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感觉。
神雕也端起碗,大口喝了起来,喝完后对着王猛叫了一声,象是在说“痛快”。
大口吃完烤肉,王猛放下大碗,看着神雕,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雕哥,我待会就开始全力冲击玄关了。我之前所言非虚,这次冲关,凶险万分,成了,便能练顶尖武学,日后天高海阔,自在逍遥;败了,估计也只有身死道消一个下场。”
神雕闻言,双眼微微睁大,琥珀色的眼珠紧紧盯着王猛,连续叫了几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象是在让他三思而后行,不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王猛忍不住笑了笑,摇了摇头:“雕哥,不用劝我了,我自幼修炼这门绝世神功,便早已知道这条路充满荆棘与凶险,又怎能半途而废?而且在见识了独孤前辈的绝世风采后,我心中早已艳羡不已,我辈习武之人,谁不想攀登武学的绝顶,领略那常人难以触及的风景?”
说完,神雕又鸣叫了两声。
王猛心中一暖,继续说道:“你也不用担心,我只说凶险,但并非没有成功的把握。如今我真气浩瀚如海,经脉宽阔坚韧,又准备了这么多蛇胆作为后手,我对自己有信心!而且,我还有你这个最好的朋友在身边为我护法,就算遇到什么意外,你也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神雕对着他“咕咕”叫了两声,重重地点了点头,硕大的头颅晃动着,象是在坚定地回应。
听完这番话,神雕站起身,走到石冢旁,对着石冢深深鞠了一躬,象是在祈求逝去的主人保佑王猛冲关成功。然后它回到王猛身边,静静地伫立在一旁,琥珀色的眼珠紧紧盯着王猛,象是在为他护法。
王猛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到洞口,抬头看了看洞外明媚的天空,阳光刺眼,却让他心中的信念更加坚定。他呆立片刻,象是在感受这最后的平静,脑海中闪过祖母的笑容,相亲的热情,闪过与神雕相处的点点滴滴。
随后,他转过身,目光锐利而坚定,轻声说了句:“开始吧!”
话音落下,他大步走到石台前,盘膝坐好,然后从身旁的竹筒中,倒出数十颗鲜红饱满的朱果,还有五颗大小一致、泛着深紫色光泽的菩斯曲蛇胆,整齐地摆放在身前。
朱果的酸甜气息与蛇胆的淡淡腥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气味。
既已做出决定,便再无丝毫尤豫。
王猛闭上眼睛,摒弃心中所有杂念,双手结印,开始运转九阳真经第九层的内功心法。
丹田内的真气如同沉睡的巨兽般,缓缓苏醒,一股磅礴的热流从丹田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一场关乎生死的冲关之战,开始了。
午后的山谷,像被一层温热的轻纱笼罩,静谧得能听清每一丝风穿过枝叶的絮语。
暖风吹过树梢,带着草木的清香与泥土的湿润,缓缓掠过山洞洞口,却穿不透洞内愈发凝重粘稠的空气。
山洞内,王猛盘膝坐在石台上,双目紧闭,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莹润通透,已然服下第一枚菩斯曲蛇胆,全力运转九阳真经第九层心法整整半个时辰。
经脉之中,真气奔腾流转的速度,早已远超第八层时的巅峰状态。
若说此前真气是奔涌的江河,此刻便已是咆哮的海啸,顺着任脉自会阴起,沿腹中线直上膻中、承浆,再转入督脉,过百会、大椎、尾闾,周而复始,循环往复,冲击着四肢百骸的每一处角落。
随着真气的高速运转,他周身地面上的石屑、尘土,皆以他为中心,被无形的气劲层层推向四周,在石台周围形成一圈清淅的空白局域,连一粒细小的尘埃都无法靠近。
他的面色泛着莹润的金光,额间、发梢凝结着细密的汗珠,遇热蒸腾,化作袅袅白雾,缠绕在周身,宛若仙境降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磅礴气势。
丹田内的真气愈发充盈浑厚,如同被不断充气的气囊,膨胀到极致,运转速度快得惊人,耳边能清淅听到“呼呼”的气流声响。
王猛能清淅地感受到,体内的能量已经积累到了顶点,如同拉满到极致的弓弦,每一次真气循环,都让经脉被撑得微微发胀,只待最后的发力,便能射出破敌的利箭。
“喝!”
一声低沉的喝声从他喉间迸发,如同惊雷乍响,瞬间打破了洞内的宁静。
王猛猛地催动体内所有真气,意念如钢,引导着真气洪流,兵分三路,同时朝着三处玄关发起总攻——尾闾关位于脊椎末端,是督脉起始的第一道屏障;
会阴关处于任督二脉交汇处,如同连接两脉的枢钮;
玉枕关则在后脑下方,是督脉上行至百会的最后一道天堑。
这三处玄关如同三道坚固的闸门,横亘在他的武道之路上,多年来始终难以撼动。
真气洪流冲击尾闾关时,王猛只觉得后腰处传来一阵剧烈的胀痛,如同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穿刺,那玄关壁垒坚硬如铁,真气撞上去,如同潮水拍击礁石,瞬间被反弹回来,一股强悍的反震之力顺着脊椎蔓延,让他浑身一颤,牙关下意识地咬紧。
与此同