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暴雨已经变成了小雨,又慢慢停下。
天空中厚重的乌云开始断裂、消散。一束金色的阳光穿透了层层阴霾,如同利剑般刺破了原本阴鬱的天空,径直洒落在教堂后这片古老的墓地上。
十分钟的时间限制已经过去,死者交谈】法术自动结束。
斯內普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在逐渐变乾的泥土上。
“结束了,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默默地走上前。这位老人脸上的皱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刻,他举起魔杖,轻轻挥动。
周围被翻开的泥土仿佛有了生命,轻柔地覆盖回墓穴之上,重新填平了那道伤痕。
林恩走上前,手指在空气中轻轻一点。
一环法术创造物品】。
一束洁白的、带著露珠的百合花凭空出现,编织成了一个精致的花圈。林恩弯下腰,郑重地將花圈摆放在阳光照耀下的墓碑前。
“阳光总会驱散阴霾,”林恩轻声说道,“就像真相终將大白。”
“彼得”卢平从墓碑旁站起,情绪似乎已经恢復了平静,声音低沉地说著,“我们都以为是他死了我们都以为他是英雄梅林啊,我们对他做了什么?我们把无辜的小天狼星扔进了地狱,却在哀悼一个真正的叛徒!”
“最狡猾的谎言,往往藏在最不可能的地方。”邓布利多看著墓碑,神色复杂,“彼得利用了所有人的信任,也利用了小天狼星想要保护朋友的计策。”
“他在哪?”斯內普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
“如果他还活著,如果他还没有死他在哪?”他嘶哑地咆哮道,“我要杀了他,不,我要对他使用钻心咒,我要让他”
“冷静点,西弗勒斯。”林恩转过身,冷静地分析道,“既然我们现在都知道小天狼星是无辜的,那么,为什么他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二年都没有动静,偏偏是现在越狱了?”
“希望,”邓布利多沉思道,“他一定是看到了希望,为自己脱罪、抓到小矮星的希望。”
“不管是因为什么,现在的关键是找到小天狼星。”林恩推了推眼镜,“只有他知道当年具体的细节,也只有他可能知道彼得现在的下落。”
“他既然越狱了,肯定会去找哈利。”卢平的眼神变得坚定,“无论是为了脱罪,还是为了保护哈利,他一定会去。”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同意道:“作为哈利的教父,他在越狱后最想见的人一定是哈利。
“我会去女贞路盯著。”林恩主动揽下了这个任务,“一旦发现他,我会把他带回来——在傲罗或者摄魂怪发现他之前。”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当心一点,林恩。魔法部放出了大量的摄魂怪追捕小天狼星,它们甚至被允许在麻瓜社区巡逻。”
林恩点了点头,但心里却巴不得遇到几只摄魂怪——这不是移动的经验包嘛!
“至於西弗勒斯”邓布利多看向身旁那个浑身散发著杀气的黑衣男人,“我想你需要时间平復一下。记住,我们需要活著的凶手来洗清小天狼星的罪名,也需要给哈利一个交代,別让仇恨冲昏了头脑。”
斯內普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著墓碑上的名字,最后猛地一挥长袍,伴隨著一声爆响,消失在阳光中。
“莱姆斯。”林恩拍了拍卢平的肩膀,“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去我家休息几天。我们需要养精蓄锐,为了接下来的行动。”
卢平点头答应,林恩隨即在原地画了一个传送法阵,向邓布利多道別后和卢平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教堂墓地里,白髮老人站在那里,確是迟迟没有离开。
他看著不远处的一个墓碑,双眼微微失神,喃喃自语:“死者交谈”
邓布利多在那里站了很久,直到太阳渐渐落山,月亮掛上树梢,他这才摇了摇头,“啪”一声消失在了那里。
接下来的几天,林恩在女贞路4號附近放了一只四环法术秘法眼】所创造的魔法眼睛,24小时不间断地將那里的信息同步给自己。
卢平的状態则是好了很多,在林恩家里饱餐了几顿之后,对林恩那各种与眾不同的法术產生了浓厚的兴趣,问他借了不少书进行研究。
8月7日,当秘法眼观测到哈利提著行李箱和猫头鹰笼子气势汹汹地从女贞路4號跑出来的时候,林恩知道时机到了,当下和卢平说了一声之后幻影显行来到了女贞路上。
他说服了卢平没有跟他一起过来,要確保小天狼星不被发现,参与行动的人越少越好。
林恩给自己施加了隱形术】,静静地等在不远处的木兰花新月街的一棵大树边。
这是一个闷热而潮湿的夜晚,空气中瀰漫著暴雨將至的压抑感,虽然没有下雨,但那种低气压让人感到窒息。
没过多久,一个瘦小的身影拖著一个沉重的箱子,气呼呼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林恩没有现身,因为他知道哈利即將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教父,虽然是黑狗形態的。
果然,几分钟后,一种极其细微、但充满了野性的气息出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