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一次性用光二十六年的勇气清晨七点，高速公路上车流稀疏。
曹飞握著方向盘，八手瑞利达平稳地行驶在最右侧车道。
副驾驶上，维蕾娜穿着一件白色圆领t恤，柔软的棉质面料贴著身体，勾勒出肩颈和锁骨的线条。
光滑修长的美腿蜷缩在座椅上，脚趾微微蜷著，像一只刚睡醒的波斯猫。
至于昨天那身紫色连衣裙去哪了？
曹飞只能说，质量差强人意，被他放在转
维蕾娜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朦胧的睡意，睫毛颤了颤，没睁眼。
昨晚的烧烤把她撑得够呛。
婴儿手臂粗的牛棒骨，她独享了整整六根。
就连骨髓都没放过，被她仔仔细细地吮吸了一遍，一滴不剩。
曹飞当时就提醒她别吃撑了，明天起不来床。
可半夜饿醒的维蕾娜，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那圆润的小嘴就没消停过，直到撑得挪不动路，才心满意足地睡去。
如今的时间是早上七点，离和史密斯约定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
曹飞倒不是急着要把维蕾娜送回去，而是急着去市中心买衣服。
昨天就答应这缠人的小妖精，今天带她去感受一番现场竞拍的过程。
但爱车还挂著空挡，也不方便行动不是。
“曹，我们快到了吗？”
二十几分钟后，感受到车辆的停止。
维蕾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软糯得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
“还没。在车上等我，我马上回来。”
曹飞抬头看了一眼已经开门的女士服装店，莫名的老脸一红。
趁著街上人流不多，他飞速奔入店中。
也得亏他对洛杉矶够熟悉，换做一般人，还真找不到这么早开门的服装店。
店不大，暖黄色的灯光打在货架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站在柜台后面，亚麻色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还带着刚开门的倦意。
陡然间，一个一米九三、浑身肌肉的铁塔突然冲进来。
她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捂胸往后退了半步。
“先先生，早上好。请问需要点什么？”声音很细微，几乎不可听闻。
曹飞站在内衣区，目光从那些蕾丝、丝绸、棉质的布料上扫过，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他深吸一口气，指了几件款式简洁的纯色款，黑色、白色、肤色，没有多余的花边和镂空。
“这些款式，有现货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小姑娘手脚麻利地取下样品，有些发颤的递到曹飞身前。
然后她抬起头，勉强撑出一丝职业微笑。
“先生，方便问一下尺寸吗？不同款式对应的尺码会有差异。”
曹飞的耳根开始发烫。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那些数字。
小姑娘很贴心地，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软尺，比了个苹果大小的手势。
“这个尺寸够吗？”
曹飞看了一眼，摇摇头，反手扩了扩，比了个柚子的手势。
小姑娘的瞳孔微微放大，耳尖染上了一层粉红。
她飞速转过身，从货架最里层换了几件商品出来，折叠好，塞进纸袋，全程没敢抬头。
‘妈的，感觉一次性用光了我二十六年的勇气。’
曹飞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
他的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忽然定在角落里那几根细细的黑绳上。
他抬手指了指。
小姑娘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脸蛋“唰”地红了，像煮熟的虾。
她咬著嘴唇，顺手将那三根细绳塞进打包袋中，动作快得像在做贼。
“先生丝袜需要吗？”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黑白紫红各五双。”曹飞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中话语已经脱口而出。
话音一落，两人齐刷刷的低头看向他处。
小姑娘根本不敢回话，低着头飞速从货架上拿货，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她偷偷瞥了一眼那副铁塔一样的身影，脑海中莫名冒出一个念头，‘他一拳打下来，我会哭出来吧。’
“先生，还有其他需要吗？”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
曹飞扫了一眼日常服装区，下手的动作快准狠。
白t恤、牛仔裤、运动鞋。
维蕾娜所有的尺寸都存在他脑子里，毕竟是亲手丈量出来的，数据比尺子还要准。
“一共两千七百刀，您看是现金还是刷卡？”小姑娘将票据递了过来。
而在票据的背面，曹飞没细看之处，留了一串极为漂亮的数字号码。
曹飞掏出信用卡递了过去。
兜里老本加上两次意外之财，也不过三万五千刀出头。
拍卖是银行所举办，属于半公开性质，转账和现金都收。
但曹飞还是更喜欢多留点现金在身，毕竟这玩意，拿着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