白，久到李陌以为她下线了，消息才弹出来。
花山：你也是。
国庆结束后，李陌开着旧凯美瑞回了学校。
那辆黑色迈巴赫安安静静地停在羊城家里的车位上，钥匙留给了姐姐，她要是喜欢就开，不喜欢开普通车也一样。
李王菲嘴上说著“几百万的车你也敢丢给我”，钥匙却收进了包里，第二天就开车去学校上班了。
十月底，dnf的更新公告挂上了官网首页。
女鬼剑觉醒版本来了。
契魔者觉醒叫剑魔，驭剑士叫剑宗。
这两个职业从开放创建到现在，满打满算一个多月，第一批玩家早就把等级冲上去了。
那些每天清空疲劳的肝帝们，别说满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