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鲁克山对勋爵的印象:能变成人的灰猫
克鲁克山对伊斯特的印象:坏人!坏人!嚼嚼嚼——大好人!给咪好吃的的大好人!
克鲁克山对伊斯特蝠的印象:唔?能用来磨牙吗?
克鲁克山对艾皮巴拉的印象:那是咪的仆人!不是你的!不要抢咪的仆人!
第二天早上,壁炉的绿火又亮了。
这一次伊斯特没拖那么大一堆东西,只背了一个中等大小的帆布背包。她跨出壁炉的时候手里端着杯咖啡,浅红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转头朝壁炉里喊了一声:“来,到了。”
绿火再次蹿高,勋爵从火焰里迈步走出来。今天她没戴墨镜,琥珀色的眼睛在晨光里清澈而沉静,步伐从容,尾巴竖得笔直。她走到伊斯特脚边蹲坐下来,扫了一眼客厅,目光在赫敏和艾瑞斯脸上各自停了一瞬。
“早上好。”赫敏从沙发上站起来,“勋爵。”
勋爵的耳朵朝她的方向转了一下,算是回应。
伊斯特在客厅里环顾了一圈:“昨天那袋东西还在你们这儿?”
“茶几下面放着。”艾瑞斯说。
“好,我下午再整理,先蹭个早饭——托马斯在吗?”
“在主屋,他说今天做蓝莓松饼。”
伊斯特的眼睛亮了:“那我要过去蹭。”她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勋爵,“你去吗?”
勋爵站起来,尾巴在身后画了半个圈,然后朝门口走了两步,那意思非常明确。
伊斯特跟上去了,赫敏和艾瑞斯对视一眼,也跟了出去。穿过碎石路的时候,早上的阳光已经把草坪晒暖了,柠檬树的叶子在微风里哗啦响着。托马斯果然在主屋的厨房里——围裙上沾着面粉,灶台上的平底锅里正煎着金黄色的松饼面糊,旁边放着一碗新鲜蓝莓。赛琳坐在餐桌边喝茶,看到进来的不速之客,视线在伊斯特脸上停了一秒,又落在她脚边的虎斑猫身上,然后移开了——什么也没问。
“有客人!”托马斯转头看到伊斯特,咧嘴笑了,“来得正好,刚出锅第一批。这位是——”他低头看了看那只虎斑猫。
“这是勋爵,”伊斯特说,“我养的猫。”
托马斯蹲下来,朝猫伸出一只手,勋爵看了看那只手,然后走过去,用鼻尖碰了碰他的指尖。托马斯笑得更开了:“好有礼貌的猫,来,给你弄点吃的。”
他转身去了厨房角落,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碟子。勋爵跟了过去,在离灶台两步远的地方蹲下,尾巴规规矩矩地卷在前爪上。
伊斯特在餐桌边坐下来,接过赛琳推过来的一杯咖啡。赫敏和艾瑞斯也各自坐下,桌上很快就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蓝莓松饼、黄油和枫糖浆。
早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赫敏的目光一直落在桌脚边勋爵身上,勋爵正安静地吃着一个浅碟里的煎鸡胸肉丝,嚼得慢条斯理,姿态端正。她的尾巴依然卷在前爪边,脊背挺直,吃相优雅得不象一只猫。
赫敏想起霍格沃茨第一堂变形课上,麦格教授站在讲台前,当着一整个教室的学生变成了一只灰毛虎斑猫——就是眼前这只。然后她变回人形,用那种冷静的、没有任何多馀表情的语气说:“变形术是你们这学期要学习的内核内容。”
全校都知道麦格教授的阿尼玛格斯是虎斑猫,所以每次伊斯特对着“勋爵”说“勋爵我喜欢你”、“勋爵你好可爱”的时候,赫敏和艾瑞斯都在场。她们目睹了那些亲头顶、埋脸、蹭毛的画面,然后各自转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但那是学校。
学校里的麦格教授是格兰芬多院长,是变形术课教授,是伊斯特口中的“我未婚妻”,但也是霍格沃茨的权威之一。赫敏在学校里面对麦格教授的时候,目光是尊敬而保持距离的;面对勋爵的时候,她从不敢伸手去摸,因为知道那是麦格教授。
但现在是在亚利桑那的农场里,放着暑假,壁炉通向塞勒姆市场。麦格教授变成了一只蹲在桌脚旁边吃鸡胸肉丝的猫,而伊斯特端着咖啡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正在往自己的松饼上浇第六圈枫糖浆。
赫敏低头看着那只猫,勋爵的尾巴尖在桌脚旁边缓慢地画着圈,耳朵偶尔动一下捕捉周围的声音,吃相沉稳而安静。她的毛在晨光里泛着灰色的光泽,虎斑纹路清淅,肚子那一块是灰白色渐变的。
赫敏伸出手。
她的指尖朝猫的头顶落下去,放得很慢——勋爵正在吃最后几根鸡胸肉丝,没有抬头,但她的耳朵朝赫敏手指的方向转了转,没有躲。
赫敏的指尖落在勋爵的头顶,虎斑猫的毛比看上去要厚实,指腹陷进去的时候温热而柔软,手感象在摸一块暖过的天鹅绒。赫敏顺着猫的额头到后脑勺轻轻摸了一下,猫的耳朵微微往后压了压,但没有其他反应。
赫敏的手指停在猫的耳后,揉了揉那片最软的毛。
勋爵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噜。
赫敏的手停住了,她低头看着勋爵,勋爵已经吃完了碟子里的鸡胸肉,正在慢条斯理地舔自己的前爪,表情和平时一模一样。但赫敏分明听到了那声呼噜——麦格教授在她手指底下发出了一声呼噜。
赫敏把手收回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