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容翎尘大步离开。
采莲看了一眼男人离开的背影这才上前,“侧妃,咱们现在回宫吗?”
云岁晚点点头,“嗯。”
若容翎尘真的是当初的容家人,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刚才张婧仪提及容贵妃,云岁晚觉得有些惋惜
这宫里,守不住本心的人太多了。
经过今晚,宫里的天要变了。
次日。
云岁晚梳洗打扮好,“侧妃,奴婢打听过了,没有叫佩儿的。”
女人缓缓起身,或许是佩儿此时还没有入宫。
前世她倒是不曾仔细询问。
云岁晚起身,“那便算了。”
“咱们走吧”
景在天在京不会逗留很长时间,所以云岁晚今日是打算去陪外祖父。
她正欲出宫,便看到男人的马车缓缓驶过。
经过女人身前时,停住。
容翎尘骨节分明的手微微掀起帘子,神色慵懒,“侧妃可要搭车?”
云岁晚脚步一顿,看着马车内的人,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她本想独自出宫找外祖父,可容翎尘的马车就在眼前,她又不好直接拒绝。
云岁晚语气平淡,微微躬身,想要绕过马车,“不必了,九千岁,我自己可以去。”
容翎尘低笑出声,声音妖冶,指尖轻轻敲着车壁,“侧妃这是跟奴才见外?这宫外人多眼杂,侧妃独行,奴才可不放心。”
他不等云岁晚反驳,直接掀开车帘,“上来吧,奴才送您,免得侧妃在外头受了委屈,回头又要怪奴才没护着。”
云岁晚咬了咬唇,终究还是上了马车。
若是不上马车,看男人那模样势必不会罢休。
马车缓缓启动,“昨夜,太子没再去找侧妃吧?”
云岁晚微愣,“你怎么知道”
容翎尘随意整理了一下衣裳,轻笑出声,“这宫里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没有什么事情是奴才不知道的。”
“想来太子也没空继续去找侧妃了,毕竟皇后出了这么大的事。”
云岁晚垂眸,“母后待人一向亲厚,事情闹到这般地步任谁也没料想到。”
容翎尘抬起云岁晚的下巴,“侧妃是再难过?”
“皇后可没侧妃想的那么简单。”
男人盯着云岁晚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捏住了她的脸蛋,轻轻一扯,并未用力,“蠢蠢的,还有点可爱。
云岁晚扒拉开他的手,“你干嘛?”
容翎尘坐正身子,缓缓开口,“你以为皇后善良,那可知她在背地里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
这时,马车摇晃起来,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紧接着,传来一阵急促的呵斥声混合着哭喊声从马车外响起。
“抓住她!这个小乞丐,竟敢抢我们的东西,看我们不打死你!”
“饶命!求求你们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马车猛地停下,容翎尘眉头微挑,神色依旧慵懒,却没有下车的意思。
云岁晚掀开帘子,低声询问,“怎么回事?”
车夫连忙下车查看,很快回来禀报:“回侧妃,是一个小乞丐,抢了街边摊贩的吃食,被摊贩们追打,不小心撞在了马车上。”
容翎尘嗤笑一声,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不必理会,直接绕过去就是。”
云岁晚皱眉,往前面望了一眼,奈何视线遮挡,根本看不清马车下面的情形。
她将目光转向容翎尘,“她这样会被打死的,你下去看看。”
男人无奈,掀开车帘走了下去。
云岁晚也跟着探出头,就看到一个衣衫褴褛、满脸灰尘的小姑娘,被几个摊贩围在中间殴打。
那姑娘被打得浑身是伤,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当云岁晚的目光触及女孩的脸时
佩儿?
佩儿抬头的瞬间,就看到了站在马车旁的容翎尘。
男人一身黑袍,身姿挺拔,面容俊美,神色慵懒,自带一股气场,在人群中格外扎眼。
佩儿眼底闪过一丝光亮,下意识地止住了哭声,目光紧紧落在容翎尘身上。
“住手。”
容翎尘开口,声音不大,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那几个摊贩见状,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到容翎尘的衣着打扮,还有身边侍卫的模样,顿时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躬身行礼:“参见九千岁!”
容翎尘懒得看他们,目光扫过地上的佩儿,语气淡漠:“多大点事,值得这么动手?”
一个摊贩连忙解释,语气慌乱:“回九千岁,这小乞丐抢我们的吃食,我们一时气急,才动手打了她,求九千岁恕罪!”
容翎尘嗤笑一声,“本座替她赔了,你们滚吧。”
身边的侍卫立刻上前,扔给摊贩一锭银子。
摊贩们连忙接过银子,连连道谢,不敢多留,转身就跑了。
周围的人也纷纷散去,毕竟谁也不敢招惹容翎尘这个大瘟神。
四周顿时只剩下容翎尘、云岁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