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着一股同归于尽的狠劲。
“雕哥,动手!”王猛低喝一声,话音未落,神雕已展开宽大的翅膀,带着劲风,扑了上去。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翼展展开时几乎遮断了局部的月光,粗壮的利爪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取中间那条体型最粗壮的菩斯曲蛇。
三条菩斯曲蛇反应极快,丝毫不见慌乱,如同弹簧般从地面激射而出,张开蛇口,朝着神雕的翅膀、头颅等要害部位咬去,动作迅捷如电,带着致命的毒液,誓要将这入侵者撕碎。
“小心它的毒液!”王猛连忙提醒道,同时脚下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手中的百炼钢长剑瞬间出鞘,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神雕毫不畏惧,硕大的喙猛地一张,精准无比地叼住了最前面那条蛇的头颅,锋利的喙尖轻易刺穿了蛇头的鳞片,让其瞬间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同时,它左翼猛地挥动,如同一块坚硬的铁板,带着磅礴的巨力,狠狠扇向右侧袭来的那条蛇。
“嘭”的一声闷响,那条蛇被翅膀扇中,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树干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鳞片脱落,蛇身扭曲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王猛已锁定最后那条蛇的轨迹。
那条蛇见同伴接连受挫,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凶悍,调转方向,朝着王猛的小腿咬来。
王猛眼神锐利如鹰,手腕一抖,丹田内的九阳真气瞬间灌注剑身,让剑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长剑带着呼啸的风声,如同一道流光般射出,精准无误地贯穿了蛇身七寸要害,将其牢牢钉在地面上。
被钉在地上的菩斯曲蛇疯狂扭曲挣扎,蛇身不断缠绕着剑身,试图挣脱,可七寸受损,再无之前的凶悍,只能徒劳地扭动,毒液顺着伤口渗出,滴落在地面上,泛着腥臭。
“还想挣扎?”王猛冷哼一声,上前一步,用脚尖死死按住蛇身,防止它继续扭动。
另一边,神雕对着他叫了一声,然后用利爪死死按住口中的蛇,硕大的喙猛地啄向蛇的七寸部位,精准无比地啄破蛇腹,然后用喙小心翼翼地叼出一颗深紫色、小半个拳头大小的蛇胆,脑袋一扬,蛇胆便如同抛射般,稳稳地落在王猛手中。
神雕解决掉口中的蛇,翅膀一挥,再次扑向那条被扇飞的蛇。
那蛇刚从地上爬起,还未来得及再次发起攻击,便被神雕的利爪按住。
神雕似乎还在为刚才险些被毒液溅到而恼怒,猛地用喙啄向蛇的头部,几下便将蛇头啄得稀烂,然后重复之前的动作,一喙啄破七寸,叼出蛇胆。
这一次,神雕没有将蛇胆抛给王猛,而是仰头一张,直接将蛇胆吞入腹中。
走到被钉在地上的蛇面前,握住剑柄,手腕发力,猛地抽出长剑,同时剑身向上一挑,借着拔剑的力道,将蛇腹划开一道整齐的口子。
他动作麻利地将剑尖探入蛇腹,划开粘连的内脏,精准地剖出一枚同样深紫色的蛇胆,随手甩掉剑上面的血迹,小心翼翼地将两颗蛇胆放进腰间的竹筒中。
此时,神雕正用大喙吸食着地上两条蛇的蛇血,猩红的蛇血顺着它的喙边缘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却丝毫不影响它的动作,显然这是它多年来的习性。
王猛知道,蛇血虽毒,但其中也蕴含着一定的能量,对神雕的身体大有裨益,便没有上前打扰。
“雕哥,今天别生吃蛇肉了。”
等神雕吸食完蛇血,王猛擦了擦剑身上的血迹,对着它说道,“山洞里还有一头我昨天猎来的野猪,肉质鲜嫩得很,咱们回去烤着吃,再配上我上次从镇上买来的香料,味道肯定比生吃蛇肉强多了。”
神雕闻言,停止了动作,抬起头,用琥珀色的眼珠盯着王猛,似乎在回味他说的烤野猪,然后对着他发出一声响亮的鸣叫,随后展开翅膀,率先朝着山洞的方向飞去。
它的速度依旧很快,只是飞行时偶尔会低头瞥一眼自己的翅膀,显然刚才的毒液还是让它心有馀悸。
“等等我,雕哥!”王猛喊了一声,连忙跟上。
这片蛇谷离山洞已有二三十里路程,山路崎岖,布满了碎石与枯木,但一人一雕一路疾行,凭借着精湛的轻功,只用了半个时辰不到,便回到了熟悉的山洞。
如今的山洞,早已不复当初的简陋。
洞内靠墙的位置,整齐地摆放着四个硕大的酒坛子,坛口用厚实的麻布和松香密封得严严实实,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洞中央多了一张打磨光滑的木桌,桌面平整,是王猛特意从山林中挑选的坚硬木材制作的,上面摆放着不少大小不一的竹筒,里面分别装着盐巴、茱萸粉、花椒粉、陈皮、八角等各色调料。
这些都是前些天王猛特意回了一趟大安镇采购的。
他用推车将酒坛、调料等物运到山脚下,然后来回折返了好几趟,才将这些东西全部搬到山洞中。
一来是为了改善伙食,让烤肉、烤兽肉的味道更加鲜美,二来也是为了满足神雕贪酒的习性,这一个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