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不好意思，我不会曹飞蹲下来，把已经晕厥的马库斯轻轻扶起。
神识探入。
肋骨断端没有刺穿肺叶，但内出血已经开始。
他渡入一道法力，沿着经脉缓缓游走，把几处渗血的血管暂时封住。
马库斯的眼皮动了动，又闭上了。
曹飞点开手机录像，把镜头转向马库斯。
镜头中，马库斯的脸青紫肿胀，眼角开裂，嘴角的血已经凝成暗红色的痂。
曹飞开口道。
“我是曹飞，也是马库斯的朋友，对他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进行如实记录。”
然后他站起来，走向最近那个还在呻吟的血狼帮成员。
那人蜷在地上，抱着折断的胳膊，看到曹飞走过来，浑身一哆嗦。
“请问，是谁让你们血狼帮，来绑架和谋杀马库斯的？”
曹飞的手机摄像头对着他的脸，尤其是绑架和谋杀二字，咬得格外清晰。
“我我不知道”
镜头外，曹飞的脚踩在他断骨的手腕上，没用力，只是轻轻压了一下。
“啊——！”
“是雷恩！曼！那个杂货店的老板！”
“他要你们来干什么？”
“围堵那个黑人然后然后”
“然后杀人对不对？认真回答。”曹飞的声音冷的可怕。
目光盯向此人，对方原本否决的话语，最终憋了回去，只敢轻轻点头。
曹飞把镜头拉近，对准那人脖子上的血色狼头纹身：“再说一遍，谁指使的？”
曹飞关掉录像，换到下一个人面前。
同样的问话，同样的答案。
十五个人，他拍了十个。
那个带头的皮尔斯和其他四人，已经完全晕过去了，但他也没放过，拍了脸，留存档。
每问完一个，曹飞就在他们后颈补上一掌，顺带将一丝法力打入这些人的心脏。
这丝法力会暂时吊着他们的命，不至于死在现场。
等法力消散之后，少则两周，多则一月，这些人会陆续迎来一场突如其来的心梗。
做完这一切，曹飞顺手把视频上传到云端空间。
有了这份证据，雷恩的罪名就坐实了。
买凶绑架、蓄意谋杀。
在美利坚，这两条罪状，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
能利用规则整死的人，他没必要脏自己的手。
更何况，曹飞没打算，让这家伙死得这么简单。
紧接着，曹飞开始搜身。
皮尔斯脖子上的金链子，手指粗，掂了掂，至少五十克。
其他人的金戒指、手链，零零碎碎拢到一起，也有两百来克。
现金更厚。
从车厢加上这些人口袋里，翻出来的纸币摞在一起。
曹飞神识扫过，足足有九万六千多美刀。
他们的手机，曹飞没拿，里面的东西，知道了没有好处，只有数不尽的麻烦。
做完这一切，曹飞用法力洗去手上的血迹和灰尘。
至于这些帮派分子会不会报警，曹飞只能说，血狼帮，是打算笑掉同行的门牙吗？
他的神识一直开着，对于身后的十来米的小尾巴，他‘看’得上一清二楚。
凯瑟琳靠在集装箱的拐角，胸前的录像仪红灯一闪一闪。
曹飞没回头。
他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念头。
神识凝针，无声无息地弹射出去。
他可不想自己出手的画面流落到警方手中，更不想被有心人逐帧分析他的异常。
要不是身后之人是警察，且这一路开车过来皆是有迹可循。
说不得，今天能走出这里的活人，就只有他和马库斯两个，甚至连雷恩都别想溜走。
“啪嗒。”
录像仪从凯瑟琳胸口滑落，储存卡在触地的瞬间裂成数瓣。
凯瑟琳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录像仪捡起来。
按开机键，没反应；再按，还是黑屏。
她拧著眉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突然想起机器有单独的储存卡，顿时松了口气。
她把录像仪塞回贴身口袋，黑色警靴踏着碎石子，朝曹飞走过去。
只是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气恼和审视，而是一种近乎朝圣的灼热。
曹飞头都没抬。
他把马库斯背起来，两手扣在大腿上，稳稳站直。
战斗方歇，他身上的凶煞之气尚未完全收敛。
凯瑟琳走到离他三步远的地方，脚下突然一滞，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她喉间滑动了一下，手不知该放在哪里。
明明手握执法权的人是她，明明该掌控局面的人是她。
可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让让。”曹飞的声音从她耳边擦过。
凯瑟琳侧过身。
等她回过神来，曹飞已经走出去十几米远。
“等等！先生，请等一下！”她小跑着追上去。
曹飞停住，转身，眉间拧著一个“川”字。
“等我把人送医院，你想抓就抓。现在别拦路，我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