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克郡的荒原上,有一座孤零零的、仿佛隨时会倒塌的破旧小屋。
啪!
伴隨著轻微的爆鸣声,两道人影凭空出现在不远处。
“就是这里了。”邓布利多紧了紧身上的午夜蓝长袍,望著那座没有一丝灯光的小屋,语气中带著一丝怜悯,“莱姆斯的处境比我想像的还要艰难。”
林恩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悬掛著的那轮苍白的满月,说道:“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
话音刚落,就听见了小屋方向传来了悽厉哀嚎。
“嗷呜——”
紧接著,是木材破碎的巨响。
那扇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巨大的力量从里面撞得粉碎,一个半人半狼的恐怖身影从里面冲了出来。
它直立行走,浑身覆盖著灰色的刚毛,口中滴落著粘稠的唾液,那双在月光下闪烁著疯狂光芒的黄色眼睛,瞬间锁定了站在不远处的林恩和邓布利多。
狼人完全没有认出眼前的白鬍子老人是曾经教导自己的老师,发出一声咆哮,后腿猛地蹬地,像一颗炮弹般向两人扑来。
邓布利多刚举起魔杖准备施法,却被林恩拦住了。
“让我来吧,校长。”林恩向后退了一步,握住了手中黑伞的伞柄,“正好,我新养的小傢伙精力过於旺盛,正愁没地方发泄呢。”
他將“风雨行者”的伞尖猛地插进脚下的泥土中。
“出来透透气吧,尼德霍格!”
伞面下的阴影瞬间扩散,伴隨著一声稚嫩却充满威严的龙吟,一团漆黑的影子从阴影中窜出。
那是一只如同牛犊大小的黑龙。
尼德霍格刚一出来,就兴奋地扑腾著翅膀,它一眼就看见了那只衝过来的大灰狼,眼中的竖瞳瞬间缩成了一条线。
“吼!”
尼德霍格张开嘴,一道橘红色的龙息喷涌而出,直逼狼人的面门。
狼人虽然失去了理智,但野兽的本能让它感受到了高温的威胁。它在空中硬生生地扭转身体,堪堪避开了火焰,但肩膀上的毛髮还是被燎焦了一片。
还没等狼人落地,尼德霍格已经凭藉著龙族强悍的肉体冲了上去。
一龙一狼瞬间扭打在一起。
这是一场纯粹、原始的肉搏战。
狼人的利爪抓在尼德霍格尚未完全硬化的黑色鳞片上,溅起一串火星,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而尼德霍格则毫不示弱,它那锋利的牙齿和带著尖刺的尾巴在狼人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邓布利多发现自从认识林恩之后,他时不时地会產生像现在这样有些无语、完全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
放暑假到现在也就一个多月的功夫,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上哪搞来了一只火龙幼崽的?
平復了一下惊讶之后,他问道“那是一只火龙?”
“挪威棘背龙,因为一些意外,从斯瓦尔巴群岛跟著我回来了。
林恩对著邓布利多眨了眨眼:“希望校长你別把这事情说出去。”
战斗整整持续了一夜。
从月上中天打到东方既白。狼人的恢復力极强,而幼龙的防御力更是惊人,两者谁也奈何不了谁,把方圆百米內的草皮都犁了一遍。
终於,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时,月亮缓缓落下。
狼人眼中的疯狂逐渐褪去,它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收缩,灰色的毛髮退去,逐渐变回了人形。
而尼德霍格也累得够呛,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喷出一小口黑烟,然后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个变小了的“玩具”,摇摇晃晃地钻回了林恩撑开的伞底阴影中,回去补觉了。
荒原上,只剩下一个赤身裸体、满身伤痕的男人蜷缩在草丛中,瑟瑟发抖。
邓布利多挥动魔杖,变出了一件厚实的长袍,轻柔地盖在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早上好,莱姆斯。”
“只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切磋而已。”林恩走上前,伸手將他拉起,“你的身手不错。”
卢平有些茫然地看著这个陌生的年轻人,又看向邓布利多。
“让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林恩·格雷,霍格沃茨前任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下学期他將开设一门新的选修课。”
“而我们今天来,是想邀请你接替他的职位,担任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什么?”卢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挣扎著想要站起来,“不!这不可能!邓布利多,你知道我是什么!我是个狼人!如果我在学校里失控,会咬伤学生的!就像刚才”
“莱姆斯,听我说。”邓布利多按住了他的肩膀,语气温和而坚定,“我有三个理由,让你无法拒绝。”
“第一,你的才华和知识足以胜任这个职位。你对黑魔法生物的了解,远胜於大多数巫师。”
“第二,”邓布利多眨了眨眼,“霍格沃茨教授的薪水可是相当可观的。林恩教授对此深有体会。”
林恩在一旁配合地点了点头:“確实,足够让你买下几百件这样的新长袍。”
卢平苦涩地摇了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