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之上，秦川还在研究脚下的大漩涡。
思来想去之间，他选择——不想了。
眼下看对方的手笔似乎大的惊人。
但有句古话说的好——
寇可往，吾亦可往！
与其在这里等待对方打通通道，何不自己过去看看？
到时——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
念头既定，秦川不再犹豫。
他悬停在漩涡上空，武道真元与灵力同时运转，元学习天赋全开，开始分析这个被强行撕开的“伤口”结构。
“对面打开裂隙的方式有点粗糙啊，纯粹是力大砖飞——但也很有效。”
秦川眼中光芒流转，似是透过空间，看到了另一边。
“隨机选择，还是目標明確？”
秦川想起了在巫师世界看到的那份手稿——《异界召唤术式研究·虚空裂隙的生產原理》。
那个苍白之塔的巫师，就是採用这种疯狂的方法，在没有坐標、没有接引的情况下，硬生生打开了通往地球的通道。
而现在，有人用类似的方法，试图打开通道。
秦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粗糙，意味著不稳定。
也意味著——有漏洞可钻。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力量开始共鸣。
但这一次，他没有选择摧毁。
而是——渗透。
“既然你们想开门，那我就帮你们一把。”
秦川双手虚按，混沌光芒化作无数细丝，悄无声息地渗入裂缝边缘。
他在“修补”这个裂缝。
不是修补得更加稳固，而是在裂缝的结构中，埋下自己的“標记”。
就像是在一扇门上，偷偷装了一把只有自己能开的锁。
这个过程需要极其精细的控制。稍有错漏，就可能引起空间崩塌，或者被裂缝另一端的人察觉。
但秦川有元学习天赋加持。
这个天赋让他能够瞬间解析复杂结构，找到最合適的切入点。
“嗡”
裂缝轻微震颤。
秦川能感觉到，另一端的动作停下了，似乎在疑惑什么。
秦川不为所动，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
巫师的符文，仙侠的符篆，缓缓向內渗透，无孔不入。
终於——
“成了。”
秦川眼中精光一闪。
他在这道裂缝中，留下了自己的“坐標印记”。只要他想，隨时可以绕过黑袍人设置的“锁”，直接打开通道。
而且，是单向通道。
只能从地球这边过去，不能从对面过来。
然而，对面明显也发现了这点。
灌注的力量瞬间猛增，凶猛的撕碎秦川构筑的防线。
秦川皱眉看著眼前一幕。
“对面比他想的要敏锐，也更坚决”
不过看样子，纵然敌方凶猛，但他构筑的防御也能暂时坚持几天。
——以后再说。
他转身，看向一个方向。
楚天明见到秦川回来，立即迎了上来：“秦盟主，南海那边” “解决了。”秦川言简意賅，“通道被我暂时封住了，但只是暂时的。对方还会尝试打开。”
楚天明鬆了口气，但隨即眉头又皱了起来：“但有个更糟的情况。”
说著，就见他调出卫星图像。
画面中，太平洋某处海域，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缓缓旋转。直径確实达到了数百里，几乎相当於一个小型国家的面积。
更可怕的是，漩涡周围，漂浮著大量船只残骸。
有货轮、有渔船、甚至还有军舰。
“白头鹰的舰队派了三艘战舰探查，全被摧毁。”
楚天明继续道：“最后传回的画面显示，他们遭遇了某种巨型生物的攻击。”
秦川看向图像放大后的细节。
那是一种类似章鱼的生物，但体型庞大到不可思议。隨便一条触手就有数百米长，轻易就能捲起一艘战舰。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秦川皱眉。
楚天明並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调出另一组极为抽象的分布图。
“我们还监测到，从这个通道中，飞出了大量未知生物。它们分散前往全球各地，目前已经確认的有北美、欧罗巴、非洲、还有我们这”
秦川第一反应是——
“它们在寻找什么？”
“不清楚。”楚天明摇头，“但肯定不是好事。”
秦川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万物归一教呢？有他们的消息吗？”
提到这个，楚天明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群疯子，他们在庆祝。”
“庆祝？”
“对。”楚天明调出一段监控录像，“这是残存卫星拍摄回来的画面。”
画面中，一座古老的教堂內。
无数人站在无名祭坛前，最强方的人秦川也认识，正是威尔伯。
此刻他身披黑袍，手中捧著一本厚重的典籍。他身后，跪伏著数百名信徒。
他们正在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