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了?”
“对不起。”她低下头说。
“我不是要让你和我说对不起,我是想问你,到底怎么了?从昨天晚上开始到现在,你和我说的话没有超过5句。”
“江洛,”她抬起头,直视他,“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可能不是一类人?”
江洛瞳孔微缩:“什么意思?”
“你未来的路,和我现在走的路,不一样。”
她努力让声音平静,却掩不住那丝颤抖,“你有江叔叔为你铺好的未来,你可以随性,可我不行。我必须要高考,要竞赛。它们是我现在唯一能自己抓住的梯子,我必须拼尽全力。”
“所以呢?”江洛的眉头越皱越紧,“你觉得我会妨碍你?”
“我不知道。”黎兮渃苦笑,“我只知道,如果我一直贪恋现在的‘好’,一直依赖你,我们之间可能就什么都不剩了。
“黎兮渃,”江洛深吸一口气,“你觉得我对你好,是因为施舍你吗?还是你觉得,我喜欢一个人,只会喜欢她最耀眼的样子?”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江洛站了起来,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我黎兮渃欲言又止,有很多话想说,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江洛逼近一步,声音沉得发哑:“黎兮渃,看着我。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很随便的人吗?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黎兮渃,是因为你站在哪里,我就想走到哪里去。是你给了我前进的动力。顶峰?如果你觉得那对你很重要,我陪你爬。但你凭什么单方面决定,咱们两个不是一路人。”
江洛的话像一把锤子,敲碎了她辛苦维持的冷静外壳。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她慌忙别开脸。
“可我害怕,”黎兮渃声音哽咽了,你现在拥有的高度已经超过了我的预知,我怕我追不上。妈妈说得对,现在的‘好’,都太脆弱了。我也怕我将来会成为你的负担,你可以有更好未来可以去追寻的,你有更平坦更开阔的路去走,不必为我放慢脚步,而耽误了整个人生。”
江洛看着她的样子,难过又心疼,他重新坐下,伸手,强硬却不失温柔地把她别开的脸转回来,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湿润。
“我有什么高度?”
“黎兮渃,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我的负担,如果没有你一直在我身边的鼓励和支持,我或许还是那个我,我也不会去参加什么诗词比赛,我也不会去选择原谅江怀远,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在,我现在才觉得自己的生活有一些色彩。是你让我知道,努力是有意义的,未来是可以一起争取的。”
他抬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落在她的发顶,揉了揉。
“我不知道你妈妈她具体和你说了什么。但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因为你有‘资格’或‘没资格’。
“至于未来,”江洛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很淡却坚定的笑,“它还没来,为什么要提前担忧?我们能做的,是握紧现在,然后一起走到那个未来去看看。”
黎兮渃继续听着,江洛说的这些,她又何尝不知道呢?
“别怕,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无论是发生什么事情,都别推开我。”
“嗯,黎兮渃点了点头。”
回到家,黎兮渃发现自己没带钥匙,敲了敲门,发现没人回应。她就想着等一会儿,可能妈妈工作忙,还没回来。
这时,和林向如一个单位的赵懿上楼,看见黎兮渃站在门口,赵懿上前问道:“黎兮渃,怎么不进去,站在门口啊!”
“啊?赵阿姨,我妈妈应该没在家,我在这里等会儿,她估计快回来了。”
“哎呀,这大晚上的,外面多冷啊!走,去阿姨家坐会儿。我女儿一直想见见你,她说想看看学霸的生活。”
“那就麻烦您了。”
“哎呀,不麻烦,不麻烦。”
到了赵懿家,黎兮渃规矩的坐下,赵懿则是冲着门口喊到:小书,你看谁来了?”
赵懿的女儿尤书看到来的人是黎兮渃,高兴的说:“是兮渃姐。妈妈,兮渃姐怎么有空来咱们家啊!”
“你兮渃姐妈妈工作忙还没回来,我在楼底下正好遇到,就让她上来待一会儿。”
“诶,对了,兮渃,你先坐着,阿姨去给你洗点水果。”
“阿姨,我就待一会儿,不用麻烦你了。”
“哎呦,没事没事,小书想见你好长时间了,你去和她说说话。”
赵懿起身去洗水果,客厅里只剩下黎兮渃和尤书。
尤书说道:“兮渃姐,你真厉害,我第一次这么崇拜一个人。成绩和颜值都在线,谁能不爱呢!向兮渃姐,你烦恼应该很少吧!不像我们,到时候都不知道要去哪个学校,哎,这个社会实在是太卷了。”
黎兮渃听到后,平淡的摇了摇头说道:“烦恼不仅没少,反而比你的更多。”
尤书不解的问:“啊?怎么会呢?兮渃姐也会有烦恼吗?”
黎兮渃点了点头接着说:“如果你仔细观察,这世间有生命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