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和桑桑在哪?”秦川收起徽章,问出最关心的问题。qhuche!n!-
守暗人没有具体说明,或许他也不知道。
“你那位戴面具的朋友很警惕,我的人只是提供了地点,他们自己选的藏身处。
至於那位被蛛后盯上的小姑娘,情况不算好,但暂时稳定。你拿到的那块温暖星骸,应该能再爭取一些时间。”
守暗人补充道:“那你隨时可以退出。”
事情最终定下了。
守暗人点了点头:“午夜,钟楼。別迟到。”
说完,他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缓缓淡去,最终消失在管道深处。
秦川站在原地,感受著怀中星骸传来的温暖。
弒神。
这在哪一个世界都不是简单的事。
然而,在见识了这个世界“神灵”在的姿態后,秦川觉得也许没那么困难。
尤其是他们现在正处於危险的阶段。
辉石城上空,艾尔拉斯的光辉日夜不息。整座城市如同被放置在熔炉中烘烤,白天灼热难耐,夜晚也亮如白昼。
越来越多的居民开始出现“光灼症”。
皮肤溃烂、眼睛刺痛,那是长期暴露在过量能量下的副作用。
但无人敢抱怨。
神殿的祭司们日夜巡逻,任何对光辉之主不敬的言行都会招来严厉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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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两天,已经有数十人被当眾“净化”,在金色火焰中化为灰烬。
秦川藏身在旧城区一处半坍塌的危房中,这种地方隨处可见。
他利用这段时间,仔细研究那块温暖星骸。
晶体內部的星辰纹路似乎会隨著光线变化而流转,握在手中时,能感觉到一股温和而坚定的力量在掌心脉动。
它不属於任何已知的神系,更像某种更古老、更中立的“星辰本质”。
秦川尝试用概念重构解析它的结构,却发现內部规则极其稳定,几乎无法被外力改变。
这或许是好事——意味著它作为“异物”衝击艾尔拉斯法阵时,不会轻易被同化。
第二天傍晚,距离午夜还有一个小时。
秦川离开藏身处,朝著城东废弃钟楼潜行。
街道上空无一人,偶尔能看到蜷缩在屋檐下的难民,眼神躲避著天空那轮永不落下的“太阳”。
钟楼位於旧城区边缘,原本是城市的標誌性建筑,但在几十年前的一次地震中坍塌了大半,只剩下残破的塔身和锈蚀的铜钟。
秦川抵达时,钟楼內部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
他们分散在阴影中,彼此保持著距离,气氛沉默而警惕。 秦川扫了一眼,纵然他们做过偽装,但秦川依旧能认出其中几个曾在某处星陨之地见过的战士、某个教派的逃亡祭司
守暗人站在残破的楼梯口,见秦川到来,微微頷首。
“人齐了。”他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钟楼內迴荡。
“在开始之前,有必要再確认一次——今晚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將成为光辉之主的死敌。没有退路,没有妥协。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无人动弹。
守暗人似乎很满意,继续道:“那么,计划很简单。明天正午,艾尔拉斯將进行最后一次地脉连接。
届时,神殿核心法阵会完全激活,整座城市都將被转化为『光辉圣域』。我们要做的,就是在那一刻,將手中的『钥匙』插入法阵的七个节点。”
他抬起手,七枚暗金色的符文悬浮在半空,与秦川手中的徽章同源。
“节点位置已经確定,每人负责一个。插入『钥匙』后,立即撤离,不要回头。法阵的反噬会波及整个城市,留下只有死路一条。”
“钥匙是什么?”一个穿著法师袍的中年女人问。
守暗人看向秦川:“这位朋友手中的星骸,就是其中之一。至於其他的”
他拍了拍手。
阴影中走出三个人,各自捧著一个被黑布覆盖的托盘。黑布掀开,露出里面的东西——一块燃烧著幽绿火焰的颅骨、一枚不断滴落黑色液体的眼球、还有一根缠绕著荆棘的断指。
每一件物品都散发著令人不適的神性波动,阴冷、腐朽、充满恶意。
“这些都是『圣者浩劫』中陨落神祇的残骸。”守暗人平静地说,“属性与光辉截然相反,是引爆法阵的最佳催化剂。”
钟楼內响起压抑的吸气声。
收集这些残骸,意味著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沾过神血——或者至少,从其他弒神者手中夺取过战利品。
秦川目光扫过在场眾人。
他能感觉到,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著伤,气息也不稳定。有的眼神狂热,有的麻木,有的则隱藏著深深的恐惧。
圣者浩劫改变了这个世界。旧秩序崩塌,新规则未立,无数人在夹缝中挣扎求生。而这些人,选择了最极端的那条路。
“分配任务吧。”一个独眼佣兵打破沉默,声音粗哑,“早点干完,早点离开这鬼地方。”
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